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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学隔壁把小绿茶抵在墙上狠狠欺负,cao到(2 / 3)

面前的女生还想在说,又在目光落到沈佟身后时戛然而止,支支吾吾着脸色涨得通红。

沈佟回头望过去,就见面无表情的凌弋骁单手插兜站在那,已经不知道听了多久。

“过来”,理所当然,凌弋骁的这两个字是对着沈佟说的,沈佟回过神,哦了声小跑着去河边迅速打了桶水,吭哧吭哧的站到了凌弋骁旁边。

两人就此准备离去,女生似是心有不甘,在凌弋骁转身的瞬间对着他大喊了一句,“凌弋骁,是不是他一直在缠着你?”

凌弋骁淡淡的瞥了女生一眼,单手接过沈佟手里的水桶,另一只手,则无比自然的与沈佟交握在一起,从头到尾都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这个动作做完,女生满脸失魂落魄与不敢置信,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并肩离开她的视线。

直到走出去很远,沈佟不自在的看了眼周围,小幅度的动了动手腕,轻声说,“马上就要到了,会有人看到的”

没想到凌弋骁反而抓的更紧,撇开头,说了句似是毫不相关的话,“我没有女朋友”

“啊?”

似乎对于沈佟的这个反应很不满意,凌弋骁皱着眉收回视线,不耐烦的又重复了一遍,“他们说的女朋友,应该是我的表妹,她很小就喜欢让我扮演她的男朋友”

“所以,我没有什么女朋友,听懂了吗?”

微风吹过树叶间的沙沙声很是柔和,地上投出的影子虚晃着交叠在一块,两双眼睛对视间,也不知道是谁先红了脸,半晌,一句结结巴巴的“知道了”从青年最终含糊的溢出,他揉了揉鼻子,低下头不知道为何突然很想笑。

野炊进行的很是顺利,不过快要到了晚上,却有了要下雨的迹象。一刚人商量着,步行来到山脚下,找了一家还算干净的民宿住了进去。

沈佟被分配到和同系的一个男生住在一起,他和对方打完招呼,先行进到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我洗好了,你……”,一边用毛巾擦拭,一边随手撩开额前的碎发,沈佟抬起眼,却在看到坐在那的人时怔愣着说不出话。

只见本该和他一起住的男生,不知何时变成了凌弋骁,他阴沉着脸打量着沈佟,在看到他身上那宽宽松松的浴袍时,眼睛危险的眯成了一道细缝,“你和别的男人在一个房间,就穿成这样?”

沈佟就差没举双手投降,“我带了睡衣的,都穿好了”,怕对方不信,他提着浴袍往上拉,露出了那刚到膝盖的淡黄色睡裤边缘,着实很是“保守”。

心眼极小的男人这才被哄的熄了火。

半小时后,同样洗完澡的凌弋骁也从浴室走出,躺在了距离沈佟不远的另一张单人床上,他闭上眼,却一点睡意没有,仿佛在这冗长的过程中等待着什么,直到……一道蹑手蹑脚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被子被掀开,紧接着,身侧便窝进来一具又暖又小的身子。

凌弋骁单手搂过他的腰,弯起的嘴角泄露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睡不着?”

“不是……”,沈佟不安分的动了动,与其说是解释,还不如说是在给男人本就不怎么坚固的意志力添一把火,“自己睡,有点不太习惯”

沉默了片刻,男人的呼吸先是轻了两秒,然后骤然加重,与此同时,沈佟也察觉到男人起了反应,那硬涨的一根无比清晰的抵在自己的大腿上,带着蓄势勃发的劲头,他红了脸,刚想说我可以用手帮你,人已经被掀翻着压到了身下,“小骚货,你就这么喜欢勾引我是不是?”

一句狠话伴随着一个濡湿的吻落在唇上,灯光有些暗,凌弋骁放任自己垂眸看向沈佟的眼睛,单手抚上他的脸,用拇指在那光滑滚烫的肌肤上摩挲着,神情不自觉的就带出了些许的温柔,沈佟咬唇和他对视了会儿,一边暗骂自己不争气,一边把放在男人腰部上的手换了个方向。

“你,你轻轻的,不要那么大力”,窸窸窣窣的细小动静从被窝里传出,布料的摩擦声响消失时,一团淡黄色的布料从被子边缘被抛了出来,正是沈佟先前穿的那条睡裤。他抬起两条腿,柔嫩细腻的皮肤缠上凌弋骁腰部两侧,凌弋骁压抑着喘息死死盯着他,在听到他说的下一句话后脑中彻底轰鸣一片。

“还有,还有一条……你,你帮帮我啊”

妈的,真应该干死这小骚货!

