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平实在很少失败,但这一次他两样都没有做到。他知道该怎么让她对他失去兴趣,只消彻底拜倒在她裙摆之下,不多久他就会变成那些前男友,和方家比他本来就身价不丰,不是老钱家眼里理想婚配对象,和那些abcdes没什么区别,现在无非多了个y,甚至倘若他这么做了也不能说自己在演,但是——
但是她和他想得一样也不一样,她对他的兴趣或许也没有那样简单,那样随处可见,有时候陈意泽也会在想,她在情场上也并非无往不利,是有些人不受她的吸引,但方清宁也没怎么样,她并不会和每一个对她若即若离的男人结婚,和他生小孩,她对他——他们所感受到的那些巨大的东西——或者也并不是错觉,也许,也许有那么一点点微小的可能,它也不是他单方面的感受。
“在想什么呀!”
她又咬他一口,昨晚刚袭击过他,太太最近抱怨他不肯赞美她的次数变多了,攻击性有些强,她刚生完二胎,形体恢复得没有一胎后那样快,用了同样的时间,但收效慢了点,她在介意自己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脂肪,正是需要他肯定的时候。但她不会明确地说,她不要听自己索取来的赞美,而是通过闹腾婉转暗示,她啊,她要先生变成无时无刻不揣摩她心意行事的老婆奴才会勉为其难地有一丝满足。
“在想我有多爱你。”他惯例地挂上笑容,用上太太有时喜欢又有时讨厌的语气,有时候陈意泽会想,如果没有真正的了解,那么爱意是否也并不牢固,方清宁真的了解他吗?如果她有那么一丝的了解,她就根本不会这么问。但现在即使他说实话她也只会觉得他在哄她。奇怪,她到底哪来的这些错觉?
他到底爱她哪一点?
这是个注定无解的问题,对于那些他按理应该去爱的人,陈意泽是绝不会把财产落在她名下的,他只会给按理该给的那些,但他和方清宁做登记的时候基于某种恶作剧心理没签婚前协议,只是因为这么做会让她蒙受舆论误解,得意之余暗自生气。和方清宁在一起的时候,钱并不重要,只是一种道具,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很多事都不重要。
“你又来了!”
她果然拒绝相信,而是生气地说,“总是哄我,我告诉你YZ,你嫌我变胖了我还嫌你老了呢,我要去找小鲜肉,我要同你离婚——”“我什么时候说你胖了?”他不悦地深深一顶,反问她,“如果我不爱你,为什么我刚才在花园就差点——”
回忆起花园里当着儿子和服务人员的面,她拼命把他拖进房的危机一幕,太太脸红了,恼怒褪去又有了一丝得意,她依旧是有吸引力的,虽然没以前那样好,那样年轻了,但也还够用,她的安全感回升了一些。“你还有脸说,住嘴啊你,我无法直视他们了!”
“你要受罚。”陈意泽告诉太太,以绝大的意志力抽出阴茎把她翻过来,“趴好!小屁屁翘起来!”
关于‘不要把离婚挂口头’的事情他们已沟通过一次,太太情绪回升后也知道自己该受罚,驯服地翘起小屁股,发嗲说,“人家就那么一说……我产后情绪没恢复我,你要照料我呀,YZ。”
她没抬起头,没看见YZ的眼神,只听到他哼哼的笑,他好像只是有点生气,但大体还是宠着她,所以陈太太恃宠而骄地摇起小屁股,“不能用力打,要轻轻……啊……”她抬起屁股曼声呻吟,追逐着插入阴道的长指,“轻轻……轻轻的疼我……嗯,老公……”
陈意泽垂眸望着得意忘形的太太,他的阴茎坚硬如铁,被她拢在乳沟中胡乱揉搓,他是那个有些不悦,要小惩大诫的前花花公子,至少他老婆是这样看他的,她觉得他有些心机,很会钓鱼,温柔中带有一丝被动——
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她看他却像是雾里看花,方清宁实在是太随性了,而且总在重要关头随意马虎,她就从来没找人监控过老公的电脑,至少没关切到他的搜索关键词,她不知道从她拿离婚当梗开始,陈意泽就在物色合适的别墅改造成末日求生所,那里屯满物资,远离人烟,很适合在末日保护自己,也很适合用来囚禁。
“再叫。”
YZ柔声说,“好听,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