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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我想和你一起睡(2 / 3)

"……"

海文·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膝盖,像是在躲避某种辐射。

大概只是知道海文和河允之间的关系吧。

在调查海文的资料时,作为贝特尔的大地主,他的家族背景并不难查,顺便也了解到了河允的信息。

那个被家族除名的侄女。

米凯尔大概以为是河允追着海文的后面跟来的。

所以这个男人才如此从容。

因为他以为我们盯上的是海文·怜,而不是他自己,他以为我们是河允的"同伙",或者是来调查海文丑闻的学院方人员。

这在某种意义上……

对我们来说,也许算得上是幸运。

我们与海文·怜的相遇,原本只是一次偶然。

在街头偶然撞见,然后跟踪,然后被米歇尔认出来。

偶然?那种"偶然"的味道让我感到不适,像是被人精心编排好的剧本。

为了压下那股令人不适的感觉,我小口啜饮着女仆端来的茶。

骨瓷茶杯的边缘抵在嘴唇上,温度适中。

因为担心茶里可能被做了手脚,某种吐真剂,或者更糟的东西。

只是稍微碰了一下嘴唇,但看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

茶水是红茶,加了少许牛奶,味道醇厚。

在接连不断、仿佛在试探海文·怜的提问中,米凯尔问了海文关于家族生意、关于贝特尔的治安、关于最近的贸易路线。

米歇尔终于感到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她的小嘴张得大大的,露出粉红色的牙龈,然后靠在米凯尔肩膀上,眼皮开始打架。

我们也顺势缓缓起身准备告辞。

"抱歉,想来大人们的话题对学生来说确实太无聊了。希望下次不会再有这种谈话。"

米凯尔微笑着说出这话,但那双眼睛里没有笑意,分明是一句不要再插手的明确威胁。

是要保护海文·怜?

从对话的气氛来看,海文像是在向米凯尔低头示弱,他在寻求庇护,或者合作。

但到了最后,米凯尔竟也试图保护起海文,他没有揭穿河允的身份,也没有质问我们的目的,而是用"无聊的谈话"这个借口让我们离开。

也就是说,海文对米凯尔而言也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是的,不用担心。"

我们笑着走出了那座宅邸。

大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发出沉重的"咔哒"声,像是切断了某种联系。

………………

"刚才那话,明显是在威胁我们吧?让我们别再继续追查下去。"

琳为了确认情况,贴在我身边询问,她的声音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夕阳的余晖把她的黑发染成了橘红色。

我微微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街道。

贝特尔的黄昏像一层金色的薄纱,覆盖在石板路上。

"确实是这样。但他本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才是目标。反而误以为我们是冲着河允而去的。"

接着,米凯尔利用我们测试了海文这个男人。

虽然不知不觉中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但至少我们确实弄清楚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他们是合作的,但米凯尔占据了主导地位。

海文需要米凯尔的资源,米凯尔需要海文的家族背景。

虽说是合作关系,但主动低头的还是海文那边,那个胖男人脸上的冷汗说明了一切。

看来是因为米凯尔隶属于斗犬组织,海文想借此建立与斗犬之间的联系。

利用斗犬的力量,或者资源,来巩固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或者报复那些排挤他的人。

"呵。"

琳发出一声轻笑,带着一丝讽刺。

赛恩语气冷淡地说道:"刚才我们直接把他们都干掉不就好了?"

赛恩的白色短发在夕阳下近乎透明,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她站在阴影里,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

琳和河允露出一副"这家伙原本就是这样的吗?"的表情,那种混合了惊讶和习以为常的眼神。而我则没有特意回应。

问题出在米歇尔身上。

偏偏那个女孩是那个男人的女儿,作为一个曾隐约窥见她失去父亲后生活轨迹的人。

那个在魔界之森里孤独死去,尸体被清算团发现的女孩,她那纯真无邪的笑容不断浮现在我眼前。

米歇尔笑容像是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的神经。

"先回酒店吧。"

最终我们没能得出明确的结论,只能无奈返回酒店。

因为已经安排了任务,那些被琳用死亡军团力量控制的劫匪。

四人此刻并不在酒店大堂。

想到琳原本就是那支军队的主人,他们大概连逃跑的念头都不敢有。

那种控制不是"奴役",而是更深层的"意志剥夺",他们连"逃跑"这个概念都无法独立产生。

"房间很多,随便挑一间住下吧。"

天空早已昏暗。

深蓝色的夜幕像一块厚重的天鹅绒,上面点缀着稀疏的星星。

街道两旁的煤气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线在石板路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晚餐简单吃过面包、奶酪、一些冷肉,还有热汤。

我们各自决定去休息一会儿。

敌人什么时候会来袭击还不知道。

这座酒店对我们而言,就像一把双刃剑。

如果敌人将这里作为主要据点。

那些没有被我们抓住的同伙,或者斗犬的清理队,长时间不出现尸体,无论是米凯尔还是斗犬都会察觉异常并找上门来。

他们会发现老太婆不见了,那些劫匪不见了,然后派人来"清理"。

但反过来说,这也意味着我们注定要遭受袭击。

这里现在是空的,像一个敞开的蜂巢,等着黄蜂回来。

因此,我正在酒店宽敞的大厅中随意挥剑活动身体,木剑在空气中划出"嗖嗖"的声响。

这时河允从二楼的楼梯走了下来,她神情复杂,握着剑。

那把陪伴她多年的东方长剑。

看起来也打算进行训练,她的黑发披散在肩头,高马尾在走动时轻轻摇晃。

"你也想活动一下身体?"

"嗯,脑子里乱糟糟的。"

河允的声音有些闷,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

"嗯。那来场简单的比试如何?"

"好。"

河允简单热身后,她做了一些拉伸动作,手腕和脚踝都活动开了,拔出剑站在我面前。

无论何时看,那把剑都是如此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