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莫小天蔫蔫的点头,吸了吸鼻子,“我不想喜欢他了……”
“为什么?”
他是了解莫小天有多喜欢那个人的,每次提到那个人的时候,莫小天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眼神里都带着耀眼的光,他也曾说过,那个人就是他的全世界,现在他却说不想喜欢了?杨以同觉得,那一定是那个人做了什么对不起莫小天的事,让他不开心了。
杨以同体贴的没有多问,静静的在一旁等着他。
莫小天垂着头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对杨以同说,“我带你去个地方吧,我们去……喝酒!”
杨以同本来以为他说的喝酒是随便找个饭馆边吃边喝,没想到他说的喝酒还真的是来喝酒的……
看着那五颜六色的牌匾,听着里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杨以同有些打怵的缩了缩脖子,他万万没想到莫小天竟会大胆的带他来gay吧,这要是被姐夫知道了……
“小天,我们……我们还是回去吧……”
莫小天拽着他往里走,“怕什么,来都来了,我跟你说,这里面帅哥可多了!”
“哎!小天!小天!”
杨以同拗不过他,一路都是被他拖进去的,等真正进去了他才有点蒙,只觉得那晃来晃去的灯光差点闪瞎他的眼。
不过就像是莫小天说的,这里的帅哥的确很多,什么类型都有,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跳着舞,搭着讪,杨以同甚至看到有些过于风骚的小0穿着火爆的露脐装,经过他们的时候还冲他们抛了个媚眼。
莫小天对这种骚0不感兴趣,他四处搜寻了一圈,找了个看上去还有空坐的位子,拉着杨以同一屁股坐了下去,眨巴着眼睛对旁边的男人说,“嗨,介不介意多两个人啊?”
那男人玩味一笑,示意另两个同伴倒了两杯酒给他们,“当然不介意”。
杨以同看着推过来的那杯酒眼睛都直了,他还没喝过这种东西,但莫小天却毫不客气的拿起来一饮而尽,扬起下巴挑衅道:“还不够,再来”。
“有意思”,那男人笑着摸了摸下巴,这次坐的离莫小天近了些,凑在他耳边道,“今天这些酒都是你的,喝不完的话就和我走怎么样?”
莫小天对陌生男人的靠近很反感,他不耐的皱了皱眉,但也只是一瞬间,他又恢复了一副笑嘻嘻的表情,“好啊,一言为定”。
说着拿起桌子上的一瓶酒咕咚咕咚的就往里灌,喝的小脸有些泛红都没有停下来。
杨以同急了,他不知道莫小天受了什么刺激,他只知道他不能让这人在喝下去了,因为他看见莫小天旁边的那个男人已经趁着莫小天不注意开始对他动手动脚了。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杨以同偷偷的拿起莫小天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冲进卫生间后便飞快的翻着通话记录,找到了一个最常联系的名为“他”的人赶紧拨了过去。
电话刚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一道急促沙哑的男声同时传了过来,“小天?”
杨以同抓紧时间解释道:“我是莫小天的同学,他现在喝醉了,我叫不走他,能不能麻烦你过来接一下?”
直觉告诉他,这就是莫小天喜欢的那个人。
果然那个人一听就慌了,问清了地址后只说自己马上就去,拜托杨以同帮忙照看莫小天,就匆匆挂了电话。
杨以同想了想,又给姐夫也发去了一条信息。
等待的时间变得很漫长,眼看着莫小天越喝越醉,眼神也越来越迷离,杨以同坐不住了,他刚想叫莫小天清醒一下,一个人影比他更快的把莫小天从座位上拽了起来。
杨以同愣愣的抬头看,发现来人是一个十分高大的男人,黑暗中他的脸面无表情,薄唇紧抿着,周身的气压极低,硬生生把他冻得打了个寒颤。
莫小天还不知死活的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不断的呢喃着“要喝……还要喝……”
那男人的眼底瞬间写满的怒意,打横抱着莫小天大步往外面走。
杨以同小跑着跟上去,在门口处追上了他,“你是小天的什么人?”
