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骚逼要被大鸡巴操坏了!要坏了!啊啊啊啊啊!”
李黎翻着白眼崩溃尖叫,双腿挣扎乱蹬,在男人弓着腰又一次重重的抵上来后,他哆哆嗦嗦的疯狂打颤,这次不止是前穴大量潮吹,连摇摇欲坠的阴茎都喷出七八股精水,全数射在男人的腹部,又弹回自己身上,他被狂猛席卷而来的高潮冲击到脑子里一片嗡鸣,几乎要晕厥过去,但男人还没有停止,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的那根操的他如此舒服的凶器甚至比之前还要大了一圈!
“贱穴,全是你的淫水”
裴元毅舔着唇说完这句话,再次拿过那个小瓷瓶,倒了些液体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此时一丁点的小动作就能使得快感无限的被放大,李黎哽着嗓子,艰难的大口大口喘息,身子紧绷着僵硬,小脚抵在床上用力的蹬踹了两下后,从尿眼中失控的喷出无数的淡黄尿水,淅淅沥沥,边喷边缩着身子狂颤狂抖。
“啊……哈……大鸡巴……要吃大鸡巴……”,理智告诉他自己就快要到了极限,可身体上不断漫上来的瘙痒使得他不得不像个母狗一样对着男人求欢,挺起腰,晃着屁股主动去套弄男人胯间的狰狞肉棍。
裴元毅静静不动的享受了会淫浪水穴的服侍,眼瞅着那小腰晃得越来越快,李黎也大张着嘴翻起了白眼,他猛的夺回主动权,捞着少年的身子粗暴前顶,硬生生操的李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那涨大的犹如兽根一样的巨屌打桩机般疯狂操逼,裴元毅抬起他的一条小腿,在那雪白的皮肉上舔舐撕咬,胯下毫不留情,硕大龟头次次捣进子宫操开骚心,做着凶残无比的宫交,李黎流着泪狂抖,又哭又叫的胡言乱语,逼简直都要被操烂了,小腹上一下下全是大鸡巴顶进去又狠狠旋转了一圈的痕迹。
肉体的撞击声响彻室内,阵阵粗喘低吼伴随着沙哑的淫荡哭喊,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浑身汗湿的少年眼神涣散,每当他浑浑噩噩的失去了神智,体内横冲直撞的巨屌都会操的他喘不过气,男人死死掐着他的腰抬高,猛的一记重操日的肚子比之前还要鼓,穴口外翻着不断喷出汁水,奶头和阴茎都亢奋的硬翘着,李黎无意识的剧烈抖动,触电一样没完没了的痉挛抽搐。
“骚货,还要不要?要不要?”
砰砰砰砰砰!强悍的速度,狂野的频率,李黎甩着汗湿的黑发,战栗着簌簌发抖,晃着两条大白腿歇斯底里的尖叫出声,“啊啊啊!要!要啊!”
“啵”!的一声大鸡巴抽离穴口,裴元毅把那个小瓷瓶整个塞进被操的嫣红糜烂的穴里,倾斜着往里倒,眼底猩红,阵阵粗喘,“要多少?这些够不够?”
“呜呜呜!全都倒进去,全都倒进去!”
粘稠的液体在穴内四处弥溅开来,熟悉的热意很快如同火烧蔓延至全身,在催情的作用下,李黎满脸潮红,眼尾更是泛上勾人的红色,一声声骚叫从那被咬的全是齿痕的嘴唇里溢出,活脱脱一个发浪的婊子。
“喝!嗯!操死你!操烂你的逼!看你还怎么发骚!”,于是男人便更加的失控,狰狞扭曲着俊脸耸腰爆操,带着强悍十足的力道,近乎肆虐的在少年体内深顶,研磨,大手掐紧了啦乱蹬着的两只雪足,鸡巴狠狠钉进扭曲糜烂的宫颈,操的身下小小的身子仿佛快要被那根在嫩逼里进出的鸡巴劈成两段!
