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因为不愿当差,便谋害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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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行径,在容渊这里是十恶不赦之罪。
谋害太后,罪同谋逆,没有任何宽缓的余地。
根据文兰的证词,揪出茶膳房帮忙买进砒霜的小太监,宫门口失职的侍卫——
一整条线上的人,无一人漏网。
凛冬时节,一道圣旨下到慎刑司:
主犯文兰,于菜市口凌迟处死,族人发配三千里。
浣衣局宫女金玉春,未能察觉同僚罪行,及时上报,险些酿成大祸。
着,发配西北军营,不得还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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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查不力的侍卫被革了职,茶膳房的小太监畏罪自裁。
完整的卷宗,容渊看过之后,令人送去了建章宫。
如此,也可以堵上姜太后的嘴。
姜太后看着上面的字字句句,冷笑了声:“如此重判才好,免得人人以为哀家老了,失势了,便可随意欺凌。”
她将厚厚的卷宗递与芳时:“容渊也算是聪明,这件事若不好好办,前朝后宫,都会指着他不孝,放任嫡母被谋害。”
芳时将一碗吹凉的清炖燕窝递给她:“陛下做事,还是有分寸的。公主鲁莽,却没什么脑子,太后娘娘也莫要计较,万事,都没有自己的身子重要。”
姜太后笑了声,又未免有些感慨:“是啊,哀家这个老婆子,也的确没用了。”
她苦心经营四年的江山,被容渊一朝夺去的那一刻,他其实就什么都不是了。
空有一个太后的躯壳,手中的权利却被容渊剥得一点不剩。
前朝后宫都盯着,容渊不敢不孝敬她。
但,终究也是一只笼中鸟罢了。
她慨叹了声:“要是阿柔也能像哀家一样,当上皇后就好了。”
到时候,她自己荣耀,和时安姐弟俩也可以内外相辅相成。
她这个当姑母的,死了也能闭上眼。
可如今情境,她却不敢指望了。
时安在西北能平平安安的,就不错了。
芳时沉默了一阵,忽然道:“若是当初,阿柔能嫁给陛下……”
贵女嫁皇子,本来也是一桩好姻缘的。
姜太后却摇摇头:“不中用,哀家不是没提过,先帝装聋作哑,哀家也不能越过他,直接赐婚。”
芳时顿觉错愕:“……”
两人的婚事,太后竟然提过?
却没有获准?
姜太后冷笑了声,手里的汤匙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碗里的燕窝:“先帝那时候,已经打定主意让容渊登基。”
“容渊聪明,却太过浮躁——所以先帝打发他去淮南,磨砺一下他的性情。把皇位传给他,也是为了抵消他任由顾贵妃死在慎刑司的狠心。”
“那个老东西,表面装出一副慈父心肠,唯恐皇子们恨他怨他……”
所以她亲手除掉顾贵妃,担起了这个骂名。
让他清清白白站在干岸上。
容渊的皇位已内定,先帝不希望姜家再出也一个皇后,他和阿柔的婚事,自然被无限拖延。
只是姜太后不甘心。
老东西既然容不下姜家出第二位皇后,她便联合萧擎篡改遗诏,将容浔扶上帝位。
姜家不会出第二个皇后,却出了第一位摄政太后。
姜太后想到这,有些得意的笑起来:“老东西算计一场,也是白算计,他儿子渐渐看清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