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文英是和男人过不下去了才离的婚。
我清清白白做人,老老实实做生意,从来没干过对不起谁的事。
可这王老板家的婆娘,天天在背后编排我,说我勾引她男人,说我偷人养汉,今天还编排我女儿,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
我女儿还怎么嫁人?
我小闺女还那么小,还在上学,这让她以后怎么抬得起头来啊!
治安同志,我没法活了!
难道离了婚的女人就该被人这样糟践吗?
我女儿又做错了什么,要跟着我一起被人戳脊梁骨?”
说着,张文英就要去撞墙。
一名女治安同志赶忙一把拉住了她。
“张文英同志,您先冷静,有话好好说,别激动。
错的是造谣的人,不是你。
我们一定会依法处理,给您一个公道。”
一名女治安同志语气温和却坚定,转头看向王老板。
“王老板,您你爱人今天在店里对张文英同志和她女儿进行辱骂、造谣,还动手伤害张文英同志,这件事,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王老板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他狠狠瞪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自家婆娘,恨不得当场给她两巴掌。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对治安同志点头哈腰:“是是是,同志说得对,是我们家那婆娘嘴贱,我一定好好管教她,该赔礼赔礼,该道歉道歉,绝不含糊!”
张文英没吭声,只装出了一副要被谣言逼死的可怜模样,眼泪无声地往下淌,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心里却清楚得很,这一闹,这诽谤的情节,就坐实了。
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见,她不是好欺负的。
婆婆当年就是寡妇拉孩子,差点被村里的闲言碎语给逼死。
因为有人造谣说她勾引村里的刘老头。
刘老头的老伴儿是个泼辣货,打上门来把婆婆的脸都抓花了,还满村子嚷嚷,说婆婆不要脸,勾引她男人。
为了自证清白,婆婆跑出去投了河,好在被人救了起来。
可谣言并没有停止,说她是做了丑事没脸见人才去寻死的。
为了未成年的孩子,婆婆顶着唾沫星子活了下来,硬是咬着牙把儿子拉扯大。
可那些年受的委屈,就像一根根刺,扎在肉里,一直都拔不出来,一碰就痛。
张文英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太清楚流言蜚语能杀人于无形。
她最痛恨的,就是张着嘴造谣的人。
但这个年代,谁人不说人,谁人不被人说?
那些长舌妇们聚在一起,东家长西家短,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人。
那些被说的人也大都选择忍气吞声,或者一死了之,从没想过用法律来保护自己。
张文英不一样,她活了两世,早就明白,忍让换不来尊重,只会让恶人变本加厉。
法律这把刀,既然递到了手里,她就得握紧了,砍向那些乱嚼舌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