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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若梦,过往皆云烟(1 / 2)

浮生若梦,过往皆云烟

”主子你怎么在这?”莫辛正心神恍惚冷汗不断时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她下意识掸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原来是红五,她跑到莫辛面前,“主子你怎么一脸苍白,是生病了吗?”

她勉强退了一步,抬首笑道,“没有,对了,你怎么会在这?”

红五有些不好意思了,也不敢说实话说他们其实早就在了,“我们一路赶来的时候隐约猜到您在这了,只是这里离京城很近了,为什么主子你们不进城呢?”

是啊,这里其实和京城已经没多少距离了,快马不过几个时辰也就到了,墨阳只说有事并没有说有什么事到哪里去了,她却有预感近几天内他是不会回来的,既然如此,“你在这里,另外两个呢?”

红五面露难色,实在不知道怎么和主子解释,想了想她道,“昨天我们其实就到了,先在客栈住下来的。”

她看了看神色正常有些神游似的莫辛,“昨晚我们喝了点酒。”

“哦。”莫辛不知怎的有些心浮气躁。

“酒是我们在窖子里抢来的,烧鸡也是。”她有些艰难似的看着莫辛,担心她责骂,又觉得她似乎有些奇怪。

“然后?烧鸡挺好吃的,我闻着也是。”莫辛有些答所非问。

“然后我们睡错了房间,梅七现在被押到衙门去了,还有那个和我们同房间的那个小姑娘,老鸨和烧鸡店老板也都在。”实在是始料未及,梅七还在说服那小姑娘,还在准备趁黑桃不在卖他,哪里想到外面忽然涌进了一帮人,还有不少看热闹的百姓,瞬间将他围了个水泄不通,就算想用武力也无处使劲,就这样窝囊加目瞪口呆的被人五花大绑的扛到衙门去了,听说马上就要开堂审他了。

“你们强抢了人家的东西还毁了一个小姑娘的清誉?”莫辛微微一笑,竟流露出一点兴趣的意思。

红五头皮一麻,硬着点了头,“我们都睡去了,对她做过什么,可那小姑娘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好像看上了黑桃,所以死活不肯替梅七开罪。”

“看上了黑桃?”莫辛嘴角咧了一下,随即装回一脸严肃,“那很简单的,你到衙门去,给那两个老板银票也就打发了,把黑桃就许配给那小姑娘吧,怎么样。”

红五踉跄了一下,有主子这样的吗?

“可黑桃早已不见踪迹。”

“那看你本事嘛,我看好你哦。”莫辛不甚在意的拍了拍她的肩,她原本也没打算带上这三个人,如今正好,梅七被押了,黑桃跑了,红五愁了,她轻松了。

“这件事你可给好好解决了哦,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她潇洒的一笑,随即转身准备离去。

“这位公子,您的烧鸡?”烧鸡店的伙计探出头来,这公子怎么这么奇怪,排了这好一会的队,怎么烧鸡反而不要了?

“啊,要的要的。”莫辛扔下银子接过烧鸡的油纸包就随手别在了腰间,显得有些不伦不类,“话说,我的烈火还在西苑呢,去的时候可得牵回出来。”

“主子,那我……”红五有些哭丧着脸,主子当甩手掌柜?虽然祸是他们自己惹出来的。

“你好好干啊,我回来的时候你们好好的站回我面前就行了。”她摆摆手,往市场走去。

红五看着她的背影,眼眸中露出了点点疑惑,主子明显心不在焉,似乎紧张着又像不在乎着,这到底是为什么?

莫辛牵着市场里随意买来的一匹马,慢慢朝京城方向走去。她现在仍是需要好好想想,脑子有些不清醒,有些迷惑又有些不安。

她原本是可以在墨焰轩牵更好的马出来,却不想这样做,只是潜意识里觉得若是回了墨焰轩,再出来就会变得很麻烦。那杜老下午的举动总让她觉得诡异非常。

她意识中的那段模模糊糊的对话是他吗?

是什么事是需要瞒她的?还是她已放纵自己太久。

她跨上马背开始往京城策马而驰,她必须要在城门关之前进城,她要见那个人,不论如何她总要亲自面对他才能解决一切,他手中定然是有‘三分三’的解蛊方法,不然他不会一直按兵不动,一直冷眼旁观。

‘三分三’,她脑中浮现这三个字时身子无端觉得冷了三分,她那时让三月弄来的两只蛊虫,皆在那晚她以自己的血实验时,相继爆尸而死。

她甚至在自己体内中了‘三分三’,结果却是‘三分三’与她血液相克,捣的她五脏六腑差点移位后被她强行放血逼了出来。

所以那晚她失血过多,三月怒其不争。

也就是几乎能证明她的血与‘三分三’相克,或者说她的血可以让‘三分三’不能与寄主相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