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井下石。”墨阳无奈,将外衣套上了,也算勉强盖住了里面尴尬的衣服。
“果然人靠衣装啊,”莫辛又绕着他走了两圈,啧啧有声,“瞧瞧墨哥哥现在的样子真是相当的狼狈了,哪里像那个风华绝代的美人三王爷,哦?”
墨阳抬手在她额上敲了一记,“你很开心吗?也似乎太不给面子了。”束上腰带,他瞥见莫辛头上的发簪已不是那支莲木发簪,而是不知从何处折下来的树枝,“辛辛的发簪呢。”
“不知道,昨天晚上扔那里的草丛里了,就没找回来。”她也不甚在意,那支发簪实在是太普通了,戴了这么久也不见其给自己带来什么好处啊,又不好看,丢了也就丢了吧。
“辛辛不要了?”
“嗯,下山重新挑一支吧,也没什么的。”
“若是好了,现在就走吧。”
“哦,好。”
京城
“怎么会这样,他不是寻墨阳去了,也在朝中信誓旦旦的宣称他将永远效忠星煜,所以自卸兵权吗?如今这唱的又是哪出,他回来做什么,想重新为朝廷效力?笑话,他在朕又怎么能安心。”一身着明皇长袍,正前、背后及两臂绣正龙各一条;腰帷绣行龙五条襞积。裳绣正龙两条、行龙缩;披肩绣行龙两条;袖端绣正龙各一条的男子不安的在御书房不住的踱步。
“皇上,稍安勿躁啊,也许这件事没有皇上想象中的这么糟糕呢?”一深色官服的男子伏在地上,语气卑微,安抚成帝。
“稍安勿躁?你叫朕如何能不急躁?墨歌原本就是朕心中的一根刺,朕好不容易哄的这根刺自己拔赚还没过上几天安生日子,他就又跑回来还妄想刺的更深一点,你让朕怎么能不急?啊。”
更为可恨的是,他以为朝中经他不动神色的换了一批疑似墨阳一边的人,已经都是他的人了,谁知这墨歌一回朝,声称要继续为朝廷效力,望自己给他一个机会,朝中声援他的人竟倾一半,且都言辞恳切,半分挑不出毛病,也没法证明他们和墨歌一行人有其他关系,真真是让他几欲呕血。
“如今这形势对皇上的确很不利,但这也是逼那相国表态的一个机会不是吗?相国近半月未上朝,如今又横出墨歌这一事来,皇上何不在此大做文章,并借机试探收拢相国呢,如果最后成功,那可比让墨歌重为大将军更有利的多。”
成帝心中微微一动,的确,相国手中的权力可比放墨歌回朝成为大将军更吸引他的多,借此看来,果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和借口了。
“照你所说,朕该找什么样的理由再去相国府见相国好?或者再拖墨歌几日是好还是不好?”
“依臣愚见,皇上不妨明日早朝时搬出相国,就说,……”
次日早朝
“众爱卿皆知,相国乃三朝元老,是朝上不可或缺的一人,虽其身体每况愈下,经验及智慧都依然不容后辈小觑。墨歌虽曾为星煜大将,忽然卸任尔后忽然想重拾兵权,朕虽不忍疑其用心,无奈登基时日尚浅,许多事都并不十分经验,难免有些犹豫,虽得半数朝中大臣支持,朕仍是不敢大意。”
“而昨夜朕忽然得了一主意,众爱卿不如等朕说完再商议一番。即是,朕预备接下来几日专程拜访相国,他是长辈,朕虽为九五之尊,对他仍是需要敬意三分,因而待朕与相国商议一番后,再作决定,如何?”
朝堂之上,各官皆面有异色,却不好当着皇帝的面有所其他表示,纷纷称是,尔后便散了朝。
皇帝自是满意这等结果,待到他得了相国的支持,便将使墨歌永世不得回朝。
却未觉墨歌虽得了这个不上不下的结果,半点也无不满,反倒嘴角似有微笑。
“我已经照墨阳说的鼓动皇帝朝相国那边出手了,让岩心回京城吧,我也不鼓捣他了,想着让他安全,谁料反而成了墨阳威胁我的手段来了。”尚书肥胖依然,脸色也是相当的不好看,走到墨歌身边时,压低了声音道。
“好,届时定然是还您一对美满的人儿的。”墨歌难得好心情。岩心反而该感谢莫辛这麻烦的人才对,如果没有赛倾城那事,那沉心最后哪能高高兴兴的随了他呢。
“哼。”尚书拂袖而去。
果然还是不错,成帝啊成帝,你差就差在依旧识人不清了,你还是庆幸吧,我这个大威胁对你的皇位没兴趣。
决明子,你还是躲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