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彦完全没力气了,腿都软绵绵的从男人的腰上滑了下来,他求饶的小声喊了句老公,下一秒就被男人放平了整个压在身下。男人低吼着有如一头发狂的雄狮做着最后的冲刺,两条手臂死死的撑在夏彦身体两侧,双腿蹬在坐垫上,强有力的腰臀一下下重重沉落,借力使力的打着桩,从上到下粗暴贯穿狠操,干的又猛又深,将整个鸡巴都往穴里拼命的送!
“啊……哈……”,过激的爆操使得尖叫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发不出来,夏彦哭着张大了嘴,十根手指陷进了男人的背肌,指节都用力到扭曲泛白,那娇嫩的阴阜已经被拍打的通红无比,水花四溅,噗噗狂响,头顶每一次快要冲撞到车门,都会被腰上的大手飞快的拽回来。江作麟抓着他的细腰狠狠上顶,耸腰狂干,大半根鸡巴都操进了子宫里,操的身下的青年哭声凄惨,两腿胡乱的蹬踹紧绷。
说不清过了多久,夏彦的下体已经麻木到快到没有知觉,唯有火辣辣的阴道里还贯穿着一根粗壮无比的肉屌,它一个劲的往宫腔里顶,尖锐的酸涩席卷了夏彦的神经,他仰头哭喘了声,淫水稀里哗啦的往外喷洒。
“啊!啊!啊!”
“骚货!水真多!”,江作麟也快到了极限,眼底的猩红让他看起来有一种嗜血的疯狂,他架着夏彦的双腿,狰狞而暴涨的肉柱急促而猛烈的打桩狂插,撑满红肿的女逼,挤榨着黏腻的淫水,操的两个人的腿间咣咣咣狂响,最后一下更是用坚硬的耻骨猛的地上淤红的臀肉,“嗯!”的仰头,抓着夏彦腰肢的大手骤然收紧,喉结上下激烈滑动着低吼喷精!
被操到红肿的宫壁敏感万分,哪里能承受得住这么多腥浓滚烫的液体,随着那马眼里的精柱一股一股的激射,稀里哗啦的打在哆哆嗦嗦的宫腔里,夏彦如同绝望的小兽攥紧了拳头,仰头尖喘哭叫,像是小母狗一般疯狂的扭动腰臀,大腿根由于过度的紧绷,痉挛着抽搐,悬在空中的脚趾更是颗颗蜷起,脚背绷直,满脸过度的潮红和泪水,明显失去了神智。
江作麟胯下又是一个狠送,撞得整个车身都跟着摇晃,小幅度抖动着腰杆在那逐渐越发鼓胀的小肚子里射了个干净。
如果说一次两次的醋意还让江作麟意识不到自己的感情,那么听到夏彦说喜欢的那刻,从脚底爽到头顶甚至直达灵魂的战栗,都让他无论如何都说服不了自己对夏彦只是单纯的占有欲。
不过江作麟这个人狂妄惯了,向来崇尚只做不说,他相信只要夏彦留在自己身边,那两人修成正果是早晚的事。
想来想去,江作麟决定带夏彦去见见自己的朋友。
不过让男人没想到的是,还真就有那么几个傻逼玩意,参不透他带夏彦来的意思,喝酒期间,招呼了几个长相漂亮的男孩来给他陪酒不说,还当着夏彦的面打趣自己,说这个也快三个月了吧,怎么还不见换下一个,哥们懂你,这不,今晚来的都是干干净净的大学生,随便麟哥挑。
夏彦安安静静的坐在那,连眼皮都没抬,小口小口的啜着杯中的果汁。他酒量不太好,江作麟来之前告诉他不许喝太多的酒。
江作麟差点当场发作,他瞄了夏彦一眼,不知道是气他没什么反应,还是气这群自作主张的狐朋狗友。他松了松领带,指着嚷的最厉害的那个,皱眉道,“你跟我出来!”
“好嘞!”,那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屁颠屁颠的跟出去,回来的时候就蔫头耷脑了不少,头发和衬衫都乱了,嘴角还带着隐隐的淤青,不过这次他再也没有对夏彦出言不逊。
酒足饭饱,江作麟牵着夏彦的手离开。
车上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但偏偏就是夏彦这种乖顺的模样,让江作麟无比的心烦。
“吱——”的一声急刹车,黑色的轿车停在了无人的小路边,江作麟一手紧紧握着方向盘,转头去看夏彦,漆黑的眸子透出若隐若现的寒芒,“你到底在想什么?”