大概是刚刚杨以同的那通电话让他卸去了防备,男人顿了下低低的答道:“我是……他的家人”。
他说完就把莫小天带走了,杨以同没有再去拦,因为他看见沈其平的车子就停在马路对面,男人直直的看过来,脸上的表情和那个带莫小天走的人一模一样。
杨以同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的站在原地好半晌都不敢过去。
“同同,过来”
沈其平出声了,嗓音却是低沉的可怕。
杨以同莫名觉得今晚的姐夫很不一样,他竟没有向往常一样马上就飞奔过去,而是不自觉的退后了两步。
看见他这个动作的沈其平眼底酝酿着可怕的风暴,他双拳紧握,心底有种想要彻底摧毁一切的疯狂念头。
他试着平复无法压抑的怒气,冲杨以同伸出手,尽量温柔的对他说:“同同,到姐夫这里来,我们回家”。
杨以同完全无法抗拒他这种语气,他就像着了魔似的走了过去,握住了他的手。
没想到沈其平一瞬间就变了模样,他拽着杨以同把他甩进了车里,砰的关上车门并迅速反锁,发动车子猛的踩下了油门。
杨以同倒吸了一口凉气,被这强大的惯力冲击的后背紧贴在座椅上,浑身僵硬一动都不敢动。
“姐夫……你开慢点好不好……”
他尝试着去叫他,男人却一言不发,只安静的开着车,车子里的空气仿佛凝住了一样,杨以同愣愣的看着男人紧绷的侧脸,心底里的不安越来越严重。
到了家后,沈其平打开杨以同这侧的车门,直接把他打横抱下了车,径直带着他去了卧室里。
杨以同小心翼翼的问:“姐夫,我们这是要睡觉吗?”
沈其平终于说话了,他一手撑在他身侧,一手抚上他的脸,声音又轻又哑:“同同,姐夫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和不认识的人出去喝酒,不要去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
“有的,可是……”
杨以同急急的想要解释,但下一秒,沈其平却出其不意的把他推倒在床上,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两根绳子捆住了他的手,叫他挣扎着动弹不得。
“姐夫,你……你做什么?”
“同同太不乖了,是不是应该受到点惩罚?”
沈其平慢条斯理的解着领带,解下来后俯下身在他脸上轻轻的亲了一口,随即用领带蒙上了他的眼睛。
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的感觉并不太好,杨以同焦急的在床上扭动身子,害怕的声音都在抖,“姐夫,你别这样,先放开我好不好,我……我错了”。
但沈其平不知道在忙什么,窸窸窣窣的一直在旁边发出奇怪的声响,杨以同一直想静下心去听,但怎么都做不到。
“姐夫,姐夫?你在哪里?和同同说句话好不好,我好害怕……”
沈其平貌似是弄完了东西,重新回来压到他的身上,手指一粒一粒解着他的衬衫扣子,“同同想不想知道姐夫刚刚做什么去了?”
那指尖不经意的划过赤裸的皮肤,杨以同战栗着点了点头。
沈其平把他脱到一丝不挂,自己同样也赤裸着覆了上去,说出来的话有一丝邪意的变态,“姐夫在这间屋子里摆满了摄像头,能从各个角度录下你高潮后的所有表情和尖叫,等姐夫把它录下来,送给那些觊觎你的男人们看看好不好?”
杨以同被他话里的狠意惊的浑身直抖,拼命摇头挣扎,“我不!我不要录这种东西!姐夫,求你了,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其平的回应是下一秒就猛的分开他的大腿,连前戏都不做的直接冲了进去,硕大的肿胀瞬间贯穿了窄小干涩的甬道。
“啊!”
一声尖锐的叫喊充斥了整间屋子,杨以同疼的小脸发白,眼泪很快的就把蒙在上面的眼泪浸湿了一小块。
沈其平吻了上去,听着他拔高的尖叫,男人却像是完全失控,强力又粗暴地挺动下身,表情中带着一丝快慰,他又深又狠地猛操着,狂野又凶悍地撞击着,一下比一下更狠!
杨以同被干的脖颈直向后仰,双手想要抱住些什么却因为绑在两侧的缘故只能紧紧的握成拳头,又哭又喊的求他放开自己。
“早就想这么干你了,同同不知道姐夫忍了多久吧?要不是你不听话……”
沈其平一边用力的操他一边俯下身在他耳边呢喃,呼出来的热气全都喷洒在杨以同哭湿的侧脸上。
杨以同扭过头,虽然仍在哭但还是被那热气烫的浑身一哆嗦。
“躲什么?”,沈其平阴郁的掰过他的脸,语气不再是平时的温柔平缓,“不是你求着我操你的?趁你姐姐不在脱光了爬上我的床,勾引我,怎么样?我操你操的很爽吧?要不然怎么连哭表情都能那么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