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战斗机,没有舰队支援。谁干的?”
“别急着问凶手。先确认黑鹰还有多少人活着。”
另一条消息很快顶到页面最上方。
“幸存者只确认到黑鹰团长雷恩。后续定位中断。”
屏幕那头有人敲了三次桌面。
“那艘船是黑鹰在东亚海域的旗舰。谁能在公海上把它切成两段?”
“可能是新式反舰武器。”
“那为什么没有发射轨迹?”
“谁说没有?商用卫星只拍到残骸,前面的交战过程被云层挡住了。”
“黑鹰已经向渠道发出封口令,要求所有平台撤下影像。”
“撤不掉。至少十二份副本进了地下交易网。”
“这件事会影响整片海域的保险报价。”
“保险报价还排在后面。要是凶手能独自摧毁驱逐舰,所有在那片海域活动的人都得重新评估风险。”
黑曼陀总部,地下情报室。
墙面上铺着几组卫星影像,研究人员围在主屏前,没人再说话。值班主管把黑鹰传回的最后一段通讯调出,声音断续,只有枪炮声、警报声,以及雷恩失控的喊声。
“叶长生!”
主管按下暂停:“你们确认是他?”
一名情报员说:“黑鹰的现场通信里出现了这个名字。雷恩此前在魔都海域与他交战。”
“之前的战力评估是什么?”
“高度危险。建议优先规避,必要时以远程火力压制。”
“改掉。”
情报员手指停在键盘上:“改成什么?”
“神级灾难。”
有人抬起头:“这个等级只用于无法预测、无法控制的战略性威胁。”
“现在还有更合适的词吗?”
“我们没有完整交战影像,无法判断他用了什么手段。”
“所以你们的结论是,等他下一次出手再判断?”
那人闭上嘴。
主管指向卫星图:“黑鹰使用导弹、舰炮和近防炮,最后把整艘船都赔了进去。你们要的还不是答案?”
“如果他只是借用了未知武器?”
“那就把他掌握的武器算进他的战力。改评估。”
键盘声重新响起。新的警报等级被录入系统,红色标记覆盖了原有的档案标签。
主管继续问:“核心通讯设备呢?”
“黑鹰残骸附近曾出现过一次加密脉冲,随后信号中断。暂时无法确认设备是否落入叶长生手中。”
“查最后定位。查所有经过那片海域的船。”
“已经在查。陆氏护航舰离开了交战区,身份确认是陆清寒的船队。”
主管眼神一沉:“她跟叶长生同行?”
“情报显示两人一同出海。”
“监控陆氏所有航线,别动船。先弄清楚她掌握了多少。”
情报员应声操作,新的指令一条条发出。另一块屏幕上,叶长生的档案仍停留在旧道袍与破帆布包的照片上,身份栏后方却多出一行红色警示。
主管看了几秒,问:“还记得昆仑传出的那句话吗?”
旁边的人低声回答:“动静闹得越大,暗处的魑魅魍魉越不敢抬头。”
主管关掉屏幕:“那就别让他继续闹大。”
“怎么做?”
“先把能藏的都藏起来,能撤的全部撤走。任何人未经许可,不准接近叶长生。”
命令送出后,情报室里仍没人动。
一名研究员忽然指着屏幕:“主管,新的影像到了。”
画面只有数秒,拍到燃烧的残骸与翻卷的海水。影像尽头,一道人影立在远处海面,身后没有舰艇,也没有任何掩护。
上传时间显示,早于驱逐舰沉没两分钟。
主管俯身看清画面,伸手关掉了整面屏幕。
“所有评估,全部上调。”他说,“现在开始,叶长生的行踪优先级高于所有海外任务。”
通讯器接连响起。黑曼陀总部的避险指令,开始向各地暗桩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