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鼻塞流涕、畏寒发冷的感冒症状,竟然尽数消退,浑身轻快无比。
要知道感冒本无特效药,寻常吃药挂水,最少也要七天才能彻底痊愈。
他今早不过随便吃了两颗感冒胶囊,绝无可能短短半日就彻底好转。
这一刻,三叔彻底哑然,不得不承认,郝大力这看似胡闹的“鬼画符”,竟是真的有奇效。
就在他满心震惊之际,一道清脆的女声从院前传来,带着几分直白随性:“郝大力,再给我二十万块。”
人未至,声先到,夏若晴径直推门走进院内。
郝大力无奈摇头失笑,也不多问,等她落座后,直接手机转账,爽快转了二十万过去。
余额瞬间清零,他再度变回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新买的母牛状态怎么样了?”郝大力顺势开口问道,转移话题。
提到正事,夏若晴收敛神色,认真回道:“两头母牛状态都挺好,都是带正规养殖证书的良种空怀母牛,再过十天左右,还有三头母牛会运过来。”
此前和柳教授的肉牛养殖合作虽未最终敲定,但对方一直倾力帮忙对接渠道、选购良种母牛,省了郝大力天大的麻烦。
郝大力本就没有相关人脉,不懂良种选购渠道,全程全权交由夏若晴打理。
至今已经陆续购入七头良种母牛,他专门搭建了临时牛棚圈养,自己辛苦赚钱的收入,几乎全数转给了夏若晴投入养殖事业。
两人正坐在屋中聊着肉牛养殖的后续规划,院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三叔大步闯了进来,嗓门洪亮:
“大力!你那黄符是真神了!我现在浑身彻底舒坦了,你刚才说的符水还有没有?我想再试试!”
话说到一半,他才猛然看见屋内坐着的夏若晴,剩余的话语瞬间卡在喉咙里,略显局促地停住了话音。
夏若晴当场看傻了眼,满脸错愕,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黄符有效?符水治病?
她堂堂名牌大学生,接受的是正统科学教育,从未听闻这般荒诞离奇的事情。
万万没想到,平日里沉稳靠谱的郝大力,居然偷偷搞画符、制符水的封建迷信,甚至还忽悠自家三叔尝试。
她当即皱紧眉头,语气急切地看向郝大力:“你怎么能搞这些封建迷信啊?”
郝大力无奈解释:“这不是封建迷信,我画的符箓是真的能治病,有实际效果的。”
“这还不是封建迷信?”夏若晴不由得抬高几分音量,有理有据地反驳,
“历史书上写得清清楚楚,三国黄巾起义,张角等人就是靠画符、符水治病收拢人心,这都是老掉牙的迷信套路了!”
“张角一脉源自道家天师道,本就是正统天师传承。”郝大力随口辩解一句。
夏若晴满脸无语,连连摇头:“重点根本不是什么天师传承!重点是这种方式早就被证实是伪科学、是封建迷信,怎么可能真的治病?”
一旁的三叔见状连忙上前,从衣襟里掏出那枚贴身佩戴的符结,一脸认真地佐证:
“小姑娘,你别不信!我刚才也以为是胡闹,可这黄符戴在身上才半个小时,我重感冒就彻底好了,你听我现在的声音,半点感冒的样子都没有!”
夏若晴彻底懵了,看向三叔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无奈,只觉得三叔是被忽悠的彻底入了魔、辨不清真假。
“你是真的不懂。”三叔无比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