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碰到的黏腻还有滚烫骇的柳含心脏狂跳,更别提男人那么雄壮的性器,虽然抽出来的时候只露了一小截,也足够柳含感受到它的粗度与硬度,他哭着摇头,黑发散在脑后被顶撞的阵阵翻飞,肉穴情不自禁的越缩越紧,捕兽夹一样把那根插的他欲仙欲死的肉屌完整的纳入阴道里。
“呜呜呜……你坏……太坏了……呜啊……”
“好娘子,在摸摸这儿呢”
梁绍武说着又带着他的手覆在肚皮上,此时那肚子里满满当当的被男人的性器所填满,柳含本身又是纤瘦形的,随着凶狠的操弄,很容易就从那薄薄的皮肉上突出硕大的隆起,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下下狠砸着柳含的掌心,震的他浑身都麻了。
可怜兮兮的少年哭着要把手抽出来,却被男人按的更紧,胯下大刀阔斧地奋力猛干,用坚硬的胯部夯实的抵着往上狂凿,只听一连串的砰砰砰砰砰声从两人的下体发出!
姿势的关系让柳含上窜的更高的同时也下跌的更厉害,他尖声哭喘着坐在大鸡巴上,穴口被操成了猩红的肉洞,阴蒂都惨兮兮的变了形,歪扭在一边,那双夹在男人身后的小腿抽搐乱蹬,脚背死死的绷着,脚趾更是淫贱的蜷缩成一团。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
男人简直就是把他当成了杀父仇人般在激烈的暴操,毫不留情的重重操击,力道都是直入子宫的,为了更加贴合饱满的耻丘让肉棒全部契合进去,梁绍武抬起柳含的双腿以折叠的方式扛上了肩头,发狠的用狰狞肉柱直上直下的打桩捅操,汗水打湿了他的髪鬓,淫液浸湿了他的双腿,身后的门板不堪重负的疯狂咯吱声和操穴声响成了一片。
柳含在尖叫,狂插猛干的顶入冲的阴道快要裂开,而顶入宫口的大龟头更是可怕,强制扩张着宫颈,每一下都像是鼓槌敲在心头,震撼的他死死仰着涨红的脖颈不停的哭,抓着男人肩膀的手指都陷进去划出道道红痕。
砰砰砰砰!大幅度的媾和过分猛烈,下体结合的地方布满了大量淫水和白沫,甚至还有柳含的尿液,他涨红了脸在他胯下疯狂哭喊,泪眼翻白,浑身抽搐,双手奋力的推打着梁绍武掐在他腰间的手臂,小阴茎始终哆哆嗦嗦的挺立着,每被顶一下就激射出一股!
“不要!不要了!”
“要的,要的!哦!哦!嘶!骚娘子的逼好紧!都快把老子的鸡巴夹射了!”
喷水中的肉套子像一只大手一样箍住巨屌使劲往里拖拽,梁绍武被夹的背后肌肉虬结,红着的双眼目露凶光,结实臀部晃出了凶残的虚影,坚硬的胯骨更是每一下都深到撞在了那大敞的腿根,几乎要将囊袋都操进去一样,操的那逼里爆发出无数喷泉似的细小水花。
到了最后柳含只会发出无意义的呜呜呜啊啊啊的哭喘声,神志不清的被身前的男人教着说了许多羞耻的淫话,浑身泛上浓重的潮红,崩溃的吐出一截红舌,拉长的透明涎丝挂在嘴角,腰身始终死死的绷着,腿间的整个阴道和宫腔都在剧烈痉挛。
梁绍武不客气的把那截小舌拖过来含进嘴里,一边津津有味的吮吸砸弄,一边伏在柳含身上做着狂野的冲刺,大手使劲揉弄着柳含圈在自己腰间的雪白大腿,鼻腔里溢出几个重重的粗喘后,猛的贯到最深,结结实实的把大半根性器都埋进了宫口,膨胀到最粗的棒身将干得腻红熟透的骚逼撑的毫无缝隙,随即汹涌着爆射!
突突突突突!
一股!两股!三股!越来越多数不清的精液毫不停歇的灌进柳含的宫腔深处,内射中的男人仍然强有力的挺腰抬臀,小幅度的往柳含的逼口上撞,随着强悍抽送,柳含大张着嘴拼命摇头,疯了似的往两边敞开双腿,只见过多的精液顺着龟头与宫肉间的窄小缝隙拥挤涌出,喷薄着冲出逼口,溅满了男人粗壮的大腿。
“娘子,舒服吗?为夫射的你舒服吗?”,脖颈间传来酥酥麻麻的轻微痒意,梁绍武眯起满是情欲的双眼,伸出舌头一点一点的舔干净那雪白颈肉上沁出来的汗水,动作暧昧又充满了十足的占有欲,像是要把柳含浑身上下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呜……嗯……”,逼都快被操烂的小含羞草无意识的哆嗦着点头,颤搐的身子贴合在男人胯间,与他的肉柱深深连接,被迫感受着子宫深处是如何被填满的,那挂在男人臂弯里的笔直小腿抖了抖,哭泣着腻出一道甜蜜的喘息后,腿间阴茎缓慢地吐着清液,忽地射出一道浊白精水来,子宫内淫液也喷涌而出,喷出一道又一道淡白色的透明水柱,四肢抽搐着再次达到了高潮。
昏昏欲睡的柳含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抱回被窝里的,也不知道男人在睡觉的时候也要用双腿夹住他的大腿,导致他做梦都在委屈的瘪着嘴巴。等到再次醒来,天光已经大亮,满屋子都是明媚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柳含缓慢且茫然的爬起身,就见门口处探出一颗毛茸茸的头颅,他想了想,不太确定的叫了声,“嗯……虎,虎妞?”
