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英常年干体力活,手劲儿大得很,一把揪住就不松手,另一只手左右开弓,扇得老板娘嗷嗷直叫。
周围的食客赶紧上前拉架,可张文英正在气头上,谁拉她她就踹谁。
“一群烂嘴碎舌的东西,老娘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张文英一边骂,一边又抄起桌上的筷子筒,朝着老板娘劈头盖脸地砸了下去。
就是刚刚跟着说闲话的几个食客也未能幸免。
“嘴贱的臭婆娘,自己心脏,看谁都是脏的!
老娘清清白白做生意,轮得到你们这群烂了舌头的在这里放屁?
你嘴巴这么毒,怎么不去舔马桶刷?
说起这些事情来头头是道的,怎么,你一天没事干就是背着你男人去外边找相好的吗?
这件事,你男人知道吗?
你妈是不是改嫁的啊?
她嫁的是不是你男人啊?”
“你、你胡说八道!”
老板娘被骂得脸色煞白,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张文英一脚踩住后背,动弹不得。
“我胡说八道?
你没经历过,怎么可能说得这么清楚?
你怕是天天都在琢磨这些事吧?”
“你、你放屁!”
老板娘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我清清白白,你少血口喷人!”
“我说这话就是血口喷人了?
你说别人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觉得自己血口喷人?”
张文英冷笑一声,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你那张嘴,今天不给你撕烂了,老娘就不姓张!”
道德制裁之手,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嘈杂的饭馆里格外刺耳,老板娘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周围看热闹的人一时间都愣住了,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满脸和善的女人,发起火来竟如此凶悍。
“哎呀,可以了,老张,算了,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打了别打了!”
几个熟客赶紧上前拉住张文英的胳膊,“再打下去要出事了!”
张文英这才松开手,丢开手里的几撮头发,拍了拍手上的灰,冷冷扫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老板娘:“今天看在街坊的面子上饶你一回。
下次再让我听见你那张臭嘴里蹦出半个脏字,我就将你按进粪池里让你好好漱漱口!”
面店老板娘嘴巴都被打歪了鼻子流着血,头发也乱了,整个人狼狈不堪。
“张文英你个老泼妇,老娘跟你拼了!”
她今年才三十几岁,却被一个老婆娘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心里又羞又恼,挣扎着就要扑上来。
几个熟客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拦住:“老板娘,别冲动!你打不过她的!”
张文英回头瞥了一眼,又给了她一巴掌。
“以后给老娘老实点。
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再敢犯贱,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说完,她拍了拍衣角,转身大步走出饭馆,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这、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老板娘捂着脸,哭嚎着冲门口喊,“我要去告你!我要让你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