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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不在,等亦枉然(2 / 2)

“好叻。”

“你现在可以详细的给我解释了。”莫辛看着天玑老人,看着他的手。

天玑正伸手到一纸袋里去捞花生米,一听的她说话忙把手伸了回来,若无其事又心痛的坐好。

她但觉滑稽无比,“你吃好了呀,我又不跟你抢,干嘛偷偷摸摸的。”

“没有,其实我没那么喜欢吃花生米。”天玑艰难道,他干如树皮的老脸上竟然有出汗的倾向,她更是惊奇了,遮掩着这种事情干什么?怕她下毒啊。

“好好好,没有就没有,你还没回答我问题,赶快回答了,不然我可是一下眼睛都不会眨了的。”言下之意,你花生米不用指望了。

天玑心里开始叫苦,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被她知道之后会被揪着当把柄威胁,瞧,都还没那么清楚就已经知道可以拿花生米威胁他了。

“我说了,是为你的头发。”天玑叹了一口气。

“我要详细的解释,天玑老人。”她最后四个字咬地别重,无端让他心凉了三分。

“在我给你那支发簪之后,你不是当天就开始戴了的是不是?”

“去落瑛谷时我整理东西发现它才开始用的。”莫辛表情有些淡,那时她就是为了墨阳才到落瑛谷,就是为了他才去,整理东西时若不是那支莲木发簪是墨阳陪着买的她定然也是不会戴的。

“那就对了,那个时候你的头发早已白了几个月了是不是?”

“对。”莫辛似乎觉得有些奇怪,又说不上来,遂老实的答道。那是那日蓬丘之乱,她一夜发色尽白,距她去落瑛谷有三四月之久了罢。她有些留恋的拾起胸前的头发,已经不是一开始那样雪白的泛着银光,已经淡了许多下来,反而像染过似的,很浅的褐色,再过不久颜色就该恢复到墨色了罢。

到落瑛谷后她总觉得身上有些奇怪,原来那个时候头发已经有些淡了回去。

她略略仰头,看着马车上方的木板,即使忽略也抑不住的心殇,缓缓闭上眼,是不是头发重新成为黑色,我为你做的傻事就全不做算了,是不是就可以全部还给时间,也让时间把你还我。

“那就是那支发簪为你蓄回的颜色,如今你丢了它,颜色才会再没起色,始终没有恢复最纯的黑色。”天玑又道。

她兀自沉浸在沉思中。

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丝亮光,她倏的睁开了眼,坐了起来,黑白分明的大眼直勾勾的盯着天玑,即使他双目失明,也仿佛感受到了她那两道锐利的目光,碜的他如坠冰窖,糟,他是又说错了什么话了?!

“怎么了?”他尽量以平缓的语气道。

“我觉得这句话该是我来问才好呢。不如你先回我一个问题吧。”莫辛收回了目光,笑笑,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若无其事。

“你问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平缓自己的心情。

“昨天是我误打误撞在小路尽头遇到的你是不是?”

“自然,那之前我一直都在山上,原本以为就此后半生都会在山上与花鸟草兽为伴,清静一世。但你与我有缘,我又恰好知道其中一些不好为外人道也的缘由,少不得也下山助你一把了。”他回答的滴水不漏,又正经而真实感十足。

她点了点头,似乎很是赞同,复问道,“那一晚是你近时期唯一一次下山吗?”问的十分随意,仿佛没有半点目的。

“是的,所以才说和你有缘,缘分天定啊。”

“哦,是啊。那近期山上都没人上去过的是吗?你就这样一个人呆在山上啊?”好像是好奇他在山上的孤寂。

他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又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他的回答应该是滴水不漏啊,当下也放心的道,“是啊,你是第一个,所以我们有缘啊。”

“哦,呵呵,原来是这样。”莫辛了然的笑了起来,十分愉悦。

天玑不知道她高兴什么,但见她似乎解完了疑惑他也高兴,也呵呵笑了两声。

“可是,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请。”

“你怎么知道我的头发白过呢?怎么又知道我的头发发色在渐渐恢复呢?怎么又知道我现在头发的颜色不是黑色的,还恢复的很慢呢?我真的是很好奇啊,你都不下山,也没人上山,你又双目失明的,我真的,真的是相当的好奇啊,不如你给我好好解解疑惑吧。”莫辛笑眯眯的看着天玑老脸似乎开始变色。

堵完了你所有的后路,我让你编,看你怎么继续编着连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