回应他的是一声愉快的“汪!”,虎妞摇着尾巴跑过来,对这个周身萦绕着清淡植物气息的少年有着莫名的好感,不由分说的抬起两腿搭在炕沿,伸出舌头给他洗了遍脸。
小含羞草呆滞了片刻,不知道怎样应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边抖边笑着软倒了身子。
“别……唔……痒啊……”
大概是听见了屋子里的声响,在院子里干活的梁绍武也迈进屋内,看着眼前这一幕,皱着眉冲虎妞扬声道,“回来!”
虎妞臊眉耷眼的背过了耳朵,明显察觉到了主人对自己这一番行为的不满,于是安安静静的蹲下来,只用湿漉漉的眼睛瞄向柳含的脸。
梁绍武这才满意的摸摸下巴,“醒了就去把早饭吃掉,放久了会凉”
这句话明显是对着柳含说的,他把小腿垂下来,却在穿鞋的时候泛了难。
对于一个变成人形没多久的小含羞草来说,人间的一切都是未知的,当然也包括穿鞋这回事。
眼见着那耳根子又羞的开始泛红,梁绍武走过来,膝盖微弓,蹲在柳含面前,仰头看他,眼里带了几分笑意与狭促,“怎么不说话,不会穿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相公教你”
说着,他伸出大掌握住那截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拖起鞋子,套在了那莹白的小脚上,都穿好后,眼神却落在那薄纱后面若隐若现的小腿上有些移不开。
柳含正看着梁绍武的后脑勺发呆,突然感觉腿上传来一道湿润温热的触感,甚至还重重的吮了一下,他“嗯”了声,半边身子都麻了,脚背不由自主的绷的笔直。
“相……相公……”,虽然该做的都做了,可小含羞草还是有些不太适应这样过分的亲密,然而男人不给他反抗的机会,直接打横将他抱起,带着一起坐到了饭桌旁。
臀部紧贴着男人坚硬大腿的柳含晕乎乎的想,那刚刚的鞋子,是不是白穿了?
就这样,两人开始了没羞没臊的同居生活,平时梁绍武在院子里干活,柳含就搬个小板凳坐在一旁,托着下巴盯着他,旁边蹲着保镖一样的虎妞。有时候看着看着发起了呆,男人也会放下手里的东西,俯下身给他一个吻,直把他亲的透不过气,一张小脸全部红透,才肯放人。
深夜,恶劣的男人更是脱光了小含羞草身上的衣物,一遍一遍的在他的小穴里发泄性欲,几个月过去,少年的逼被操的红艳熟烂,阴蒂都被男人揉大了不少,那两团奶子鼓鼓涨涨的坠在胸前,乳头一碰就宛如红樱桃一样硬翘挺立,好像真的如男人所说的那样,随时会喷出奶来。
直到有一天,梁绍武有事出门,回来却发现柳含不见了,面色阴沉的男人急得快要发疯,在把邻居们吓个半死之时,虎妞及时的出现,带着他找到了第一次捡到柳含的地方。
原来是柳含想念总是陪他说话的柳树伯伯,也想念林子里清新的空气,于是偷偷溜回来,变回原形把根部插进土壤里吸收了一会纯净的养分,结果这一吸太畅快了,导致他舒服的忘了时间,完全不知道梁绍武找他找的发了疯。
看着一无所知眼神晶亮的柳含在自己出现的那刻惊喜的扑过来,梁绍武接住他的身子,在柳含看不到的地方薄唇紧抿,眼底满是阴暗的情绪。
就让他怀孕好了,操大他的肚子,如果他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后是不是就不会随随便便的走掉,甚至消失?
于是这一晚上,甚至还没到熄灯的时间,柳含就被梁绍武抱着压到了身下,男人亲他的小嘴,舔他的耳垂,把他腿间那道细缝舔的湿淋淋的,整个过程一言不发,大手死死的按着试图闭拢的腿根,周身却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柳含完全招架不住男人的热情,咬着手指边抖边哭,小穴嘴呼哧呼哧地张合着,透明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流淌。
“乖娘子,自己把腿拉开,让相公看见你的小骚逼”
吃的满嘴都是腥甜穴味的梁绍武凑过去让柳含尝自己的味道,不容分说的按着饱满阴户狂揉,柳含痒的要命,怎么叫相公都没用,只好哭哒哒地将放下的一条腿抱在胸前,扯着脚腕羞耻万分的把腿敞向两边。
随着大腿越分越开,腿间紧闭的肉唇也跟着张开,露出里面带着褶皱的红色媚肉,梁绍武伸出一根手指捅进去,被逗弄得空虚到极致的小逼又快又急迫地咬住指根,穴肉蠕动收夹,像张贪吃的小嘴越吞越深,柳含身子激烈地颤动,听着男人在他耳边低沉喘息着呢喃,“可真热情啊,这么小的洞,能吃进去大鸡巴,是不是也能生个孩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