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您这是在说什么?您也太过分了。”
温玉宁哽咽开口,泪如雨下。
她以前就知道对方不待见思秋,但也不至于针对更别说说出这些话了。
这简直就是把自己和思秋的脸往地上踩。
“就是啊,外公你也太不讲理了。”
“我们一家早就认可了思秋,他就是我们的家人,谁也赶不走。”
面对两个外孙女的维护,温知遥脸色更加阴沉:“他是你们的家人,那思谦呢?”
此言一出,现场一片寂静。
秦逊硬着头皮开口:“爸,那孩子不是还没找回来吗?”
温知遥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最后看向秦思秋。
“你刚让谁滚?你说谁是东西?说谁晦气?你一个杂种,也敢欺负我的好外孙?好大的狗胆。”
轰!
话音落下,不给众人震惊的时间。
他再度一挥手。
啪的一声,躺在温玉宁怀里的秦思秋另一张脸再度挨了一巴掌。
红肿、淌血,再度数颗牙齿簌簌落下。
一张英俊的、充满贵气的脸瞬间化作了猪头。
众人都惊呆了。
一来是温知遥又出手了,二来是对方居然都知道了。
“爸……您……您都知道了?”
温知遥没回答女儿的问题,语气里似乎夹杂着冰渣,不寒而栗。
“一家六口,合力欺负我那可怜的外孙,真是了不得啊!”
秦逊父子早已宕机,只有三女还没明白后果。
秦玥瑶挡在秦思秋面前,叉着腰:“什么叫我们合力欺负他?他偷鸡摸狗,品德败坏,这样的后果是他活该的。”
她很有自信,自信外公不会伤害自己。
众所周知,外公无比宠爱自己三姐妹。
别说打了,语气都不会重半分。
可这一次,她猜错了。
温知遥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根鞭子,一鞭子猛地抽出。
撕啦!
秦玥瑶那张倔强的脸瞬间撕裂出一道血痕。
甚至就连身上名贵的衣物也被撕碎了一块,露出其中鲜血淋漓的伤口。
“啊……”
少女爆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瘫在了地上,痛得瑟瑟发抖。
这个结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老人居然连外孙女也下狠手?
没理会众人的震惊,温知遥居高临下:“知道为什么让你回来吗?这一鞭子先让你长长记性,和你的账待会再算。”
他目光转向了秦思秋,再度一鞭子抽出。
一鞭接着一鞭。
撕啦!
“啊……”
“啊啊……不……外公不要打我,妈您快救救我。”
母爱泛滥的温玉宁扑在了秦思秋的身上,用身体护住对方。
“爸,您不要打了,要打他就先打我。”
温玉宁满脸坚定,死死地瞪着老父亲。
她不相信对方会打自己。
她太清楚父亲有多疼爱自己了,也清楚对方这些年对自己一家的亏欠。
“好,满足你。”
温知遥脸上没有丝毫变化,反而跃跃欲试。
上一世,他想要教训她们。
但那时候他太过年迈,有心无力。
后来虽然灵气复苏,但又产生了一系列的变化,教训不了。
鞭子再度抽出。
撕啦!
“啊……”
温玉宁爆发出凄厉的惨叫,眼神更是愣住了。
老父亲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了身上。
撕裂了名贵的衣衫,也撕裂了她细心呵护、娇嫩的肌肤。
只剩下一道狰狞的血痕。
痛楚如潮水一般袭来,几乎要让她晕厥过去。
脸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爸……您……”
不等她求饶或质问,又是一鞭子袭来,打断了她的话语。
“啊……”
这一刻,温玉宁再也没有半分贵妇的矜持。
她早就放开了秦思秋,整个人痛苦地在地面上扭曲着。
身上一道道血痕,鲜血和冷汗浸透了她全身。
所有人都看呆了。
秦逊父子大气不敢出,秦玥瑶浑身发颤,似乎还没从刚才那一鞭子里回过神来。
“外公,住手!”
只有秦舒然比较勇,出言阻止。
“你也想挨几鞭子?满足你,毕竟你也欺负我那宝贝外孙了。”
啪!
仅仅一鞭子,冷面总裁秦舒然就被抽在了地上。
一道血痕由上而下,撕裂了她的皮肤与衣衫。
“啊……不,外公,不要……我错了。”
秦舒然蜷缩在地,想减少受击面积。
又不断扭动着,似乎希望能躲开攻击。
一道道鞭子,让她的求饶断断续续。
温知遥不断挥舞着手中的鞭子,将温玉宁两母女打得痛哭连天。
他看向秦思谦,换上了笑容。
“乖孙,你先坐在一旁好好休息,看外公给你讨回公道。”
似乎是这个笑容给同来的温明瑞带来了勇气。
“爸,差不多得了吧?小妹和舒然已经受到应得的教训,她们也已经知道错了。”
撕啦!
一鞭子,狠狠抽在了温明瑞的身上,将他击飞了出去。
鞭子瞬间撕裂了他的皮肤与名贵的定制西装,脸上是一道狰狞的血痕。
“跪着,你今日要是再敢替她们求一次情,你老子我不介意活劈了你。”
“是……是,儿子不敢了。”
温明瑞二话不敢说,直接跪了下去。
他知道对方说活劈,并不是说笑的。
二弟和侄子就是前车之鉴啊!
“啊……爸您不要再打了,我受不了了。”
“外公,求求您不要再打了,舒然知道错了。”
温知遥教训儿子的同时,手中的鞭子也没停下,面对母女两人的求饶理都不理。
两人身上没有了半寸好肉,嗓子都哭得沙哑了。
“大哥,你替我们求求情啊!”
