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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9章 锦瑟高热不退,萧彻开杀戒(2 / 2)

王皇后忧心忡忡,但转瞬压下异样,罪责皆在那已经殒命的刘公公身上,与她,与焕云,都没有任何牵扯。

王皇后收敛心绪,用帕子轻捂胸口,道:

“此等奸奴胆敢仇视储君,确实罪无可恕,此事的根源算是了结了,只是焕云实在无辜,她也是被刘公公利用,心思单纯的丫头,非得搅合进去被人当枪使。”

王皇后看了萧彻一眼,面上更是一片担忧、为难之色,

“刚才太子盛怒之下,查也不查,当众对她掌嘴,此刻又压入了水牢,焕云好歹是朝廷册封的县主,怎能受如此折辱?”

“臣妾也不敢劝,只能眼睁睁看着焕云挨打,太子一句不听臣妾的,臣妾知道这做继母难,可却没想到这么难,……”

“臣妾知道太子护人心切,但此事要是传扬出去,焕云一个姑娘家,以后还怎么嫁人呢?臣妾……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

她垂下了眼睫,黯然伤神,似被萧彻冲动的举措伤透了心。

萧彻闻言,冷嗤一声,幽幽道:

“娘娘惯会这般装腔做戏,明明是设局之人,偏偏喜欢躲在背后充好人,孤又不是没见识过。”

他生下来就没有母亲了,王氏从前惯会装出慈母的样子来,几岁的孩童看不透大人的伪装,对她颇为依赖。

可是后来发生一件事,让他憎恶极了王氏,多年来从没给过好脸色。

萧彻讥讽扯唇,

“幼时你诬陷我推婉儿如水,哭得真情实感,倒真是舍得,拿自己的亲女儿下饵,不怕婉儿淹死在水中吗?怎么,萧凛就金贵死不得?”

他的语气直白且尖锐,毫无顾忌,

“也是,你早巴不得我死了,让你儿子做储君。”

话音落地,殿内死寂一片。

“彻儿!”

楚帝皱眉,呵斥打断,“你胡说什么?什么死不死的,越说越离谱!”

而王皇后浑身巨震,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难堪到面上煞白,除了惊怒之外,还有被揭开旧事的羞愤和慌张,

她身为一国之母,什么时候受过此等侮辱??

王皇后起身拜下,声音哽咽落泪,

“陛下明鉴!太子字字戳心,臣妾实在心痛,当年婉儿落水一事,陛下您是知道的!现在又翻扯出来,借题发挥说什么争储君的话,太子是要剜我的心啊!”

“臣妾身为国母,一心维系皇家安宁,这般谋逆僭越的恶意揣测,臣妾无法承受,臣妾这皇后,做得当真是万般难堪……”

她泪眼望向楚帝,满心凄楚。

殿内的气氛紧绷,楚帝烦躁拧眉,目光沉沉扫过那针锋相对的二人,一个是儿子,一个是皇后,他也难办,

“好了,说到底不过就是个婢女的事儿,怎会越说越离谱,扯出这诸多是非出来?”

“太子,你那婢女已经由太医诊治,刘公公等人也已然伏法,此事到此为止,不必再提!”

楚帝的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

萧彻的脸上依旧冷着,没有太多的表情。

而王皇后的心底稍稍松快,她的眼神轻转,适时开了口:

“陛下圣明,只是焕云平白受了惊吓折辱,那孩子是金枝玉叶,身体柔弱,而水牢阴湿寒冷,如何承受得住?还望陛下饶了焕云一命吧?”

楚帝正要说话,萧彻那冰冷强硬的声音突然响起,

“不行。”

简短两个字,却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