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梅眼神冷森森地盯着他:“不会泼到别人,只认准你了。”
马长济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
不会泼到别人,只认准你了,这句话不就是我不泼别人,我就泼你,不过,他心里想着事情,外加身上也臭,马长济没有继续跟她掰扯,转身匆匆离开。
反正陈春梅再怎么蹦跶,也只是食品厂里的小员工而已。
他作为主任,想要给她找点不痛快。
那可太容易了!!
马长济三角眼里划过一抹阴狠,快步朝家走去。
而另一头跑腿的学生气喘吁吁地朝着马家跑去,这一路上赶着去上班的大人看见他急冲冲跑着,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赶紧喊着:“喂喂,大壮,跑啥啊,不是上学去了,回来干嘛?”
大壮停都没停,大声回应道:“哦,教导主任让我去马主任家,把大树小树的家长叫去学校。”
“为啥啊?”
这些大人见和大树小树有关,心里纷纷七上八下的。
大树小树那就是害人精。
这俩孩子该不会是欺负了谁家孩子了吧,一个个的,都担心被欺负的人是自己孩子。
大壮跑到了马家,朝着屋里先喊了一嗓子:“杜奶奶!”
杜裕兰这会儿饿得不行,躺在床上,听着自家儿子和孙子,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吵闹之后,屋子里也没其他动静。
许泠汀那个贱人好像还没醒呢。
杜裕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又认真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确定没人了,才蹑手蹑脚地下床,来到了堂屋,小心翼翼地翻了翻,结果连个煮熟的大米粒都没有。
杜裕兰肚子咕咕叫,昨天没吃,昨晚没吃,她再不吃,就真的成植物人了。
她不死心,又翻了翻。
还是啥也没找到。
就在她的时候,就听外面啪啪啪一阵脚步朝着屋里冲进来,杜裕兰吓得呀,三魂差点都没了,恨不得直接连手都用上,飞快地往屋里躲进去,然后用最快的速度爬上床,闭上眼躺下。
“杜奶奶?”
大壮来到西屋,见杜裕兰还在床上睡觉,轻手轻脚地来到床边,小声喊了一声。
杜裕兰没什么反应。
大壮有些害怕,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喊杜裕兰。
就在这时,东屋的门开了,许泠汀挠着脑袋站在门口,自言自语道:“刚才家里是不是来人了?”
大壮穿着校服从西屋里出来,喊了一声:“婶子!”
许泠汀打着哈欠:“哦,有事?”
大壮把刚才对路上说的话,又对许泠汀说了一遍,只不过这次带了前因后果:“婶子,大树小树在学校对面的食堂里打起来了,大树把小树压在身底下打,把小树打得整张脸都是血,后来教导主任来了,让我过来叫你去学校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