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水的浸泡下,赵小惠褪去慌乱,重新成为赵家的大总管。
她闭着眼,试图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从头理一遍。
去北台油田是她临时起意,那伙人不大可能故意堵他...
可对方明显是有意讹钱,明显是有备而来...然后苏烈出现...
一想到苏烈,赵小惠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颤。
那个西北汉子的模样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
回想起苏烈打进人群的样子,她的脸不禁微微发烫。
她见过很多男人,当官的、经商的...有的儒雅、有的聪明...
可苏烈不一样,这个男人很纯粹,纯粹的就只有一个字,硬!
她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轻轻叹了口气。
赵小惠是有未婚夫的,是个有英国国籍的港商。
俩人虽然只见过几次面,可彼此都很清楚,俩人结婚是必然的。
赵家需要这条境外渠道,这个港商则需要赵家的资源...
她心里很清楚,像她这样的家庭,婚姻自由基本就是一种奢望。
想到未婚夫,赵小惠心里的躁动略微一减,人也冷静了几分。
可念头刚被她压下去,更强烈的不甘就从心里再次涌起。
凭什么男人可以花天酒地,还美其名曰应酬,女人就不行...
想到这里,她心里的躁动再次被点燃,像浇了热油,猛然窜起。
赵小惠不再犹豫,抓起旁边的电话,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接通,她没有半分犹豫,立即轻声开口说道。
“边西省火烧梁矿区公安分局,有个叫苏烈的。
你查一下,这个人什么背景...要细一些。”
等电话那边记录完毕,她继续开口说道。
“还有,孚远县的县委书记,叫祁同伟。是汉东支边过去的...
你也给我查一下,这人什么背景...怎么到的边西...”
她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很平淡,却让人不容置疑。
挂断电话,赵小惠点燃一根绿摩尔,深吸一口,又立即吐出。
她不会吸烟,只是觉得吸烟的女人很有味道,像赫本。
她看着镜子里曼妙的身躯,嘴角不自觉勾起,轻声嘀咕了一句。
“苏烈...边西男人,还挺有意思的...”
就在她孤芳自赏之际,旁边的电话突然响了。
她抓起电话,随口问了一句。
“这么快就有结果了?”
电话那边先是一愣,随即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是赵总吗?我是孚远县祁同伟...”
赵小惠微微皱眉,嘴上却立即笑着开口说道。
“是祁书记呀!我还以为是家里的电话呢...
祁书记,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啦,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边,祁同伟打了个哈哈,沉声说道。
“我是给你道歉来了...刚刚苏烈跟我说了你今天的遭遇...
太对不住啦,边西民风彪悍,让你受委屈了。是我的失职...
怎么样,人没事吧?我听苏烈说,车子撞坏了...损失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