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夏侯剑先是惊讶,又立即得意说,“不过你知道也好,省的我费口舌了。是,殿下走了,而我们却不知道秘道入口。”
首领认真地看着他,然后说:“是吗?原来你们是弃子。”
“你在说什么?”夏侯剑很气愤,“告诉你,殿下说了,只要……”他立即住口不说。
但是首领却代他说道:“‘只要你们不知道秘道入口,我们便不会杀你们。’他大概是这么说的吧?”不等夏侯剑回答,他又说,“真是头老狐狸!”
“你?不许污辱殿下!”夏侯剑大声道。
“为什么这么大声?想到了吧!”首领继续说,“他连儿子都可以抛弃,你们,他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许采文没有出声,只是看着。
他的沉默,他的不变的表情,让首领很想知道许采文在想什么。“你怎么看?”
“不怎么看。”许采文摇头,“我与他们又不熟,我只是一个来参加花魁会的书生罢了。”
“聪明!”首领看着他,忍不住夸赞道。
他们的对话虽然没有直接挑明,但是也听的出许采文打算置身事外。这让紫萱郡主又急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渐渐地已经明白,似乎只有许采文离她近时,她才会清醒,才不会换了灵魂似的,没有多少记忆。
但是怎么留下他?现在她只不过是挂名郡主罢了。
不知是因为让人捉了人质,还是失去了往日的权势。紫萱郡主一下子成熟不少,至少她不再是那么强势,女王一样。
“不行!我们要打上一场!”
不过,紫萱郡主没有再霸气留人的能力,反倒是他们,血斧是不太那么满意。上一次他只是挨揍了,说什么,他也要打回来。
不等许采文答应,他便展开了罡气领域,把许采文罩住,控制住。
然而,控制?不可能的。
当他借用天地的力量,来扩展他的罡气那一刻起,他就不可能控制住许采文。
天地的力量理解,武者又怎么比的上一个修道者?除非他主动炼化这力量,作为这力量的控制者,否则,一个控制不了的天地力量,对别人也许是负担,对修道者,还真算不上什么。
这边正准备开打,不想套子人却急急赶来,不仅呼吸有些急促,就是身上也多了两道剑伤,胳膊,靠近脖子一处。准确来说,那剑本是划向咽喉,只是他顺势一躺,这才躲过了致命伤,变成了划胳膊。
而他背后,同样是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
这分明是致他于死地的节奏。
“隐,发生什么事了?”首领立即问道。
“他来了。”套子人忍着伤说。
“什么?”
他们很惊讶,甚至有点儿惊慌,就是血斧也收了罡气,不打了。
这到底来的是谁?怎么会让他们惊慌。
他们六个人,虽说没有完全展示自己的武力,但是却绝对拥有灭一城的实力。
现在,他们却这样惊慌,那么只能说明,来了一个更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