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晴豪放地挥了挥手,看着杜宇槭怀中的龙御晞说道:“晞儿,记住了姐姐的话,以后长大了娶媳妇了,可不许欺负你媳妇。媳妇是用来宠着的,不是欺负的,知道了吗?”
杜宇槭看了一眼语晴,又看了看猛点头的龙御晞,真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正好此时画眉走了进来,看着语晴说道:“安国公府世子夫人派人来给郡主请安了,郡主您是见还是不见?”
语晴心中了然刘喜芳派人来的目的,嘴上却说道:“安国公府的世子夫人?这节都过完了他们还派人来做什么?咱们王府和安国公府一向都没什么交情,过节倒是有一些,不过也都已经两清了,他们来寻我做什么?而且他们只来了一个下人,就想让本郡主亲自见他们?这安国公府的礼数倒是越来越‘周到’了!派个人去打发了,就说本郡主忙着呢!世子夫人要是有要紧的事情,就先递了拜帖来!”
杜宇槭见语晴有事情,便抱着龙御晞回了自己的院子。语晴见了也没有阻拦,看着还未离去的画眉又嘱咐道:“刘喜芳派人来应该是问西城那座别院的事情,那人等下要是说了起来,你就说本郡主说了,那房子我没兴趣了。不仅他们那个,连带着我之前买的也都不要了,如今正等着转卖呢。刘夫人要是喜欢,本郡主倒是可以折价卖给她!要是她们问起我为什么不要了,就说我嫌那房子脏!”
“是,郡主。属下明白!”
“什么,她真的这么说?”刘喜芳听着刚从秦王府回来的人的话,面色阴晴不定。“好了,本夫人清楚了,你下去吧。你跑这一趟也辛苦了,等下去账房那里领五百文钱,算是给你的赏赐。”
待那婆子千恩万谢地走出去以后,刘喜芳看着卢嬷嬷说道:“乳娘,你怎么看?难道那惊澜郡主和那个贱人当真没有关系?可是我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从她第一次和我说那座别院的事情,再到嫂子来和我说世子爷迷上了一个青楼妓女,再到查到那个下贱蹄子的落脚处,我总觉得好像是有根线牵着咱们是的!难不成真的是我多想了?”
卢氏迟疑道:“夫人,应该不能吧!老奴觉得这应该只是个巧合,不然那惊澜郡主和咱们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最多就是想要那座别院,可是如今也嫌弃了那个贱蹄子住过,连她自己的都不要了。她那么自恃身份的一个人,怎么会和那个狐媚子小贱人扯上关系?依老奴看,那静兰郡主要是早知道那个小蹄子在那里住着,肯定不会去买下其余的那两座别院!”
刘喜芳迟疑地点了点头,“乳娘你说的也有道理,大概是我被她给吓到了,总是疑神疑鬼的。只要是有事情牵扯到她,我总觉得不对劲。不过这难题也来了,我已经从夏喜那里把那座别院的房契和地契给拿了来,本来打算着把那座别院卖给惊澜郡主,这笔银子也就成了咱们的!将来也可以留着给蝶儿置办嫁妆,可是这回人家不要了,而且世子爷和那个贱人的事情也都传了出去,这回京城里还有谁会买下这座别院?而且就算是卖恐怕也卖不出什么好价钱!”
“岩儿和蝶儿的婚事都已经定了下来,这聘礼和嫁妆也该开始准备了。给岩儿媳妇的聘礼还好说,她只不过是一个文臣的女儿,规格合了礼数也就可以了。可是蝶儿的嫁妆可就不一样了,那可是蝶儿后半生的依靠。蝶儿定了一门那样的亲事,未来婆婆又不是一个好像与的,要是不给她准备一笔丰厚的嫁妆,让我如何放心?”
“夫人莫急,”卢氏见了赶忙劝慰道:“夫人,虽说国公爷对咱们少爷和小姐不如以前了,但是他们总归是他的亲孙子、孙女,他还能亏待了他们去?而且这聘礼和嫁妆可都关系到咱们安国公府的颜面,国公爷肯定不会少给夫人银子的!这两件事情肯定还是要交给夫人来操持的,夫人也说了给少夫人的聘礼只要抬数够了,东西多一些少一些都无所谓。到时候夫人从少夫人的聘礼中拿出一些东西,给小姐当做嫁妆不就可以了?”
“至于那座别院,夫人不妨直接留给小姐当做嫁妆。日后她在宋家住腻了,又不方便总跑回娘家,不就可以去别院里小住几日?夫人要是嫌一座别院小了些,不妨将惊澜郡主手里的那两处也买过来,让匠人画个样子,重新装修一下,肯定会比他们宋家还要气派!到时候看他们谁敢怠慢了咱们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