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着粗气,好像得到了些缓解,但刚才那一刻真的很疼,我觉得我眼睛都流血了。
可是在被胡司礼按在椅子上后,我松了手,手上只有我的泪,一滴血都没有。
胡司礼忙接了水龙头的水,装瓶子里,给我冰敷一下双眼。
这种水不是那种特凉的感觉,偏温润,很舒服。
过了好一会儿,我终于感觉不到眼睛的刺痛,胡司礼才道:“睁开看东西试试。”
“好……”
这个小旅馆,还是原样,没有变化。
我把我刚才看到一闪而过的景象和他们说,随后我深吸一口气,“我看到的,也许是和哪个地方的样子,重叠了?”
“不,说不定你看到的更真。”
胡司礼告诉我,别看他是狐仙,但是他看到的东西,无异于是拆解术法。
不如说,所有精怪也好,仙神也罢,都是拆解术法。
博弈之间,他能看透别人的略施小计,所以他能看到真实。
现在这个术法起的很高,他也在走一步看一步,看一步推一步。
而我的眼睛,天生自带,仙神有时候都比不了。
可以跨越任何术法,直击真相,不受道行限制。
他一说这个,我立即问:“那我是不是完全开眼,就能帮到我哥?”
“是,不过也别急,要顺其自然,毕竟你若瞎了,那就真什么都看不了了。”
我哥和我爸也忙点点头,我爸说:“小芙子,你别逞强,手心手背都是肉,不可能说让你为了救你哥,就牺牲自己。
再说了,我这么大岁数,要是真牺牲,也是我牺牲。”
“爸,你说什么呢,什么牺牲不牺牲的。”
我哥则已经开始眼眶泛红,直接要哭。
“妹……哥这辈子有你这个妹……值了……”
我哥立即扑过来,又抱住我。
倒是胡司礼很不满,扯了一把我哥,“哎哎,别动不动就抱,还没怎么着呢,不至于。”
我哥叹了口气,说:“好了,距离晚上还有时间,我先点餐,妹,你一路坐火车过来,累了吧,肯定火车上的饭,不如下来的好吃。”
他打了前台电话,让他们弄四菜一汤过来,就要本地特色。
而我,在见到我哥和我爸之后,越发觉得方烛就是挑拨离间。
什么我爸不是我爸,我哥不是我哥,放屁!
胡司礼看了看四周,说:“还是先在这小旅馆住一晚,别直接去面对尸体,金大福,你从昨晚就没有再瘦,对不对?”
我哥点了点头。
“对,是大仙儿你用了什么方法?”
“远方的祝福。”
“哈?”
不仅我哥不明白,我也不明白。
胡司礼谈方位,我们寿衣店所在的村镇对于这偏远地区来说,属于西南方位。
我哥的福寿方,就在西南。
我在那和胡司礼回答了我哥金大福昨天凌晨提出的问题,不会有事,不会继续瘦,等于是在那一刻,西南位置立了一个点。
这个点,拉着我哥的一些气运。
“就算那死尸确实厉害,但也不可能伸手到那么远,解除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