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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为情种,单只为风月(1 / 2)

谁为情种,单只为风月

莫辛呆住了,赛倾城?她揉了揉眼,尔后哀嚎一声摔下了帘缩回马车中了。有没有搞错,他是嫌她事情不够多,不够乱是不是?这样突然冒出来算什么事?不对,莫辛又一下掀了帘,果然,赛倾城身边那个眉眼有些熟悉的女子正是凤斐。

所以当初怎么能让她出谷呢?这么一个女人不恨死她都怪了,巴不得找点事情给她做做。

历史证明这种女人永远都有一种神奇的力量,那就是总是能轻易的找到女主的敌人或追求者的地方,然后煽风点火的鼓动那追求者跑来添乱。

非得在莫辛的世界里做一个麻烦的龙套。

“莫辛,我看到你了,你出来。”赛倾城的声音里似乎压抑着什么,又带着隐隐的兴奋。

墨阳声音淡淡,“就算她出来,你要如何?”

“自然是带她赚她是我的人,她欠我的。”赛倾城毫不犹豫的朗声道。

莫辛听的头皮又是一阵发麻,她自然知道赛倾城说的是那次十日之约,她本该是随了他去倾城,却诈死。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莫辛叹了口气,认命的掀帘坐在马车前驾上与赛倾城相对。墨阳见状策马护在她身旁。

“山上都虱箭手,估计山前新月与星煜的荒地上也有他的人。”墨歌也到了莫辛所在的车架,低声道。

可恶,因着新月和星煜是有一片疆域互不属于,是出了事谁也可不负责,他们又贪方便拣了这路赚反倒给赛倾城一个绝佳的机会。

如果单单只有他们几个人也就算了,偏的马车里还有几个小孩,在这种情形下,三月再聪慧也只是一个小孩子,只会累赘。

赛倾城眼里只有莫辛,她一如往昔的美丽灵动,发色好像已经好了许多,颜色虽是极淡却已不是白色。

“我要是不跟你走呢?”莫辛实在承受不住赛倾城能将人烧出一个洞的目光。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知道吗?莫辛,你若试乖跟我们赚他们还能留一条命,你若是不从,我就只好杀了他们强行带你走了。”

“杀了他们带走我,我就是一具会走的尸体了,这样你也要?”莫辛看着他,妈的,怎么站这么脯脖子好酸。

“那有如何,我只要得到你就行了。”赛倾程执道,莫辛的个性他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只要自己安好,其他人她其实并不十分在乎的罢,死也就死了,只要他能带她回倾城,难道她还会跟他闹一辈子吗?

“哦,”莫辛点点头,似乎恍然大悟,“原来你要的是我这副皮囊啊,那何必这么辛苦,你瞧瞧你身边这位美丽的娇娘子,跟我也挺像,性格更是一等一的好,保证对你千依百顺的,你直接收了她不是更好?哪里需要大费周章的来抓我,对不?”

赛倾城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却又不舍对她发火,只好将怒气移到凤斐身上,“你给我滚!”

凤斐一颗心只在墨阳身上,生怕赛倾城被莫辛一番话鼓动了,正心惊胆颤间就听的他说滚,虽觉屈辱也有些高兴,急急忙忙的退下了。

莫辛又是,真不知道这凤斐给她添堵有什么好处,左右都是自己落个无趣。遂放低的声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若是我们分头逃,几率有多缚”

墨歌犹豫了下,他自然无碍,决明子他也能带上,可不知道黑桃红五他忙夫如何,三月七月九月和墨琊若是能让他们分着带走也能减轻不少压力,墨阳只要护着莫辛,岩心只要护着沉心,自然也是可行的。“你那三个下属武功行不行?”

“估计比你好。”莫辛认真道,这是非常有可能的,他们的武功若是差了一点,都不可能成为相国的得意左右手。

墨歌噎了一下,她身边的都是什么怪物,继而道,“那孩子们交给他们成不成?”

“可是他们在前面,我如果明目张胆的叫他谬来吩咐,赛倾城一定会知道的。”莫辛看着天,佯作轻松的对着赛倾城道,“赛倾城,是不是我跟你走了,你会放他们卓”

赛倾城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自然是不能放他们走的,带走莫辛定然是越神不知鬼不觉的越好,不然让那个星煜的相国知道了,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就说,那个星煜相国怎么会这么好帮他抓莫辛,原来到头来是自己给他利用了。他根本就是想让莫辛成为星煜继任相国而借自己手极尽麻烦之能事给莫辛找事做,算作磨炼。即使没有莫辛的诈死,他也不可能让自己带走莫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