“舅舅,救救我们……”
见朝温知遥求情无用,两人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温明瑞身上。
可温明瑞哪有这个胆子啊?
剧痛几乎要冲毁两人的理智。
两人充血、布满血丝的目光转向了秦逊和秦思秋。
“逊哥,思秋,救救我们。”
可这对父子眼中只有恐惧,不敢说一个字。
温知遥冷笑:“我愚蠢的女儿,我打他的时候你拼命去护,打你的时候他怎么冷眼旁观呢?”
这句话,让在痛苦中挣扎的两人心中劈开了一道光亮。
她们开始怀疑秦思秋往日里说的话是真是假?
什么为了这个家、为了家人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性命,等等……
可真有事了,却一言不发了。
“思秋,你说句话啊?你帮妈顶替一会好吗?”
“妈……我……我……”秦思秋缩了缩脖子。
温知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如果你愿意受刑,我就只打你一个,你愿意吗?”
“思秋,快同意啊,你快同意啊!”
温玉宁与秦舒然都是眼睛一亮。
“我我我……”
秦思秋支支吾吾。
同意他肯定是不敢的,但不同意又会让自己一直费力维持的形象崩溃。
温知遥看着他:“你只有两个选择,同意还是不同意,你要是不回答,或者回答模棱两可,那就把你拖进来和她们两个一起受刑。”
秦思秋的脸瞬间变了。
他还打算不正面选择,这样以后还有斡旋的余地,还有理由解释。
可如今,不选择都不行了。
“我……我不同意。”
“不……”
温玉宁和秦舒然眼中的希望彻底消失。
她们看向秦思秋的目光是如此的陌生,或许这才是对方的真面目。
“啊啊啊……”
惨叫不断响起,沙哑且凄厉。
大理石地板早已沾满鲜血,一片血红。
直到大门被打开,温知遥这才停下来。
推开别墅大门的秦岚曦,看着眼前这一幕瞳孔骤然一缩。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人回答她,没有人敢说话。
温知遥看着她:“既然你回来了,那就说说正事吧!”
所有人噤若寒蝉,只有秦岚曦怒火中烧。
她看着伤痕累累的家人,怒视着温知遥:“外公,您让我回来,就为了让我看这个?妈和大姐究竟做了什么,让你这样伤害她们?你还是个男人吗?你还是个父亲吗?你还配当长辈吗?”
她满肚子的愤怒。
昨天,她就收到老爷子的消息,让她今日必须回家。
结果一回来,就看到被打得不成人样的家人。
啪!
狠狠一鞭子抽在了秦岚曦的身上。
那张被无数人追捧的明星脸,瞬间被撕裂,皮肉外翻。
剧痛几乎让她晕厥过去,更是一鞭子打消了她的怒火,眼神都变得清澈。
“还有问题吗?还有我就再给你一鞭子消消气。”
“没,没了。”
“没有就跪下。”
当秦岚曦跪下后,温知遥这才坐在沙发上。
“说说吧,今天又是什么事,一家人联合起来欺负我的乖外孙。”
秦玥瑶一咬牙,指着秦思谦说道:“外公,是这混账偷了您送给妈妈的项链,爸妈教训他他还咬死不承认,更是打算叛出秦家。”
温知遥脸上没有丝毫变化:“什么项链?”
“就是您送给妈妈的祖母绿项链。”
秦玥瑶挺直了腰杆,理直气壮开口。
心中对秦思谦的恨意达到了极致,要不是对方今日自己一家何至于如此凄惨?
秦思秋也是帮腔道:“就是啊,一切都是谦哥偷了妈的项链,我们只是在教育他不要偷鸡摸狗,结果他不但死鸭子嘴硬更是顶撞爸爸,最后还要离家出走。”
温知遥冷笑,要是仅听他们一面之词还真会以为自己那外孙不是好东西。
他看向脸色微变的秦岚曦:“项链呢?”
“爸,您老糊涂了?岚曦怎么知道项链在哪?”
“外……外公……你们说的难道是这个?”
秦岚曦颤颤巍巍地从包里掏出了一串墨绿色的项链。
“这项链怎么会在岚曦手中?”
温玉宁等人懵了,直到听到秦岚曦解释才明白过来。
原来项链真不是秦思谦偷的,而是秦岚曦拿去拍戏去了。
“好了,你们没证据就冤枉我那宝贝外孙,接受惩罚吧!”
“还有你,拿了家里的东西不说,导致我那乖外孙被冤枉,通通接受惩罚吧!”
温知遥挥了挥手中染血的鞭子。
凄厉的惨叫,在整个秦家别墅响彻,无数下人吓得脸色惨白。
“啊……”
“爸,我错了……”
“外公我们错了,您就饶了我们吧!”
“冤枉我思谦时,欺负他的时候不见你们求饶?”
一鞭接一鞭落下。
相亲相爱的一家六口人仿佛化作了六条蛆虫,在染血的地板上不断扭动、哀求着。
秦思谦看着这一幕,内心复杂的同时也感觉心情舒坦。
这些人如何对待的自己,自己历历在目。
这一家人,偏心到了极致。
无论自己说什么,他们都不信。
反倒是那秦思秋随便说一句,他们就坚信不疑。
“这就是自己的外公吗?他老人家这是来给自己出气的?”
原本对这个世界彻底失望的秦思谦逐渐认可了这个老人。
对方没有一上来就跟自己嘘寒问暖,而是狠狠地给自己出气,给自己洗脱冤屈。
终于,温知遥再度停了下来。
他居高临下,看着哀嚎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