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我爸从我小有印象开始,就是一三百多斤大胖子。
我经常被他举起来,坐在他的脖子上。
没想到瘦到一百八的我爸,穿衣这么有型,有点像那种中年绅士。
“不是……遇个诡,还给你们俩遇帅了……”
但这只是我的初步想法。
一进到我哥在镇子上临时住的小旅馆,我就感觉一股阴冷,钻骨头缝的那种。
我四下看着小旅馆,这还没进我哥的房间呢,就有这种感觉。
金大福这几天遭受的,看来不比我少。
小旅馆的老板过来问:“咱几个看房间?”
我爸递给人一支烟,说:“这是我女儿,还有……”
介绍胡司礼的时候,我爸不知道一时间说啥,反倒是胡司礼接话道:“我是女婿。”
我差点摔了。
还是胡司礼扶了我一把。
胡司礼凑近我耳边,“总不能和没什么关系的人,从上解释到下吧?
再说说你阴阳眼,人家懂吗?”
他说完,就直接问老板,“你这店里怎么阴森森的,平时也这样吗?”
老板叼着我爸给的烟卷,还挺得意。
“我们这店最近一直这样,外面死热死热的,这屋里感觉也阴凉,你看,是不是不用开空调了?
自然风,总比那空调风舒服,我这块地方,要变宝地了!”
八月中旬,确实是天气炎热,可这感觉一点也不舒服。
我不是不出汗,而是出的都是冷汗。
我看小旅馆目前出来的,都是男性,没有一位女性,而收银台里,还有女孩子爱用的发圈儿,于是我问:“老板娘呢?”
“哎,最近可能是空调吹多了,一直头疼,在家休息。
你们开间房嘛,总不能你们四个人睡一个屋子吧?”
原来,旅店老板对我爸父子俩睡一间最小的屋子,已经很不满了。
他们选的是这个旅店,二十五块钱一天的,最差房间。
全阳面,就是全晒,这八月份天,开空调全晒都受不了,何况这个旅店目前中央空调全停。
里面不得四十多度,蒸桑拿的感觉。
但我清楚我爸和我哥选这个房间的意义。
越往里头,越阴森,只有到这间最差的全阳面房里,反而舒服一点。
热是热,却是那种汗毛孔正常出汗的热。
“我们先看看,可能晚点还回村呢。”
“你们一听就是外地口音,回哪个村?”
我爸直接把小老板推了出去。
我哥金大福指着床头旁边那一身叠得整齐的装裹,说。
“妹,还有胡大仙儿,你们看,我就这么让这装裹服被晒着,天天暴晒,它上面有多重的阴气,它也该晒没了吧?
可是哪怕今天我给它换个位置,也还在我这屋里,但保准明天早上,装裹准时出现在我脑袋边,比闹钟都准时!
它就必须贴着我的脑袋,远一点都不行。”
我揉了揉眉心,忽而发现我这动作,很像胡司礼。
原来听我哥“叽叽喳喳”来回说话,真的很心累,也难怪胡司礼谈起我哥和我爸时,会烦。
“哥,以你现在男模这张脸,真的适合不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