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不光是你,赤焰。”
听到这句,几人目光齐刷刷转向斯兰雪霁。
“可那晚……我记得雪霁你的魂兽,并没有被刺激到。”赤焰疑惑不解。
雪霁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腕间手环,并不回避:“那晚看到夜色少女颈间的吻痕,我便知道,她会来我身边了。所以回到公馆,白狐不受控地跑出来,整夜在房间里游荡不肯回去。我压不住心底复杂翻涌的心绪……”
听到这里,似乎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可前面这几个人,全部都有迹可循。
海恩司的目光落在日志最后的那一段,昨夜没有任何人在场,川竹却又被剥夺了整整两个小时。
……龙迦蓝。
六大兽神理事,只剩下龙迦蓝。
海恩司看向正在被真相冲击的川竹,没有将他的推断说出口。这件事现在抛出只会让局面彻底失控,他只能暂时压在心里。
赤焰攥紧拳头,狠狠一拳砸在玻璃幕墙上,幕墙应声而爆!
“真讽刺,原来我们才是帮凶!”顾不得手在流血,赤焰直白道出了在场所有兽神的心声。
他们都太自以为是了,此刻对川竹,充满了惭愧与后悔。
“别,不怪你们!”川竹急忙起身跑过去,拉住赤焰查看伤口,“你们也不知情……”
就在此时,晚风陡然变冷。
原本拉住赤焰,避免他再伤害自己的川竹,眼神瞬间变了。
她拉住赤焰的手突然僵住,指尖的温度在一秒之内褪得干干净净。
紧跟着她向后一带,让赤焰的一只臂膀环住了自己,随即抬起纤细的手指,指甲划在他另一只手的伤口上,引得他痛到皱眉。
“你们并不知情,但你们忍不住……动情啊。”
娇软的话音落地,蜜色的长发,立刻顺着少女肩头倾泻下来。
专注于寻找真相的大家都没注意到,夜色降临了——
就在赤焰错愕间,她缓步走到光屏前面,目光扫过脸色各异的五位兽神理事,唇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笑意。
“不错啊,连这套藏得这么深的规则,都被你们摸透了。”
赤焰当即跟出一步,浑身紧绷,他恨不得掐死这个靠阴招利用他们的女人。
尼罗尔轻飘飘抬手,示意他不必焦躁。
“先别急着剑拔弩张,我知道你们紧张什么,所以——我们来交换筹码。”
“筹码?”海恩司眼神戒备。
“你们想必也清楚,现在外物净化不了我们任何一方,因为对其中一方的净化,都势必对另一方造成损伤。”尼罗尔慢悠悠开口。
“我们的博弈,只能靠自己。我有你们之前释放的执念依恋做养分,想要净化她,不是难事。而兽神只要源源不断产出浓烈情绪,川竹剩下这四个小时的倒计时,也会被一点点啃食,直到彻底消失干净。”
尼罗尔唇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把选择权丢到众人手上。
鹰非冷声直插主题:“你想要什么条件。”
尼罗尔环视五位手握权势、即将成神的兽神理事,女王般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平台。
“只要你们照做,我便收手,保住川竹仅剩的四个小时,不再继续蚕食她的时间。”
凌豹眉头拧成一团,咬牙再次问一句:“条件是什么?”
晚风卷着咸湿的海水气息吹过,冷调的月光落在尼罗尔身上。她抬眼,强势又狂妄,一字一顿抛出自己的要求:
“你们,兽神理事——”
“奉我为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