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拽进怀里,张口咬住这张似乎永远都在喋喋不休、永远都能轻易挑起他情绪的嘴。
他吻得凶狠,牙齿磕在她嘴唇上、眼镜也磕在她的鼻梁上,痛得阮月安立刻皱起眉。
蒋绎握住她抬起试图推他的手,张口缠着她,把她推倒在沙发上。
在巨大的、几乎要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他压着阮月安,用尽一切缠住她,把她紧紧缠在怀里。
“这有监控!”阮月安用力推开他,大声吼道。
嘴上沾了她的口红,黏黏腻腻的,不太舒服。
蒋绎抬起手,用掌心抹了一下。他垂下眼看了看掌心中红色的印记,又看她的双唇,附身在她耳边,蛊惑似的问她,“你怕什么?”
阮月安推开他,“我怕你等会就把裤子脱了!”
蒋绎拽住她要走的手,又把她拽进怀里,跌坐在他怀里。
“你别乱发疯。”
蒋绎把下巴搁在她颈窝,脸颊蹭着她的脖子,碰到她的耳环,凉凉的。
他嗯了一声,问她,“你能跟我去一趟卫生间吗?”
“你说我只能在你身边。”
阮月安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带着他找卫生间还绕了一会才找到。
这里的卫生间不分男女,洗手区出奇的大。
阮月安走进卫生间,站在镜子前照了照,看着嘴上已经花掉的口红,扭头看了一眼跟在她身后的蒋绎,转身就要走,“我出去拿口红,等会过来找你。”
蒋绎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抱进怀里,抱着她进了一个隔间。
“你是疯了吗蒋绎?”她看着蒋绎关上门,抬腿踢了他一脚,“你他妈吃错药了吗?”
蒋绎贴近她,把她压在隔板上,贴着她的鼻尖,“又骂脏话。”
阮月安伸手推他,被他紧紧握住手腕,瞪了他一眼,“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我骂你还是我的错吗?”
蒋绎看着她,没说话。
阮月安与他对视一会,缓下气,动了动被他握住的手,“松手,我没带套,我也不想在卫生间跟你做这个。”
“我没想在这里跟你做爱。”他说。
“那你想干什么?”
他沉默。
阮月安等了一会,皱着眉又动了两下手,“说话。”
他看着阮月安,低头吻了上去。
卫生间里很安静,外头巨大的音乐声传进来,在这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阮月安握住他试图拉开她裤子拉链的手,偏头躲开他,“我说了不想在这做。”
蒋绎没说话,他盯着阮月安,慢慢蹲了下去。
阮月安看着他,张了张口,没说出一句话。
他脱掉她的裤子,隔着内裤触碰她。
“你为什么会喜欢来这里玩呢?阮月安。”他抚摸着她,贴在她的大腿上轻吻。
阮月安咬着下唇,别开头。还能为什么,食色性也。
“多看男人才能保持审美,不然以后你跟裴邵长胖长丑了我带着滤镜都看不出来。”
蒋绎笑了一声,张口咬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手指从内裤边缘钻了进去。
阮月安喘了一声,伸手推他的头,立刻改口,“他们都没你好看,身材也没你好。”
“是么。”
他脱掉她的内裤,抬头凑了上去,舌尖舔舐顶弄。灼热的喘息落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颤栗。
阮月安的手指穿在他的发间,皱着眉喘息。
他抬起手,钻入衣服下摆,向上抚摸她的腰身,推开她的内衣,握住她一边柔软乳房。指尖捏着挺立的乳尖,他张口包裹着她,听她难耐的喘息。
身下叫他弄得快感节节攀升,阮月安抓着他的头发,紧靠在隔板上,双腿弯了又弯。
“我不行了……”她皱着眉,带上哭腔叫他,“蒋绎……”
蒋绎没吭声,推直她的双腿,含着她舔弄。这么弄了一会,阮月安抓着他的头发忽地推他,“啊…”
他仰着头,看着她高潮的脸。
阮月安的身体在微微发颤,被他按着的双腿尤其。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他站起身,把她抱进怀里,伸手入了两指进去。
水声跟着他的动作一起,越发急促。
阮月安抱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胸前,哭泣似的喘息。她紧紧拽着他的领带,叫他,“蒋绎…蒋绎……”
蒋绎偏头,脸颊贴着她的发顶,嗅着她身上的淡淡香气回应她。
“嗯。”
内穴一阵收缩,伴着她呜咽的喘息声一起。蒋绎缓了动作,磨蹭着她又入几下。
他感受着她的身体的发颤,听着她细小的呻吟声,喉结上下滚动。抽出手指,他轻轻抚摸她。
“看着我,阮月安。”他说。
阮月安垂着头。
蒋绎看着她的发顶,“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她不说话,不反驳,也不抬头。
“回答我,阮月安,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揽着她的手握住她的下巴,试图抬起她的脸。
阮月安握住他的手,在他胸前摇了摇头,“蒋绎…你不能逼我。”
沉默。
在巨大的音乐声中,蒋绎轻声说。
“如果我偏要呢?”
一直到重新坐回沙发,他们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小圆她们玩嗨了,叫了几个男模过来围着,哪个长得帅嘴甜会说话就发钱。
阮月安站在她们身边,笑着玩了一会,就说累了想回家了。小圆她们挽留了几句,见留不住就送她出去了。
蒋绎跟在她们身后,拎着她的包和外套。
一路无话。
车子在小区外的路灯前停下,一路都扭头对着窗外的阮月安没动。
蒋绎看了她一会,她的双手搁在腿上交握。她的手很漂亮,细白柔嫩,握起来时很舒服。
她像是睡着了。
蒋绎看不到她的脸,他转头看向车外。
这个时间外头街上已经没有行人了,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街边的商铺亮着永不熄灭的霓虹招牌,远处第六个路灯坏了似的一闪一闪的,道旁的绿树树冠在黑暗中轻轻摇晃,像是起风了。
他垂下眼,看着方向盘下的手。
张口叫她,“阮月安,该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