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捏了捏阴囊,汪义升立即感到阴囊涨得快裂开,他呼吸急促道:“王爷的衣服很香。”
王爷看着他的两片厚唇,只觉胸口涨得厉害,越来越多的奶水随即流出。很快地,前胸又湿了大半,透出乳头颜色。
汪义升直盯着顶着里衣的凸点,见前胸的浮水印越扩越大,连深红的乳晕都清晰可见。他喉头干渴得厉害,犹记得生产前他吸通了王爷的乳腺,那两粒红肿乳头流汁的画面,以及口中久久不散的浓郁奶香。
王爷显然很清楚自己的诱惑力,自孩子出生后,汪义升便忙于照顾他和孩子,未真正睡过一次安稳觉。汪义升不喜他身边有人贴身伺候,事事亲力亲为。有了孩子后,汪义升每夜总要醒来几次到隔间看看孩子睡得如何;有时孩子哭闹不休,汪义升还要帮着奶娘哄孩子;实在照顾不来他们两人时,汪义升才勉强让静月四人近他的身伺候。
虽然汪义升隐藏得很深,但从抢了丫鬟活儿的行为可看出他的强烈的嫉妒心和独占欲;而他竟然不准孩子碰他的乳头,好似他的乳头专属于他似的。
王爷单手勾住汪义升的脖子,魅惑地说道:“你总说本王好色放荡,你却闻着本王的衣服硬成了这样。如果不是本王碰巧看到,你会不会用本王的衣服裹着你的孽根自渎?”
汪义升虽未想过用王爷的衣服自渎,但王爷这么一说,脑海里确实闪过画面,他马上甩开这念头。
“王爷,我从未想过用你的衣服自渎,只是有点儿憋得慌。”汪义升老实回答。
王爷托着阴囊的手慢慢抬起,轻轻抚摸胸前湿印下的乳头:“本王知晓你最近辛苦了,特许你吸着本王的乳头自渎。”
汪义升咽了咽口水,简直不敢相信王爷竟然会让他吮吸乳头,他猛地把王爷压在墙上,情不自禁地深吸王爷充满奶香的胸口。
王爷没有挣扎,熟悉的大掌一点一点地拉开衣领,本就系得非常松的外衣不一会儿便大敞,里衣松松地敞露胸膛;那圆润的乳头如同两颗沾了露水的深红果子一般饱满,顶端缓缓地渗出奶白汁液。
“本王胸口很涨,你得吸干净,不然本王只好让别人吸了。”王爷故意看了一眼被屏风挡住的隔间一眼,而后挑眉笑道。
“不行。”汪义升当然知晓王爷话中的“别人”正是他们的儿子,他用嘴唇蹭了蹭乳尖,霸道地说道,“你是我的,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是我的。”
他呼出热气,直盯着只待采撷的成熟果实,看着果实旁的乳晕因接触微凉空气而轻微皱起,这可爱的反应也是他的。
王爷垂头看着他几乎布满浓重欲望的脸庞,双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故意说道:“是吗?本王怎么不知自己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是你的呢?”
汪义升咬住乳尖,重重一吸,王爷立即感到奶水流出。男人柔韧的双唇又热又湿,柔软的舌尖轻舔着乳尖,刺激得王爷乳尖颤颤地一麻,下意识地把汪义升的头往自己胸口压。
“我们是夫妻,所以王爷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是我的。”汪义升含着乳头略微含糊地说,不忘揉捏另一边乳头。
本就流着奶水的乳头立即被挤射出一道奶白汁液,喷到汪义升脸上。
“嗯……”王爷难耐地哼着,低哑说道,“也吸吸本王这一边,涨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