夏彦眨眨眼,好半晌都没有说话。
江作麟生平第一次耐心这么好,他想,如果夏彦来哄哄自己,再说一句喜欢,并且表示吃醋了的话,那他勉强可以不那么生气。
结果就见面前的青年嘴唇动了动,“我觉得他们说的对,这么久了,你还没有腻吗?”
江作麟愣住,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牙切齿道,“你——再——说——一——遍!”,他扯着夏彦的手腕用了点力气,片刻后白皙的皮肤就见了红,他愣住,随即马上放松了力道。
“这种话以后不要再——”
“那你呢?你在想什么?”,夏彦丝毫不在意手腕上的疼痛,垂着眸子整个人都淡淡的,“你喜欢我吗?还是只想要跟我上床?”
从来没有告白过的男人瞬间红了耳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吻着夏彦的唇恶狠狠的表示他是他的人。
夏彦的眼神中有一闪而过的失望。
那晚两人几乎是不欢而散,回到家照例是一场发泄般的性爱,在床上的青年要比平日柔软脆弱的多,会揽着江作麟的脖子,红着眼睛哭着叫他老公,还求他轻点,江作麟做的心满意足,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殊不知这只是风平浪静的假象,等江作麟收到夏彦辞职信的时候,他惊怒到差点踹翻了整个桌子。
他打电话过去,对方的手机也一直是关机的状态。
夏彦消失了整整十天。
这十天江作麟简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从一开始的怒不可遏,到后来看谁都像夏彦,晚上经常梦见他把夏彦抱在怀里,醒来时只有一个枕头和他大眼瞪小眼,他试着给夏彦发短信——
“什么时候回家”,点击撤回。
“行,走了就别回来”,点击撤回。
“夏彦,你以为我离不开你?”,点击撤回。
一连串的撤回,江作麟发完后才觉得自己像个神经病。半夜里他来了欲望,想着夏彦撸了好久,最后低吼一声,浓浓的精液全都喷洒在了夏彦穿过的那叫睡衣上,他拿起来放到鼻尖下轻轻嗅着青年残留下来的味道,眼眸眯起,脸上是迷恋般的神色。
他拿起手机,打字,“那天晚上的问题,你在问一遍”
本以为又是石沉大海,江作麟都做好了请私家侦探去寻找夏彦下落的准备,第二天他阴沉着脸穿好衣服去上班,结果门一打开,消失了十天的人正勾着淡淡的笑站在那里。
江作麟死死的盯着他,眼睛一下就红了,他咬着牙,“夏彦,你真的敢!”
夏彦一点都不怕他,笑着歪头,“哦,我是回来收拾行李的”
“做梦!”,江作麟忍无可忍的大步向前,箍着他的腰用力把人抱进了怀里,呼吸急促,胸膛因为不知名的情绪剧烈的起伏。他用力的闭眼,那些威胁之类的话通通都说不出口了,这个人真是掌握住了他的命门,叫他再也没办法对他过分。
“你故意的是不是”,明明比怀里的人高处一大截,可江作麟还是微弓着腰,把脸埋进对方温热的颈窝里,他感受着从对方身上传来的熟悉体温,声音都不自觉低了下去,听上去甚至带着可怜的鼻音,这和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可一点都不像。
夏彦的心柔软又酸涩,手掌抬起,放在男人的后脑上轻轻的抚摸着,那高大的身躯一震,却没有反抗这有如顺毛一般的动作。
“嗯,我故意的”,声音里染着笑意。
江作麟收紧手臂,把他更用力的抱进怀里。
两人抱了很久,久到夏彦的腿都开始发麻,而江作麟的耳朵也红了个彻底。
夏彦轻轻把人推开,拉住他的手轻声问,“我是你的小情人吗?”
江作麟又想去抱他,“不是”
夏彦不同意,他就干脆手脚并用的缠上去,把夏彦整个人都推到了墙边,然后一个急吼吼的吻就落在了下颌的位置,他喘着说,“男朋友,你是老子的男朋友!”
带着侵略性的薄唇很快辗转到了唇角,呼吸马上被吞噬的前一秒,迷迷糊糊的夏彦腿都软了,还在艰难的抵抗,扭过头不让他亲,“那个问题呢,你有答案了吗?”
江作麟挫败的低吼,“夏彦,你是傻子吗!我不喜欢你,还带着你去见我的兄弟,我不喜欢你,还除了你谁都不想要,你信那什么狗屁的三个月定律……怎么不信我是真的喜欢你!”
这人连告个白都如此霸道,却又该死的让人沦陷的更深。
夏彦死死的盯着他,眼眶也跟着发红,更狠更重的回吻了过去。
他可不想让这个男人更得意了,更不想说,我的喜欢要比你的早,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控制不住的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