此时虽近深夜,可仍然精力充沛的男生们丝毫没有睡意,他们自发组了个局,打打牌玩玩游戏什么的,好巧不巧,就在沈佟他们房间隔壁。

单薄的墙壁不怎么隔音,所以那阵阵嬉笑声,欢呼声,便与这间暗色房间内青年压抑的哭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呜……轻……轻点……”,沈佟被摆成了双腿大大分开的姿势,双手软软搭着凌弋骁的肩膀,胸前两颗嫩红硬翘的乳头正被男人含在口中吮吻舔舐,伴随着暧昧色情的水渍声,凌弋骁长指紧紧掐住他饱满臀肉使劲揉弄,弓着劲瘦的腰身,向上狂暴挺身,蛮横插刺,干的不怎么结实的木床都跟着剧烈颠簸,一次次往那白色的墙壁上砸过去。

砰……砰……砰……沉闷的碰撞声在男生们的嘈杂中也许很是微不足道,但在沈佟耳里,那就是他们二人在同学们隔壁,背着所有人“偷情”的证明。

沈佟哆哆嗦嗦的夹紧了男人的腰,即使咬住下唇,不可遏制的颤声哭喘还是止不住的溢了出来,“会……会听到……呜……太重了……”

由于太过紧张,那白皙大腿内侧一带的肌肉都变得紧绷,凌弋骁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紧紧地绞在那狭窄的小穴里,穴内的软肉因还没有适应,极力地蠕动挤压推拒着猛然而入的阳具。平日里让他欲仙欲死的小嫩逼里干燥阻涩,使他无法随心所欲的在里面抽动,但被推拒挤压的舒爽却又放大了数倍,让人头皮发麻。

“嗯……好紧”,青年那副隐忍的模样,和细声细气的哭求,在快感的夹击下无疑变成了最烈的春药,凌弋骁猛的喘了口气,低哑呻吟出声,气息越发的浑浊。

他先是吻去沈佟鼻翼上的汗珠,腾出一只手拨开他额前的头发,在他额头落下一枚滚烫的吻,随后就低下脑袋压过来,大掌揉捏着他胸前肿胀的乳肉,深沉的浊音好像就贴在他耳边,“乖,别夹的那么紧,在吃进去一些,嗯?”

似哄非哄的语气,把所有能够让胯下这只瑟瑟发抖小兔子能够感知到的危险全部藏了起来,沈佟重重抖了一下,无助的缩在他身前,大腿被他抚弄得颤颤巍巍,可胸前却被他揉得舒服,酥痒胸带着电流窜过的麻意,唯一让他想哭的,就是下面实在被装太满了,巨大的肉棒插进抽出间,肉洞中仿佛每一寸嫩肉都被滚烫的茎身死死碾磨,龟头捣的不快,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地戳顶在最深处,简直操的他心颤。

“可是……”,他咬着嘴唇呜呜咽咽,指尖都是都的,“嗯、嗯哼……已经,已经很里面了……”

凌弋骁的手按在他的小腹,紧绷微凸的位置用点力压下去就能感受到骇人的棍状痕迹,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着,下面含着他欲望的小逼更是紧得直哆嗦。他“嗯!”的咬牙,扭曲的俊脸染上了无比浓重的兽欲,“小骚货,明明还能吃的进去”

强健有力的腰杆猛的抬高,大开大合间陡然加快了撞击的速度,一下接着一下,挺着肌肉隆起的腹部对着那敞开的腿心接连砸过去,快速的将那根粗壮的巨物狠狠埋进狭小红艳的阴道里。

这强有力的抽送让他渐渐的能全部埋入青年的身体,当那浓密的耻毛和鼓起的阴阜紧紧相贴,硬涨的根部也彻底消失在被撑开的穴嘴儿内,大鸡巴毫不留情的捣操着湿软滑腻的阴道,碾磨出越来越多丰沛的淫液,挤着紧窒的穴肉,一进一出间,让响亮的水声响彻了整个屋内。

沈佟双颊通红,眼神逐渐失焦,嘴巴张开不停闷喘着,“呜嗯——不行,不行,太快……”,他咬紧唇,眼里强行保持的清明被撞的一片破碎,腰身强烈地痉挛抽动,再也忍耐不住发出了叫声,甜软又压抑,更多的时候却是在哭。

“怎么这么容易湿,小骚货”,凌弋骁坚实的臂膀挽着沈佟两条细白小腿尽可能最大的往两边分开,腰臀置身其中,极尽肆意的挥舞着那根能叫人死去活来的巨屌操着青年的小嫩逼,粗硬棒身反复拉着满穴的淫肉,滴着水又被重新塞入,撞的白嫩臀肉上染满了透明的湿亮水光。

砰砰砰!啪啪啪!凌乱的声响已经让沈佟分不清这究竟是两人下体的撞击声,还是床头碰在墙上发出的声响,他的脸颊充血潮红,汗水淋漓,双眼也是湿的,有汗有泪,迷蒙的微张着,呼出的气息仿佛都变成火烫的热气,双手难耐的不住在男人后背上抓挠,“呜呜呜!好快……肚子要被插满了……涨啊……呜呜……啊嗯!”

应和着他的哭声,男生们好像来到了墙这边开始喝酒聊天,所以哪怕他们有片刻的安静,沈佟发出的声音都会被他们轻易的捕捉到,甚至迷迷糊糊中,沈佟貌似还从他们的谈话中捕捉到了自己的名字。

“哎?你们有谁看到凌弋骁了,我记得他牌技不错来着”

另一个男生笑嘻嘻的,“谁知道,大概去找唐安然了吧”

紧接着又暧昧的调侃了两句,大致的意思就是别去打扰人家小两口,说不定……留白的话语总是能给人最大的想象空间,他们哪里想象得到,自己嘴里的主人公正在他们一墙之隔的房间里,像是两只发情的动物般无比紧密的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