原本雪白光滑的皮肉眼下全都是被男人粗暴揉弄下弄出来的痕迹,粗糙大手用力地握住那一团松软浪荡的白肉,狠掐猛攥,直将李黎捏得尖声哭叫,硕白奶子上的青筋都几乎被捏了出来,裴元毅咬着牙,掌心一路重重揉着一路下移,最后死死箍着那截高高翘起的细腰,用力一收。
那爆操简直无休无止,憋久了的男人持久力的惊人,他那样的粗暴的侵入,狂猛的攻袭,将发骚的小逼捣的捣的乱七八糟靡乱不堪,一下又一下的朝着一个方向死命的顶,打着桩的撞,李黎受了刺激的哭喊,从软枕中仰起了涨红的脸,微张的红唇细密颤抖,白嫩软翘的屁股在男人胯间被撞地啪啪作响。
“啊哈!啊!啊!”,失去理智的少年如同发情雌兽一般狂扭着,满脸的泪水神色扭曲,脚丫子淫荡的死死绷紧,高高的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又一次次被男人的大鸡巴撞的软软滑落。
“又要……又要……呜嗯!”
凶猛粗重的操入挤到了尽头,满穴的嫩肉如饥似渴的一拥而上裹紧了巨屌,淫荡细颤,又羞又怕的等待着最后的一击。
然而裴元毅却在这个瞬间彻底离开了他的身体。
李黎重重的摔回了床中央,狼狈的大口呼吸着,张开的雪白双腿密集的的痉挛颤动,脚趾颗颗蜷缩,“相公……呜……”
在少年无比可怜的沙哑祈求声里,裴元毅解开了他手上的束缚,粗粝的指腹找到了他腿间最敏感的肉粒,使劲按了按。这下李黎反应更大,哽咽着抓住了他的手臂颤抖,刺激到极点的酸麻感直冲穴心,洁白平坦的小腹急剧收缩,随着他不断的淫邪按压,他在他怀里拼命的扭动,呼吸微窒的张大了嘴,急喘中两只小脚不断蹬踹着。
“喷出来!”,他在他耳边命令着,滴着淫水的手指越揉越快。
李黎快疯了,指甲越来越深的陷进那结实的肌肉里,胡乱在男人的胸膛上,后背上胡乱抓挠,然后猛的一僵,仿佛癫狂似的掰着腿,挺着嫩逼狂喷,那水柱激烈到犹如小型喷泉,在空中射出道道弧线,稀里哗啦的淋了男人一身,然后砸回到自己的腿上,床上,红色的被褥湿了一大片,臀瓣下面全是滑腻腻的温热触感。
“骚货,今晚就让你泄死”
朦胧中听到男人咬着他的耳朵低声说完了这句话,仍在抽搐的阴道就又被狠狠的撑开,占满了,李黎哭着猛的扬起脸,手臂挂在男人的脖子上,被他从床上抱起来,一步一顶边走边操的抵在了门上。
破旧的木门可不像军营里的那样结实,李黎绷直了腰往前挺,迎合着男人的抽送,耳边全是那门不堪重负发出的砰砰砰!咯吱咯吱激烈又暧昧声响!这个姿势比在床上还好发力,裴元毅压根没去想这么大的动静会不会把李黎的父母吵醒,也没管如此狂野的力道会不会操的门都塌了,他红着眼,咬着牙,弓着强悍精壮的腰身犹如紧绷的弓箭在少年的逼穴里不断挺进!挺进!在挺进!
逼口红肿外翻,失去了弹性的张开了糜烂的小嘴,周围一圈软肉上挂满了高强度摩擦研磨出来的白色泡沫,然而阴道里面滚烫无比,湿淋淋的滴着水,熟烂的骚逼依然淫荡饥渴的夹的死紧。
干红了眼的男人爽的腰杆都颤了,一边顶一边用手去揉按他的小腹,狠狠压着他吃满自己大鸡巴的小肚子,掌心下异状触觉,简直逼的人发狂。
那高大强壮的身躯更把少年纤细的身子往门板上压,粗黑的硕大巨屌狠命的捣弄那浪逼,一下下插满狭小的宫腔,又一下下拖着湿红黏肉“啵!”“啵!”“啵!”残忍往外拖拽。
“啊啊啊啊啊!”,李黎瞬间发出了如同小兽般濒死的哀叫,黑发被汗水打湿,胡乱甩动,那身体痉挛着滑落,又被鸡巴硬生生挑着往上顶,大刀阔斧的往里砸,带着强悍气势的冲撞几乎要把子宫干的变了形,李黎猛的张大了嘴,彻底失去了声音,唯有小脚还翘着,随着撞击在半空中淫荡的一甩一甩。
“相公要射了,射满你这浪穴,干大你的肚子,让你怀着孕也只能天天被我操!嗯!”
