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小惠面若桃花,一脸尴尬,祁同伟不禁在心里暗笑。
“不是你自点名要苏烈嘛,给你送过去了,你又害臊了...”
暗笑之余,祁同伟也更加笃定,赵小惠八成是看上苏烈了。
虽然这结论有些荒唐,但作为过来人祁同伟却很能理解。
禁忌之恋,心理学上又叫禁忌吸引。
就跟富家女爱混混,乖乖女迷恋黄毛...是同一个道理。
眼见众人都不说话,祁同伟笑着开始暖场。
“赵总,咱都是汉东来的,我跟你套个近乎,就叫你小惠了...”
祁同伟这么说,赵小惠自然不会拒绝,笑着回了一句。
“叫小惠好,亲近...再打上次见面,我就觉得咱俩特别有缘...
都是汉东出来的,在千里之外的边西还能碰上,多大缘分...”
祁同伟见话匣子打开了,便逐渐把话题引入正题。
他看了眼苏烈,笑着开口说道。
“老苏,今天有女同志,咱不喝白的,喝红的吧...
你是老边西了,伊珠,还是爱丽?”
苏烈闻言,一咧嘴,笑着回了一句。
“祁书记,你了解我,粗人一个,喝啥都一个样...
要想喝甜的,就喝白葡萄酒,不喝甜的就喝伊珠...”
祁同伟点了了头,笑着开口说道。
“那就喝白葡萄酒吧,女士更好入口...”
说罢,他伸手点了点苏烈,继续开口说道。
“今天是给小惠压惊...我连爱人都带了,是家庭局...
称呼都随意点,叫名字就好...谁在提职务、提工作咱就罚酒...”
他这话说的有些问题,说得赵小惠脸色微红。
但她调整的极好,瞬间便恢复了状态,笑着接过话茬。
“祁书记,说起来,我还真有些好奇...
小艾不像边西姑娘,你俩是怎么认识的?”
祁同伟闻言,笑着点了点赵小惠,轻声说道。
“你看你,刚说完叫名字,你又称职务...我比你大,叫祁大哥”
说罢,他看了眼钟小艾,很是得意的说道。
“我们是大学同学...不是我吹,我在学校那可是风云人物...
毫不夸张的说,我当时可是迷倒了万千少女...小艾就是我的...”
不等他说完,钟小艾脸一红,伸手拧了他一把,出言埋怨道。
“师哥,不许你胡说...”
说罢,他看向赵小惠,笑着接茬说道。
“我们是校友,都在汉大读书...他是我师哥,我们是自由恋爱”
看着一脸幸福的钟小艾,赵小惠心里不由得一紧。
自由恋爱,像他们这样的家庭,哪里有什么自由恋爱。
心思一转,她便笑着开口说道。
“哦,我知道了,你这是来边西探亲...
什么时候回去?等我这边事情忙完,咱俩刚好一路...”
钟小艾看了眼赵小惠,笑着回答道。
“不是探亲...他来边西第二年,我就申请了支教...
就这个月,我刚跟讲师团到了边西,被分配到了孚远...”
听完钟小艾的回答,赵小惠心里不由得一惊。
钟小艾支边,钟家不可能不知道,既然没有强行干预...
这意味着,钟家很可能已经默许了这位准女婿的存在。
她刚想再次开口,却被上菜的服务员打断,没再往下问。
眼见酒菜上齐,祁同伟举起红酒杯,笑着开口说道。
“第一杯,压惊酒...虽然过程很不愉快,但也算有惊无险...
咱一起举杯,给小惠压压惊...”
一杯酒喝完,祁同伟放下酒杯,笑着看向赵小惠。
“在汉东,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吧...说来惭愧,这也算我的失职。
不过,也请你理解边西就是这样,民风比较彪悍...
老百姓有自己的行为逻辑,不服管...”
赵小惠深深看了眼祁同伟,试探着开口问道。
“祁大哥,你的意思是说...这种情况不是个例,很普遍?”
不等祁同伟回答,苏烈接过话茬,苦笑着开口说道。
“我常年在一线,这事儿,我有话语权...
别说撞死牲畜了,北台油田放炮、打井、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