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尸只是其中一个,方烛不镇压,她最厉害,也自然先出来。”
我一听,女尸的魂儿还没解决,连整个花家村都有问题。
我忍不住咳嗽一声,“哦对,难怪那个小孩走的时候说,让我转告他妈一声,不要住花家村了,长久下来不好。”
胡司礼又敲了敲桌子,“你爸老金,怎么会挑选这呢?”
“我爸应该也不知道,当初只看中这房子依山傍水,符合最浅显的风水宝地,就在这了呗。”
“不对,老金不可能这样……”
但是他说,已经把事情告诉我爸和我哥了,让他们速速往回赶。
我突然又想到,“那女尸的肉身已经被销毁,魂儿肯定不干,她会不会今晚就来找我?”
“对,今晚,已是极限。
让你受了那么多苦,她不来找你,我都得去找她。”
“可是你受伤了,还是别……”
胡司礼摆手,“我受伤平她也是绰绰有余,要不然我这个给你家镇守的狐仙,白当了。”
他凑过来耳语几句,让我还是穿寿衣,但这次我得给自己化得更像死人样。
就当是我死了。
那些纸人也不白做,还能用。
“她不是让你进她那尸体里吗?那让她也感受一下,进纸人的身体里,出不来的感受!”
我俩耳语完,我一抬头,发现方烛倒吊,探出一个脑袋听着。
我伸手捶打他,可惜还捶不到。
但我眼睛好像更好了,因为我连方烛蛇尾上每一片鳞,都看得清清楚楚。
胡司礼拍拍桌子,说:“散会,小芙子下午继续休整,睡觉。
魂儿离肉不得超过三天,这对人适用,对鬼也适用,所以今晚也不得闲。”
我指了指方烛。
“他的魂儿和肉身,怎么就能分开百年千年?”
方烛在一旁不屑地撇嘴,“因为我是烛龙,有空看看书,别做文盲。”
“……”
你看我像是有时间看书的样子吗?
从中元节前三天,到现在中元节后四天,一个星期的时间,我处理了多少件事。
下午,我回屋继续躺着,胡司礼在一楼继续检查纸人。
倒是方烛一直在我屋里爬,偶尔爬到我耳侧,低声说一句,“你有没有觉得,你的麻烦,都是胡司礼惹的?
这才差点回不来,也是因为胡司礼~他说有人算计他,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我开始用被子捂着头。
随后直接坐起来。
“你又说,你不用挑拨我和胡大仙儿的关系,我被抓走时,亲眼看到他受伤了。”
“那叫苦肉计~”
“你!你给我滚!”
方烛伸出蛇信子舔我脸,我想躲,却发现他的蛇尾一直缠着我,躲不掉。
“这地方最恶的,就是我。
只要一开始我不搞事,那你说搞事的能有谁?
不就只剩下他了。”
我生气地用枕头拍他,“胡司礼是我爸请来的,总不能我爸也害我吧。”
“啧啧啧,说不过我,开始搬家长出来。”
“你爸……真的是你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