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要合作一把了。”首领说。
“哼!你们又有什么花招?我们是绝对不会上当的。以你们的力量,就是面对军队也可战而胜之。”紫萱郡主立即开口。
她很担心许采文会上当,这些日子,她虽然时而清醒,时而混乱,但是正因为这样,她才不知不觉间贴近了许采文,就像是一个因为呼吸不到空气,差点儿窒息的人,再度呼吸到空气,才发现空气的美好。
“许相公,我曾经说过,同一份传承,不同的人学到的都不一样。”首领没有理睬紫萱郡主,而是看向许采文。
他在被抓时,一直与人交谈。只不过功法的事,他只与许采文说过。
见许采文点头,他又说道:“本来我们是七个人,他也曾经是我们的战友,但是他却走上了与我们不同的路,杀戮。他认为杀的越多,实力也会越强。”
“你说的该不会是荆无命吧!”夏侯剑显得严肃起来。
首领点头,紫萱郡主说:“荆无命!”
“不错,他在北方出道,一人一剑杀的柔然一族灭了族。柔然,令人生厌的蠕动的昆虫,就是他叫的。”
面对这么个大杀星,就是夏侯剑也不敢放松,抱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心思。
当时柔然统治着整个北戈壁,其疆域东起高丽边境上的辽河,西至额尔齐斯河上游和焉耆附近地区。
这么大的疆土,这么多的人口,他都可以杀的一族灭族,谁又可以不在乎一个这样的人?
“他不是隐居了吗?怎么又出来了?”夏侯剑与紫萱郡主显然是知道他的。
首领说:“他在杀灭了柔然一族后,领悟到了什么,所以去隐居。但是,你父王的东西不仅吸引我们,同样也吸引着任何一个有心变强的人。”说着他还看了紫萱郡主一眼。
“那怎么办?听说他所到之处,鸡犬不留。”紫萱郡主怕了,脸色发白。
她不能不怕,一个人却杀光了一族人。先不说他是怎么杀的,这样的人绝对可以恐怖到可止小儿啼哭。
首领说:“没人可以躲过他的感知,所以我们必须也从秘道离开。”
“可是我们真的不知道秘道在哪。”夏侯剑说。
“找!武王可以找到,我们也可以。”首领说。
夏侯剑说:“他还有多久会到?”
已经到了。
有些人不明白死亡是什么,那么看了他,也便明白了。
那是一个怎样的人?
穿着绝非血红,却给人一种血光四溅的感觉。只一眼,便忍不住去想,这是一个让血染红的人。
此人最可怕的是眼睛,他的眼睛是死灰色的,既没有情感,也没有生命!甚至他自己也不当自己是生命看。
嗤-
许采文倒吸一口冷气,心中简直是恨不能狠狠地吐槽一场:你大爷的!这是五胡乱华,不是洪荒,你弄个杀道出来干什么?
没错!他修炼的便是杀道,那个自洪荒便没人修的恐怖杀道。
难怪他会灭掉一族,这本就是修道杀道的节奏。
杀人,杀强者,杀神杀仙……就这样一个个杀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