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落和君无稀共乘一骑,远远的,西城门已经能看到了,君无稀把荣落放下马,她现在大着肚子骑在马上太显眼,所以只有穿着普通的士兵衣服,走在一堆士兵之间才能混出去。
楚武依然是之前的模样,带领着一队人马走在前面,果然,看门的这些老油条兵虽然喝了不少就,但是并没有醉倒,反而朦胧着双眼,问道:“谁啊,这么晚了要出城?”
“我们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出城办事,快点开门。”楚武举着令牌,大声喝到。
那个士兵看到金灿灿的令牌,顿时点头哈笑,低声道:“原来是将军来了,小的眼拙,眼拙,快开门。”
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队伍鱼贯而出,由于荣落不能跑步,所以只能慢慢走过去,可是这时候,后面一道声音传来,“前面是什么人?”
随着声音传来的还有马蹄声,原来是负责守城的周将军,他看到半夜有人出城,连忙前来询问。
周将军的马是宝马,很快就来到了城门处,“这是怎么回事?”周将军看了一眼那个守城的士兵。
守城的士兵见到是自家将军来了,顿时吓得酒醒了一半,连忙把酒壶往身后藏了藏,这才道:“他们有皇上的令牌,说是皇上派他们出城办事。”
“皇上的令牌?拿过来我瞧瞧。”在周将军的示意下,城门出的士兵立刻阻止了后面对数的继续出城。
已经走到了前面的楚武不得以又调转马头,把那令牌拿了出来,周将军反复看了许久,他参加完宴会之后,由于记挂城门的安全所以就立刻来了这边,皇上去审问那几个女刺客还有没有同党去了,怎么这个偏将军却拿了皇上的令牌出城呢?
也许是皇上后来吩咐的,确实出城有急事吧,周将军在心里替他们找理由,因为这确实是皇上的金令。
楚武朝着周将军拱了拱手,门口拦截的士兵放心,楚武的队伍立刻又开始往城门口移动。
可是这个时候,周将军却眼尖的看到了一个士兵不对劲,立刻用剑指着他,冷喝道:“你站住?你是什么人,怎么会混在出城的队伍里。”
周将军指着的正是荣落,楚武皱了皱眉,立刻下马,来到了荣落的身边,同时背影却挡住了周将军的视线。
楚武训斥道:“你这家伙,大着肚子又藏了什么?快拿出来,看我不揍你,好啊,你居然敢藏酒,你这小子要是又敢喝酒坏了皇上的大事看我不处罚你。”楚武一边训斥着,一边示意旁边的明花拿一壶酒过来。
楚武把酒壶给了周将军,叹气道:“这人就是个典型的酒坛子,总是把酒藏起来,就好像别人会和他抢一样,下次我一定好好训斥他,这次实在是有急事,你看这万一耽误了皇上的事儿,那可就???”
楚武说到这里,那周将军也愣了愣,确实,万一耽误了皇上的军情,那可就麻烦了,当下,周将军也顾不得找荣落的麻烦,示意他们立刻出城。
直到所有的人都出了城,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其实刚才周将军拿剑指着荣落的时候,荣落只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手也已经握在了藏在身上的手枪上,好在楚武机敏,立刻解了围。
其实楚武也是没有办法啊,要是在平时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骂没出生的小世子啊,可是今天为了救王妃,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世子爷啊,等你以后生出来了千万不要嫉恨我,王爷,你也千万不要怪我,我这偏将军不好当啊。楚武在心里哀嚎。
其实这话痨也是有遗传的,只是楚文是表面话痨,会把话说出来,表现出显性的性质,而楚武呢是自个儿在心里歪歪,看样子是个隐性的性质。
出了城门,君无稀再一次把荣落拉上了马背,一行人快速的回营而去,毕竟只要没回营,就可能会有危险。
而站在门口的周将军寻思了良久,总觉得不对劲,他记得开始的时候偏将军也去参加了宴会来着,而且皇上在宴会上并没有把令牌给偏将军,偏将军也没有和皇上请辞,就算皇上要去夜袭北疆王,那也应该多派一些人,怎么会只是派区区五千人马呢?
周将军越寻思越是感觉冷从心起,当下想也不想,立刻骑马赶往城主府。
见到皇上的时候,皇上正在审问那几个女刺客,周将军虽然看到了皇上的不悦,但是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如果偏将军真的盗取了皇上的令牌私自出城,那么他就是失职之罪,到时候可就不是让皇上不悦这么简答了,估计他的脑袋都难保啊。
“你这么晚来有什么事情?”荣凌淡淡的看了眼周将军,问道,他现在对这个周将军真的是越来越失望了,什么小事都要来问过他。
周将军拱了拱手,道:“大概两柱香之前,偏将军手持金令,说是皇上吩咐他出城办事,微臣觉得事有不对,所以特来求见皇上。”
“朕的金令?”荣凌皱了皱眉,摸向自己的腰间,果然空空如也,他的脑海里想起了之前荣落用一个碟子砸开刺向他的宝剑时,手却在他的腰际扶了一把,难道是那个时候?糟了,荣凌一拍桌子,立刻吩咐道:“快派人去君子苑,看娘娘在不在?”
“是。”立刻就有人急速而去,而周将军却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和娘娘有什么关系?
很快,那个去查探的人回来了,“启禀皇上,两个婢女被人打晕,而娘娘不见了。”
“你立刻带人去追。”荣凌暴怒的吩咐周将军,眼神眯起,他还以为落儿终于肯对他用一丝柔情了,没想到,居然是为了他腰间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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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今天还是只写了六千字~某玉码字一直不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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