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喜芳听了面色大喜,双眼放光地说道:“乳娘你说的不错,就算是蝶儿没有定下一门好亲事又如何,我要让京城里的人都知道,就算如此我的蝶儿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起的!那么大的别院当做嫁妆,可不是谁都能有的。至于这银子,那便从岩儿媳妇的聘礼里头出吧,嫂子给小姑子添嫁妆,可是天经地义的!”
“这么说起来岩儿的婚事也该开始操办了,我明日便去公爹那里问问,看他是什么意思。要是没什么大问题,咱们就开始采买一些东西吧。”
刘喜芳正说着,就听门卫有人说道:“请问世子夫人在吗?小的是国公爷身边的夏华闲。禀世子夫人,国公爷请世子夫人去书房说话,不知夫人现在有空吗?”
刘喜芳连忙笑道:“有空的,等我把账本对完,就去公爹那里。你先回去吧,辛苦你跑这一趟了。”
“夫人客气,小的这就回去复命了。”
待夏华闲走了,刘喜芳立刻换了衣裳,去了夏世雄的书房。走到夏世雄门外,刘喜芳有些忐忑,公爹平日可是很少这么把自己给叫来的,一般都是通过世子爷或是其他人传话。今日这么着急,莫不是有什么要紧事?就是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不会是昨夜里夏守节和那个贱人的事情被他知道了吧!那自己该怎么办?是告那对狗男女一状还是帮着隐瞒?要是告状那公爹肯定会更生夏守节的气,万一要是牵扯到岩儿怎么办?可是帮着他们隐瞒,自己又真是咽不下这口气!
刘喜芳纠结忐忑地走进了夏世雄的书房,看着坐在正中央的夏世雄笑道:“公爹,您叫儿媳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夏守节抬头看了刘喜芳一眼,放下了手中的书,说道:“芳儿你来了,坐下吧。”喝了一口茶,“今日叫你过来主要是为了岩儿和蝶儿的婚事。老夫知道,这两门亲事不论是两个孩子还是你都不满意,但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当时的情况你们也都知道,要是老夫不做主定下这两门亲事,他们两个只会更没面子,将来或许连这样的亲事都定不成。他们两个也是老夫的孙子、孙女,身上流着我夏家的血脉,我又怎么会不心疼他们。但凡要是有一点办法,我也不会这样就给他们定了亲。”
“公爹,您不用说了,这些事情儿媳都明白。岩儿和蝶儿两个也明白,只是岩儿还好说,将来可以娶一个家室好的平妻,但是蝶儿可就真是……”
看着垂泪的刘喜芳,夏世雄又叹了一口气,“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所以老夫说先将岩儿的婚事给办了,蝶儿的等到年后再说,或许会出现什么转机也说不定。要是实在没有办法,就多给蝶儿准备些嫁妆吧,至少也要保她下半身衣食无缺!而且有咱们安国公府这个娘家,宋家也不敢怎么样!这里是十二万两银子,其中两万两是我这个祖父的私钱,剩下的十万两是公中的。你拿去给他们置办聘礼和嫁妆吧,具体怎么分配你看着办就好,只是务必要将他们的婚事办得风风光光的!如今你们母亲是那个光景,这些事情都只能靠你自己操持了。至于银子不必省着,若是不够,你再让人去账房领。而且到时候我和你母亲会再给他们添一些东西。”
“公爹放心,儿媳一定会将他们的婚事办得漂漂亮亮的!不会丢了咱们安国公府的颜面。”
“嗯,你办事老夫倒是放心的狠。对了,听说你今日派人去了秦王府,我听说守节的那个外室住的地方和惊澜郡主的别院是临近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那个惊澜郡主还和那个女子有什么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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