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眼看着沈溪如一条缺水的鱼激烈的拱起了身子,可是大肉棒塞入的速度依旧没停下来,顾元祁空出一手去蹂躏沈溪摇晃的奶子,另一只手抓住抽搐着踢踏的一条小腿,低头一口咬住,在雪白的腿肉上留下深深的咬痕,褐色的瞳孔里满是骇人的占有欲。
嫩穴因为疼痛咬得更紧,可粗壮的性器也变得更加骁勇,完全是不肯善罢甘休的气势,三十公分的大鸡巴在湿透了的的阴道里剧烈摩擦,一次次将那嫣红的女穴操的翻卷喷水,沈溪鼻腔里的哭音越发浓重,后猛的爆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哭喊,“啊啊啊!”
人妻纤瘦白皙的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用力到骨关节都泛了白,差点把床单扯破,他痛苦的挺动身体,却被困在男人和床之间,臀部被一次次压下,宫腔更是被一次次强制打开插入,那腰几乎被男人的肉棒顶了起来,人妻眼神逐渐涣散,收缩的小腹中爆发出一股滚烫无比的强烈水柱,淋漓的顺着双腿之间往下流淌,在床单上留下一圈圈的湿痕。
“高潮了……高潮了……呜呜啊……别操……别操了……”
嘴里哭喘着含糊不清的呻吟,顾元祁见状狠拧了下红肿的肥大阴蒂,在他潮吹的间隙又给了他残忍的一击!
沈溪“啊!”的一声猛的抓紧了男人的强壮手臂,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抖动,那圆臀拱啊拱的,然后突然往起一抬,伴随着水流稀里哗啦打在腹肌上的声音,男人翘起的大屌竟然都被颤缩的红肉挤出体外,柱身湿淋淋的,汁水将整根鸡巴浸的油光水亮,可盘曲在上面暴突的青筋依然清晰可见,它在空中晃了晃,有好几滴粘液都甩在了沈溪的小腹上。
顾元祁死死顶着那被自己捅操到无法闭合的红色小口,急喘了口气,像是一刻不能忍受一样,一手迅速按住直直上翘的巨屌,在另一手扯过沈溪扭着想要逃跑的腰身时,下压,挺进,随着“啪”的一声肉体撞击声响,两人的下体再次紧密连接在一块,甚至进的比刚才还要深,硕大的囊袋死死的抵住柔嫩阴阜。
“啊!啊!”,崩溃的人妻只能发出如同幼兽般凄惨的哭声,双手扯着枕头,两只小脚抵在床上不停的厮磨,仿佛在通过这个方式发泄体内怎么都无法消退的强烈快感。
“哭什么呢?老公操的你不舒服吗?”,这两个字一出,沈溪又是重重的一抖。
顾元祁因他的反应满意的眯起眼睛,骤然翻过他的身子,抬起他的一条腿,让他侧躺在床上整个人形成了一个十分淫荡的姿势挨着操,而这个姿势比之前能更深更轻易地操进人妻的子宫里,“乖,叫我”
坚硬如石块一样的肌肉鼓胀虬结,砰砰砰啪啪啪撞在那大大敞开的大腿乃至腿根上,沈溪下半身明明是九十度的直角,上半身却深深向后仰,那挺起的小腹上,有一个十分明显的凸起,显然,此时人妻的子宫里已经装满了男人的大龟头,正狂倒狠磨着宫腔内壁,把娇嫩的红肉捣操的软成一滩肉泥。
“呜呜啊……嗯啊不要……啊不……呜呜呜……啊哈!”
“该叫我什么?嗯?”
顾元祁享受着放纵本性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畅快舒爽,驱使着胯下的阳物一遍一遍重捣宫壁,将阴道内的每一寸褶皱都延展到极致,把每一块软肉都操熟操透,低喘着疯狂往前挺动腰杆,大鸡巴操的人妻小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抽搐,喷出来的穴水染的双腿间都是湿腻腻的,当那腰腹重重撞上来,啪啪啪的声音格外响亮。
沈溪急切的摇着头,泪珠子似断了线一般往下落,被男人扛在肩上的大腿连同脚背绷的笔直,那操红的穴周更是湿亮且淫靡,当男人浓密的耻毛扎在上面,浑身钻心的痒让他哭泣,当龟头狠狠凿进宫口,尖酸的痛意又让他想放声尖叫,“呜呜!老,老公……老公,求你!求你了!”
