首页

你若撒野,我把酒奉陪(1 / 2)

你若撒野,我把酒奉陪

“我倒是没料到你今晚便在了。”

莫辛一扬眉,“今晚便在了?你知道我会来?你又想什么招整我了不成。”嘴里说着怕怕身子却依旧懒懒的窝在软塌上没个正经。

“和辛辛有关的,就从来不会消停,你该早知道。”

“这是叫我做好心理准备的意思吗。”

“我问辛辛一个问题怎么样?”

“洗耳恭听。”

“我近来一直思考一个问题,当初我把你送到墨阳身爆是对是错。或宅你可以告诉我,这之后我才能决定事情。”

“我不知道。”莫辛微笑,却没有思考似的直接答道。

“哦?”他夹着雪色的眉微微一挑,“竟然给我这样的回答吗,我还以为你会斩钉截铁的说自然是对的。”

“所以说你有多奇怪,明明心里是觉得我会给你那样的回答,还那样拿出来问,非要我说出来才罢休。我是想说对,可你又会问我为什么,我若说错你就会更有兴趣,不如给你一个模糊的答案,不是很好?”

他眼中闪过一丝光彩,随即隐没,似乎是轻轻叹了一口气,“不管你承不承认,接不接受,我都已将我能教的悉数教给你了,能给的也没有留下,你那样聪明,自然是知道的。”

莫辛没有说话,他就是这样用最极致最变态的所谓方法逼她成长,被迫思考,继而成为他心目中的第一人。

所以,远远没有结束,她知道的。

“我准备好了,你要说吗?”她从软塌上坐起,神色淡淡,却是从未有过的安然和正经。

反倒让他颇为意外,眼中又逝井微澜,“总这样让我惊喜的你,我怎么舍得放弃。原以为我尚要提醒你一二才能的。”

“从你嘴里得的,我才有时间消化。”

“你果然来了。”轮椅上的相国神色平静,静静的在院子中看着来人。

“能见相国大人一面,何等可贵,不来岂不是不敬?”来人嗓音低醇而略略带着笑意,竟是听得人心头一阵痒,如微风轻拂,惬意而美丽。

单是声音就已够令人沉醉,足见来人的绝代风华。

“论身份地位,老夫远远比不得,又何必自谦。”

“老夫么,原来一个阉人,也能自称老夫的么,倒是新鲜。”来人又是一阵轻笑,有些意味不明似的味道。

相国左手微微,随即用右手覆住了,抬首依旧平静,“那又如何。”先帝果然仍是不肯全然信任。

“并不如何,只是多少有些好奇,阉人竟能成为星煜权倾朝野的相国,很是传奇不是?或宅我太不认真了罢,不然何以会让相国大人你从头戏耍至尾。”声音似乎有些微微稻息,却不经意,浅浅的不在意。

“我的故事,即使我愿意讲,怕是你也不耐听。”他依旧平静而沉稳,即使风起吹起了他的衣袍和头发,有几缕银白的发丝便在风中飘摇了开来也不动,也不邀来人进屋,就这样同来人静静的对面。

“果然很是知道人的心思,能爬上这样的位置想来也是极不容易的不是,我还真是没那耐心呢,年轻人有几人能陪你一直蹉跎不是。”声音带笑,无端让人觉得有些冷。

他也不恼,“让我从头戏耍至尾吗,是否有些言不由衷。”

“所以说我不太认真不是吗?不然怎么会让你如此张扬,分明是早该入土的人,早早去见你心里的那人不是更好。”声音有些漫不经心,及抑不住的张扬。

“先帝果然没说错,你从来不会是一个安分的人,也不适合安分。只是可惜,你若称帝,也不会这般局面。”相国的声音里带着点点可惜,这样惊才绝艳的不世之人,若是不能为星煜造福便是定然为祸不小。

他如果当时接了遗诏,顺应旨意成为皇帝,自己是断然不会寻他半点不是,可惜,他无意,自己不安。

“不称帝就要赶杀我?这是什么道理,原来连自在也是做不得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锐意。

“非佛即魔,而今,你更接近后宅三王爷。”相国平静的扫过他的脸。

“成魔又如何,至少随的,是自己的心意。”墨阳美丽的双眸含着魅惑,如墨玉般莹泽,隐着浅浅的魔魅。

“辛辛如何,可是考虑到她了?”相国微微阖了眼。

墨阳又是轻笑,“你这一句话倒是让我清醒不少,如今尚能称得上勉强感激的唯有莫辛。”

“感谢当初你把她送到我身边。”

“她是我最成功也最失败的一着棋,如今想来,倒是成全了你。当时送她到你身爆一方面是为了继续逼你登帝位,一方面则是为了磨砺她。原以为当时考虑了所有,却是为你做了嫁衣裳。”

“因为你不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寻她,你却给送上来了,若不是如此,我会忍你这么久吗,不会。想来实在是有趣,我花了多少气力让她爱上我,阴的阳的统统试过,苦肉计也使过,英雄救美也算,终于让她对我慢慢好感。”他声音缓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