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动手,我说话你们没听见是吧!”
我看那几个女的推吴姐,气就不打一处来,过去就把那几个女的给推地上,挡在吴姐身前。
吴姐看我急了,忙拉拉我的衣袖。
“金姑娘,我没事,你别生气,我这就走了,不和她们掰扯。”
“不,要掰扯!”
我本来心情就差,接连见诡,我埋怨谁了。
反而是她们,什么都不清楚,胡乱说话。
“你们说吴姐的儿子是灾星对吧,我告诉你们,前几天吴姐的儿子魂儿根本没走,他不仅没走,还救了人。
你们花家村那几个没淹死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应该感谢吴姐的儿子,都应该过来给吴姐磕头!”
那几个女人看着我,不服气,想说话。
我则一指我家的装裹,说:“我敢对着我的装裹发誓,你们敢对着我的装裹说,你们没造谣,什么都清楚吗?”
那几个女人一下子不说话了。
村里之间,多少都信点。
赶紧爬起来就走。
但还是嘀嘀咕咕的。
“这丫头怎么也变了许多,以前没给人穿装裹时,都是陈阿姨前,王阿姨后的,这现在也硬气了哈……”
“哎,人家不一样,什么礼都可以不办,唯独死的时候,但凡要脸面的,也不能光着走吧。
人家就吃准咱这个了,村里再多一个穿装裹的,都轮不到她……”
“对,你们说得没错,怎么着吧!
有本事死了别找我家,光着走!”
她们很快跑远。
看着她们的样子,觉得这一口气,出得忒爽了。
结果转身看着吴姐,双眼含泪地看着我。
我一下子以为,吴姐还想见她儿子,要求我通灵呢。
但事实是,我想多了。
吴姐只是说:“真的吗?金姑娘,你能看到我儿子的魂儿?
那他还病着吗,累吗,现在走了吗?”
我听后内心五味杂陈。
吴姐只关心这个,我突然觉得,能见诡,也是有了些意义,不光只有恐惧。
“他没有病了,一身轻松!还拿了花灯给我,还帮了我大忙,我觉得吴姐,你可以把他生前没有玩过的玩具啊,没有穿过的衣服,都烧给他。
他生前太多的时光对抗病魔,太辛苦了。”
我后来对吴姐说,他走了,安心地去投胎,也别太日日挂念哭泣,回来人家孩子没法投好胎了。
终于,送走了吴姐,回家后我心情也没那么沉重。
我坐在沙发上,拿起一个布丁就吃,甜丝丝奶香香的。
这之后,胡司礼又把镇压方烛的骨灰,从罐子里铲出来些,铲到一个小盒子里,说他铲的是精髓,这些骨灰镇压方烛两三个星期没问题。
我问:“那两三个星期,咱真能回来吗?
你说死的可能不是人……你看找我的,除了方烛可都是人,也没见省事。”
胡司礼想了下,随后才说:“虽然你担心的不无道理,但如果你爸和你哥就那么点本事的话,那他们也不用回来了。”
“啊?!”
胡司礼见我这个模样,笑着让我放心。
于是,我又吃了一盒布丁压压惊。
下午,我包里带着一个骨灰小盒,和胡司礼一同乘坐绿皮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