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也觉得大力在骗人,可亲身试过才知道,这黄符的效果做不了假!我现在就想尝尝符水,看看是不是比佩戴效果更好。”
夏若晴只觉眼前的世界无比魔幻。
郝大力反常胡闹,三叔也跟着偏执盲从,两人一口咬定黄符、符水能治病,离谱得让人无法理解。
“你们该不会是联合起来故意骗我玩吧?”夏若晴满脸怀疑。
郝大力哭笑不得:“我们两人犯得着专门骗你吗?效果摆在眼前,信不信随你。”
“就是就是!大力,别管她,符水还有没有?我再喝一碗!”三叔连忙催促。
“搁置太久药效散尽了,没用了。”郝大力摇了摇头,“我重新给你画一张,重新调制一碗就行。”
三叔闻言大喜,连忙跟着郝大力往书房走去,满心期待。
夏若晴满心疑惑,也紧随其后跟了进去,打算亲眼看看,彻底拆穿这场荒唐的闹剧。
这是她第一次进入郝大力的书房,抬眼望去,书柜里整齐摆放着几本泛黄老旧的道书古籍。
书桌之上,黄纸、符笔、朱砂一应俱全,装备齐全,看着竟格外“专业”。
夏若晴忍不住吐槽:“你搞封建迷信,还搞得这么专业?”
郝大力没有理会她的调侃,凝神静气,心境澄澈无波。
他调动体内精纯的长春真气,顺着经脉流转,经由符笔裹胁朱砂,稳稳落于黄纸之上。
一笔一画行云流水,气机贯通、落笔成型,短短数息,一张完整的疏寒符一气呵成。
放下符笔,郝大力双指并拢夹起黄符,手腕轻轻一抖,平整的黄符无风自燃,赤红火焰骤然燃起。
这诡异的一幕瞬间吓得夏若晴心头一跳,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她死死盯着燃烧的黄符,完全想不通,没有明火、没有火源,纸张为何会凭空自燃!
待灵符即将燃尽、仅剩最后一点符灰时,郝大力抬手一抖,将所有纯净符灰尽数抖入提前备好的清水中。
三叔此刻早已没有半分迟疑,快步上前接过瓷碗,先凑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温润顺滑的水流入喉,带着淡淡的暖意,格外舒服。
他不再犹豫,仰头一饮而尽。
一股温热淳厚的气息顺着咽喉直坠丹田,瞬间蔓延至五脏六腑、四肢百骸,浑身暖洋洋的,所有阴冷滞涩之感尽数消散。
此前感冒遗留的慵懒乏力、浑身沉滞的负面状态一扫而空,整个人神清气爽、通体舒畅,精气神瞬间拉满。
“舒服!太舒服了!”三叔忍不住由衷赞叹,将自己浑身通透的奇妙感觉一一说出。
夏若晴站在一旁,听得满心恍惚,心底的怀疑第一次出现了松动。
难不成,这看似荒唐的符水,真的有治病奇效?
郝大力不是在胡闹,而是真的拥有特殊能力?
即便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她依旧难以彻底相信。
作为彻底的无神论者、坚定的科学信徒,她从小到大的认知里,从未有过符水治病的道理。
就在这时,夏若晴忽然想起自己今日缠身的痛经,小腹隐隐坠痛、浑身不适。
她心念一动,索性打算亲自尝试一番,亲自验证真假,彻底戳穿这场闹剧。
她刻意装作神色踌躇、身体不适的模样,犹豫片刻,才轻声开口:
“郝大力,我身上有些不舒服,你能不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