疯狂的抽动肉棍在湿热多汁的甬道里急速摩擦,龟头次次顶到最深处,柔软的芯子也被戳的凹了进去,肉道激动的要来缠裹,却被毫不留情的捅开,沈溪几乎被操的翻起白眼,后仰脖颈半张着嘴口水滴滴答答的滑落,大腿根的嫩肉急骤抽搐,床铺发出剧烈的晃动,嘎吱嘎吱的呻吟声如狂风骤雨般急促。
恍惚中有一种男人在骑马的错觉,而自己就是那头被男人骑操的小母马,沈溪眼神涣散,呜咽哭喘,修长的大腿随着一下下的刺入,痉挛颤抖,前面乱甩的小阴茎根本不需要抚弄直接射出了道道白浊,形成抛物线的因男人狂猛的顶弄甩出去老远。
“好紧,操!怎么插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紧,真个小骚货,捣烂你!”
那噗嗤噗嗤的水声随着男人的速度变化,撞的深了,音也骚浪的极致,听着就想继续大力的操,顾元祁呼吸越来越沉,用膨胀的更大更粗的肉屌变着法的在穴里贯穿,溅起的淫水在性器交合处结成了白沫,扯着嫣红的骚肉,又有丝丝缕缕的银丝断开,眼看粗巨的肉棒越发狰狞,捣入的力度已是粗暴无比。
不断的操入实在是太过可怕,下下深入到底的撞击撞得人几乎透不过气,沈溪掰不开腰间的大掌,就在他的哭叫已经接近沙哑时,倏地,身上冲击的男人猛的停下,最后的插入瞬间将龟头塞满了他的子宫,滚烫热流如岩浆般爆发,噗噗噗的狂喷。
大量的精水裹挟着强大的冲击力的射进他的体内,颤动的宫壁几乎能体味到每一下细微的变化,这种被强制射入的感觉,恐怖至极,沈溪生生被射到短时间内再次高潮,视线因身体的急速耸动而一片混乱,目光毫无焦距的望着前方,整个人被凶猛的欲望搅的魂飞魄散,那红唇肿胀,腔内一阵骤缩,泄的简直要死要活!
“啊……哈……”
顾元祁翻过他的身子,从正面挺腰射进去最后几股,手覆在那隆起的小腹上,撕扯着他的唇轻叹感慨,“这么多,都能射的直接怀孕了吧”
雪白柔软的身子在高潮巨浪的冲击下颤抖崩溃,听到这话更是忍不住哭喘出声,沈溪的手无意识的往前伸了伸,顾元祁立刻会意的把人捞到怀里,唇在那柔软的发顶餍足的触碰了下。
总之赵文清出差的这段时间,两人都是在顾元祁的家里厮混着度过的,沈溪从一开始的抗拒犹豫到逐渐堕落,渐渐的,他竟然想不起来自己的已婚身份。
每天睁眼就是顾元祁困意浓重又黏糊糊叫着宝贝的声音,男人会给他一个早安吻,然后起床穿着松松垮垮的家居裤去厨房里坐饭,不得不说男人的厨艺还不错,沈溪吃的心满意足,一旁的汤圆也把脑袋埋在罐头里吃的津津有味。
顾元祁看着这一大一小,经常笑着打趣好像在看两个小朋友吃饭。
沈溪每每红着脸反驳,又忍不住为这宠溺十足的称呼感到心动。
直到赵文清回来。
沉浸在这种氛围里的沈溪猛的清醒,他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检查身上的痕迹,但转念一想,沈溪又觉得自己真是多虑了,毕竟赵文清已经一年多没碰过自己,又哪里会注意到他身上多了哪些变化?
其实沈溪有打算在最近找个时间和赵文清聊聊两个人之间的事,只是让沈溪想不到的是,这次赵文清回来对他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变化,那双眼在看着自己时透着一种隐隐兴奋的光,让沈溪不安的同时又感到害怕。
夜里,更是破天荒的从身后搂住沈溪的腰。
听着落在耳边明显浓重的呼吸声,沈溪明显一僵,“文清?”
“怎么不叫老公了?”,赵文清说着掰过沈溪的身子,附身作势要去吻他,沈溪下意识一躲,那个吻顿时落在了光洁的耳后。
“你到底怎么了?”,说实话这种情况远远脱离了沈溪的预兆,就在他已经决定放弃和赵文清的婚姻时,赵文清竟然对他恢复了兴趣?
推开身上压着的男人,沈溪打开床头的灯,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出一小块距离。
两个人沉默着不说话,赵文清静静的看了沈溪一会,朝着对方一笑,缓缓道,“什么怎么了?沈溪,我们是夫妻,做这种事不是很正常?”
沈溪难以启齿的揪着床单,“可,可你……”
“不用说了!”,还未说出口的半句话被赵文清粗暴的打断,他的神情有一瞬的狰狞,胸口急促起伏了两下,仿佛沈溪刚刚提到的事对他来说是莫大的羞辱和刺激,见沈溪害怕的缩了缩,他又勉强露出一抹笑试图安抚,“对不起,是我不好”
“沈溪,你知道的,我因为公事最近一年都很忙,冷落了你所以很抱歉,但我保证以后都不会,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