一声低吼,那臀部的摆动瞬间失去了节奏和规律,它抵着少年大敞的腿窝眼花缭乱的狂抽猛送,大撞特撞,皮肉拍打的声音比刚刚大了一倍不止,裴元毅嘶嘶喘气,在最后一刻猛的俯身堵住了少年的嘴唇,将那歇斯底里的尖叫全部堵了回去,然后弓着腰一撞!一撞!又是一撞!继而停住不动,粗壮肉根在撑得泛白的穴口抖动了片刻,囊袋抽搐,从开合的马眼处喷发出道道滚烫浓精,高压水枪一样突突的往被操肿了的宫壁上激射。
被死死压住内射的少年毫无反抗之力,白眼直翻,“呜呜!”涨红了脸闷声哀叫,犹如被操烂的婊子,承受着滚烫灼液喷击子宫的可怕快感,他的耳边全是男人沉重的粗喘,像野兽一样,将他全面侵占。
热流在子宫内激烈滚动着,裴元毅松开少年的嘴唇,粗喘着又艰难的往里挤进去一小段,李黎脸上的神情已经不止能用崩溃来形容,他捂着被操大的肚子,阴茎抖啊抖,溢出来的出了稀薄清透的精水外,就是淡黄色的尿水。
后来裴元毅把人压在门上又吻了会,小声说了会骚话,又把软绵绵的少年抱到了桌子上,在那里,他扛着他的一条腿放到肩膀,边慢条斯理的插进去顶他,边揉着他腿间的阴蒂,很快少年又来了感觉,呜呜哭着情不自禁的缠到了男人身上,敞着大腿任他怎么操都行。
而李家另一个屋子里的老两口,直到后半夜都没有睡意,他们听着从儿子房里不断传出来的激烈声响,面露尴尬,却是大气都不敢出。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李黎他娘才犹豫着去敲了敲门,结果开门的是那面无表情的高大男人,他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没来由的产生一种令人畏惧的压迫感。妇人赶忙不去看他的眼睛,视线不经意间落在男人的脖子上,赫然就见数道红色的抓痕和零星的吻痕遍布在附近,看上去很是色情。
妇人尴尬的说不出话,又一想到他娶的是自己儿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两人沉默了半天,裴元毅轻咳了一声,试图让面部表情柔和下来。
“娘”
这一嗓子把妇人叫回了魂,她捂着颤了颤的胸口想,这可是裴大将军啊,向来只跪皇上,昨晚却毫不犹豫的跪在自己面前,用极为认真的语气对自己说,往后会照顾好李黎,让他们放心。
心中滋味千回百转,妇人长叹口气,试探着问,“昨晚那亲事……当真作数?”
裴元毅点了点头,“待到回了将军府,我会禀明皇上,再次补给他一个正式的婚礼,该有的礼数和封位,他一样都不会少”
这样的男人向来顶天立地说一不二,妇人恍恍惚惚,呐呐应声,走路的步子都是飘着的。
又过了三日,李黎不舍的和父母还有弟弟告了别,最后几乎是被男人强行的抱到马上才肯走,那手臂勒的极紧,就好像生怕怀里的人再次跑掉。
黑色战马嘶叫着扬起前蹄,带着两人在小路上肆意奔跑,李黎感受着身后熟悉的温度,眼睛眯成一条缝,舒舒服服的把自己靠了过去。
“冷?”,男人贴着他的耳边问,下意识勒着马放慢了速度。
李黎摇摇头,转过脸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裴元毅先是一愣,继而用黑色的披风将怀里的人裹得更紧,捏住那纤细下巴,闭上眼睛毫不犹豫的回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