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感受到他的疑惑和之意,天玑微微一笑,“老头我最紧要的也就是这灵敏的感觉啦,不然还真跟废人没两样了。”
无衣不置可否的扬眉,“你没给他看过,我还以为你什么病都能瞧的呢。”
莫辛瘪嘴,“谁知道他是什么缘故,身子是好好的,可能是神经或是什么地方的毛病,我又不是那方面的专家,难道给他开瓢看看哪里出问题了嘛。”
带着这样一个人,真是要命。
“十天就十天吧,别再久也就好了,我都觉得没那么多时间给老天瞎折腾了。”莫辛打了哈欠,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准备先睡上一觉。
公子无衣正想开口打趣,只觉的面前似乎什么闪了一下,不多时就听见了一声闷雷在外面炸响。
天玑衣袖下紧握的拳头也悄悄松了开来。
他一愣,不是吧,刚说要是下雨就更弄不好了,老天爷就这么应景的送雨来了?!不信邪的,他往前倾了倾身,去掀那车帘,眼前又是一闪,他定睛一看,果然是闪电,随即一声闷雷又响了起来。
莫辛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睁开眼,“不是告诉我说早上还晴空万里的下午就下大雨吧?”
仿佛是为了回答她的疑问,豆大的雨瞬间倾泻而下,重重的落在车顶,那清晰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仿佛连那凉意都送了进来,她又是一愣,咬牙切齿道,“公子无衣,你个扫把星!”
如果走的是市中倒也好,偏得他们走的是较偏的山路,莫辛小心的把庙门关上,抖了抖身上的水珠喃喃道,“果然小路永远会出事,每次为贪省力走的小路都会出现大大小小的麻烦。”
连唯一可以避雨的破庙都已经烂到让人心酸的地步了,她打量了四周,只见蛛网密布,除了偶尔的闪电亮两下,整座庙都是阴森森的透着死气。
“晚上不会是在这里过夜吧?”无衣看了一眼随时会倒瘫的木窗,表情很是龇牙咧嘴,他活这么大,还没有在这种地方过过夜,什么时候不是享受。
“我不拦你继续往前走。”莫辛头也不回的道,看着庙正中央的大佛像,是菩萨,坐在莲座上,神情安详而美丽,即使身旁环境糟糕到不行,她也仿佛甘之如饴,慈悲的俯视世人。
莫辛不信佛也不信教,但也不是无神论宅此时见了这满是灰尘仍不掩圣洁的菩萨像,她看的专注,若菩萨有心,就会发现她此时眼中的认真。
“你说世上是真的有神仙吗?”她感觉到天玑走到了身边。
“信则有不信则无,神仙就算有,也不会下降人间。”天玑的神色有些古怪,回答的却很正常。
“要是真有神仙,就会有地府吧,不知道我死后会下降到第几层。”她不甚在意的道,伸手在案前轻轻压了一只手,一手灰。
天玑没有答话。
她伸回手,看着案底上清晰的掌印也只挑了挑眉,只将污了的手背在身后继续绕庙。
“相国退隐了。”黑桃的声音从不知何处传来,平静而略冷,听不出半点情绪。
莫辛脚下一顿,似乎想笑,嘴角却僵着,叹了一口气她开始继续赚“即使他退隐了,他也依旧是相国,我还是没赢。”
他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又道,“墨阳逼朝,才将他从相国之位上扯了下去。”
墨歌重得大将军之位,兵权重掌,朝廷中有半数人明里暗里站在墨阳一爆黑桃没有说的是,那日墨阳上朝,掀起的不只是朝中的风暴,更是已经牵扯到了另两国一城。
新月出言支持墨歌,落月则售望之姿,至于倾城,黑桃犹豫了一会又道,“赛倾城废了一只手,闭城。”
莫辛仍是沉默,墨阳本来就不是池中之物,这么久都将所有精力放在她身上,所有谋略都只为得她的心,她是幸或是不幸?
老头却也是最终得了她的准信,知道再也逼迫不了她才会放弃,不然即使墨阳实力再强横,也只会是两败俱伤。
“相国如今人又在哪?”
“一直在相国府内不曾出去过。”
“京城,可还好?”
黑桃知道她想问的是墨阳,心中一涩,仍答道,“他不在京中,墨歌驻守京城。”
她一怔,不在京中?
公子无衣从前面绕了过来,神色凝重,“有车马,数十之数,声响急而躁,恐非善类,我们还是躲躲的好。”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扯着往后面走去,心思却完全不在上头。
他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