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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如是因,种如是果(2 / 2)

天玑正欲说话,车夫的声音在车外响起,“公子,唐河到了。”

莫辛应了一声看着他道,“先下车。”两人便自马车上跳了下来,莫辛随手给了一锭银子打发得车夫走了,看着面前一条又长又宽的河,河边倒是有好些船,只是船家都不在,不知道是在哪里躲着休息了。

“奇怪,我记得我从洛阳回来的时候,没有过这唐河才对。”

“那是墨阳体谅你才绕的远路。”天玑漫不经心的看着大河,想着哪里可以找到撑船的人。

“你又知道。”她有些心烦意乱,怎么不管走到哪不论脑海里的还是别人嘴里的她都能听到墨阳二字。

“别看这河看着平稳,等你坐了船就知道了,很颠簸的。”天玑不以为然的道,“你这样的身子碰到这样的肯定要难受好一阵。”

“那我们坐什么船,直接绕道不就结了。”莫辛更不以为然。

“唉,所以说莫辛你真是什么都不懂啊,这里一直都有一个约定俗成的,就是上半月唐河不渡人,路人如果要过唐河就要绕道,再急再不怕风浪都没办法。他们就是这样一个规矩,下半月人只能渡河,连马车都是叫不到的,即使你不适水性晕船那也是没办法的。”

“还有这样的鬼规矩?什么东西啊。这样赶路的人不是要麻烦死了。”莫辛烦躁道。现在是三月上旬,她是要等十天还是直接顶着晕船的风险上船?

要知道,上辈子她可从来没坐过船,每次出门不论远近都是直升飞机,如果不是每次都偷跑有术,她会即使在二十一世纪也和外界隔离个干净。

“所以说他为了你做了多少呢,要从这里绕道他定然是给了全唐河的渡工好处的,他们要是群起不同意你怎么安稳的走的了。”

莫辛低头不语。

“你去询问那边茶肆的人吧,我在这里等你。”天玑自寻了河边的一颗大石头坐下。

莫辛挑着眉看他,倚老卖老,却也无奈,她如果不去他去了,她又该落个虐待老人的罪名了。

真是奇怪,偌大灯河,怎么一个渡工也没有,连路人也这么少。她脸上堆出笑跑到茶肆外桌找了一个中年模样的大叔问道,“这个大叔,我想请问一下,就是这唐河怎么一个渡工也没有呢,我想过河来着。”

那中年大叔看着她一身华服,容貌又生的好,定然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实在难得态度这么诚恳,眼神还这么清明,当下生出了无限好感,“小哥来来来,先坐下,看你是外地人吧。”

莫辛忙坐了下来,诚实的点点头,配合一脸的迷惑,“我有急事要马上过河呢,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辰了竟然一个渡工也没有,真是急死我了。”

“来来来,看你一头是汗的,喝口水吧,”他又热情道,“也难怪了你不知道,这唐河啊,不但是有上下半月的规矩,还有就是在巳时和未时是不渡河的,所以这个时候渡工都回家休息啦,要不然就聚在茶肆领什么的,都舒矩啦。”

“为什么又有这样的规矩呢?”莫辛忍下翻白眼的冲动,这是什么破河,规矩一堆加一堆的。上下半月分的她还能勉强理解,是怕他们收入无着嘛,就像现代的强迫购物一样,她接受,可这两个时辰又是为的什么。

“因为这两个时辰,是唐河河神休息的时间,我们是不能打扰的,这也是我们的习俗之一。”中年人面上有些严肃有些崇拜。

莫辛更是无语,却也实在不能说什么,只好苦着脸坐在桌爆猛灌茶。申时才能过河,那还有一个时辰啊,她要在这里干坐一个时辰?

“小哥,那边那个老人是你什么人吗?”他指着有些远奠玑。

“是啊,他是我爷爷,我带他去河那边看病,听说那里有个老神医很是有名,就想让他看看我爷爷的身体。”

“真是孝顺的好孩子。”中年人脸上有明显的感动之色。

“那大叔我先不跟你说了,我先把爷爷扶这边来休息一下啊。”她对他腼腆的笑了一下,就跑回里天玑身边。

“是不是又有什么规矩的?”天玑平静的问道。

“是啊,说是巳时和未时都不能渡河,河神在睡觉……真是要命,”莫辛颇为沮丧,“所以你别坐这了,到那边坐一下,不然我又该成为众的之矢了。”她装模作样的扶起他往茶肆走去。

“对了,既然还有一个时辰时间,你看看这周围可有书肆?”

莫辛看了看周围,“好像有,不过看起来蛮旧的,你不是要让我去看写自己的野史小说吧?”一脸嫌弃的。

“不如去看看,也许有让你大吃一惊的所在。”天玑不以为意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