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气得直跺脚。
“你说你好好的为什么要说张文英啊?
她那是你能惹得起的人吗?
现在好了,钱没了,脸也丢尽了!
早就说了让你管好你的那张臭嘴,你非不听。
现在好了,咱们的名声臭了,连带着你身上还有了污点。
这要是早几年,我和孩子都要跟着你受牵连,被拉去批斗剃头!”
王老板越说越气,恨不得从栅栏间钻过去狠狠扇她两巴掌。
老板娘再也没了以前的张狂,捂着脸不停抽泣。
“他爹,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乱说了,你赶紧找人把我救出去啊。”
“我有什么办法救你?
不知死活的东西,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你就好好在里面待够半个月再出来,刚刚学学怎么让你的烂舌头说话!”
“要是被关半个月,我还怎么出去见人啊!我这张脸往哪儿搁啊!”
待在这里她怕啊!
同一个号子里待着五名女囚犯。
她们不是杀人放火就是偷鸡摸狗,个个凶神恶煞,看她的眼神像看砧板上的肉。
“现在怕了?
早干嘛去了?
我早就说过,嘴上积点德,别整天搬弄是非,你就是不听。
现在好了,自己尝尝嚼舌根的滋味吧!”
·······
张文海很有骨气,不顾何彩凤的阻拦,硬是搬出了那个院子,回到了老宅。
他想得很美。
老宅里现在只住着老爹,老三都搬去和大姐小妹一起住了。
他回去正好能陪着老爹,让老爹帮着带带孩子。
反正老爹现在也快要退休了,给他们带孩子,自己也省得给何家父母给钱了。
何彩凤气得直跺脚,却拦不住张文海。
她站在院子里骂了半天,最后也只能认命地收拾东西跟着搬了回去。
都怪张文英那个毒妇,放着好好的院子不让他们住,非要赶尽杀绝。
何彩凤一边收拾包袱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张文英。
何家父母就在一旁捶胸顿足。
“彩凤啊,你们没良心啊!
我和你爹辛辛苦苦帮你们把孩子拉扯大,你们说赶我们走就赶我们走,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老两口啊!”
何母站在门口,眼泪汪汪地控诉着。
何彩凤头也不回,冷冷甩下一句:“娘,您别怪我,要怪就怪张文英那个老贱人,是她逼得我们走投无路。
她非说这个院子是她的,我们住在这里就是占她的便宜。
我们要是不搬,她就上门来赶我们走。
要真让她闹上门,我和文海的脸还往哪儿搁?
你们先回去,等以后我们找到住处了,就再接您二老回来。”
何彩凤也烦了。
她妈一天看见她就是要钱要钱。
她哪有那么多钱一直往娘家贴啊?
她自己都快要被张文英逼得没活路了。
搬回去也好。
公爹有工资,能补贴家用,还能帮忙带孩子,比住在这里要好一些的。
何彩凤心里盘算得清楚,老宅有三间屋子呢,不比住在这里宽敞。
再说了,搬回去和张文英做了邻居,只要巴结好奶奶,说不定还能从她手里捞点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