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天真烂漫,娇俏可人,唤醒了他沉寂半生的心,阔别已久的心悸让他仿若回到年轻时。
确定明晟依然珍爱自己,兰茵欢喜笑开。
次日春熙堂请安时,宝珠发现明晟目光总落在她身上,像是探究,又带着怅然。
从春熙堂出来就见对方立在门外,似是等她。
“国公爷有事吗?”
面前女子才该是自家真正儿媳,想到这些明晟心绪复杂,看着她久久不语。
在宝珠又一次问询时才道:“我都知道了,你才是真正兰芷。”
宝珠心口一跳,立时猜到是兰茵。
可她不明白,这种秘事兰茵为何会交代。
“七弟也早知吧?”
宝珠没有否认,明晟叹了口气,“这个七弟啊,这么大的事都瞒着我。”
“七爷有想同国公爷说,可他刚提起,国公爷便称长房的事不需他费心。”
明晟双眸一眯,依稀记起明阳确实同他说过,兰家门风忒差,提议重新考虑是否结这门亲。
因爵位传袭之事,他对这个弟弟心有防备,是以没把话放心里。
明阳性子他了解,一句不需费心,往后只要不是天塌下来绝不会多言。
“且明澈说他已告知了你,说国公爷与兰大人交好,只要是兰家血脉,兰家认,你便认。”
明晟意外,“澈儿也知道?”
正说着话明澈来了,见父亲看他的眼神怒中含怨,不免一头雾水。
明晟不问都知定是儿子看上兰芷,才心甘情愿认下这个假千金,并为她保守秘密。
明澈没有逃避,认下欺瞒之错。
事已至此再追究无益,明晟发了两句牢骚便离开了。
兰芷得知公爹已晓内情大惊失色,明澈也没好气。
“你那妹子真是人才,不顾伦理跟父亲在一起,如今又把密事透露。”
“父亲有三位妾室,自我记事起从未见母亲同她们动过怒,你妹子是第一个惹我母亲头疼的。”
明澈都不知该说兰茵什么好,到现在想不通小姨子怎就成了庶母。
尴尬关系让他十分别扭,母亲又为之不快,明澈心疼母亲,话里话外对兰芷没能约束妹子颇为埋怨。
“母亲说是你对她有怨,故才把兰茵引荐给父亲。”
兰芷惊呼不,“我怎可能做这种事,夫君你不信我?”
明澈也想信她,可明眼人都知,兰茵深闺女,正常情况不可能跟父亲有交集。
哪次来公府不是冲着兰芷,除了她这个中间人,谁还给二人撮合。
兰芷哭诉解释,明澈却无一句安慰。
“秘密保守至今我是尽力了,你妹子那张嘴,往后会不会再有其他人知晓,我是管不得了。”
明澈凭着家中关系在骁骑营谋了差事,同兰芷说完便吩咐人收拾行装,称近来家中太闷,搬去营中住段时间。
兰芷挽留,明澈头也不回离去。
兰茵正在房间品着明国公给的岭南水果,就见长姐气冲冲推门而入。
“你这个混账东西!”
“身世这等重要秘密岂能宣之于口,还嫌我们出身不够丢人?”
屏退下人后兰芷厉声斥责,“你可知这件事暴露的后果。”
兰茵不以为然,眨着单纯的大眼睛,“可国公爷是我夫君啊,跟夫君之间不可以有任何秘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