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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破月残,情断人两散(2 / 2)

一句话,这是一场默剧,外人莫名其妙的,他们的闹剧。他们之间,无人能介入,他们的感情,无人能懂,她的失望,他的绝望,她帝,他的痛。

不过是互相折磨,互相伤口。

“我给过你机会,只是你假装看不到。”她在知道自己的血无法成为‘三分三’的煎就曾瞒着他偷偷将自己的血加在汤里,他喝了,她疑惑。

她有多担心他,她有多后悔,她有多不安,他看在眼里,却任她焦灼,时时担忧。

“你又一次冷眼旁观,我的狼狈。”彼时,他为宫离月,看着她为试探一次一次的闹剧和蹩脚的表演,她的所有心思,他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

“可是满意了?我的狼狈,全拜你所赐。”

她再一次,成功的刺伤了他。

他放开了手,指尖已嵌入肉里尤不自觉。

她转身就赚再不看他,走到相国面前,她蹲下身子,与他平视,他在等,等她说,“我答应你。”

她开口了,却仍然平静,“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可惜,我最不想的,就是照着你的棋路走。”

“我不恨你,真的,只是,日后希望你我再无相见之日,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尊重你半点,如果你还不死心,那对不起,我会让你很雄,很雄。”

她站起身,不等他说话,径自走到了另一个门口,一声口哨,马蹄声起,不过眨眼,她身边就出现了一匹高头大马。

墨阳心一恸,这是莫辛的马,汗血马烈火,一直寄在西苑,眼前尤现,彼时他们往蓬丘,莫辛那露出八颗小牙的微笑,那温暖美丽的话语,淘气的伸手,“娘子,请上马。”

他再一次,失去了她。

她翻身上马,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一夹马肚,飞驰而去,白衣翻飞起。

相国自始自终都没有再讲话,左手却不再,只轻轻抚着腿上的羊毛毯,最后这样的结果,他没想到,却平静接受。

这样的结果表示他最后仍是输了,证明他这许久都是竹篮打水,若是以前,他怎么肯受,如今却平静万分,甚至是,松了一口气。

她的性子,果然半点不变。

他并不遗憾这样的结果,甚至很满意。

当即也不管院子中的那个一身月光,孤寂的可怕的男子,平静的推着轮椅转回了屋中。

他原本的计划即是让墨阳出现,戳穿一切,让莫辛受到刺激答应他,所以他任由墨阳动手脚缚了他不少人,甚至任他毁了暗庄及几处他的心血。

因为若是莫辛答应接任,墨阳就半点都不会动她的东西,那所有被破坏的,她会一一讨回,所以他放心。

然而如今出了这样的变动,他也不惊慌,不可惜,他一个将死的人,莫辛若是不受,他也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