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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水流深,沧笙踏晚歌(2 / 2)

“放手,你弄痛她了。”墨阳摔开他的手,皱眉,“你说错了一件事,”他低头察看莫辛手上的瘀痕,细致而温柔,“遇到她是最好的一件事。”

“你适意的对不对。”故意让她雄致死。

“因为你是这样一个人,那么洒脱不是吗?你会好好的,以后也会好好的,而不能留在你的下半辈子的我只能在上半辈子留下最深的印迹。”

“你有病啊,关辛辛屁事,就算是因为她让墨阳快失了性命,又关你什么事,人家你情我愿的,你凑什么热闹。”决明子忿忿道,绝对的暴力男,光用力气。

“你的意思是我没有资格管了?”墨歌看着决明子,冷漠道。

决明子一愣,还真少见他这幅模样,却还是点了点头,“心在他那,他想喜欢谁就喜欢谁,他想为谁死就为谁死,这是你能阻止的吗?这是辛辛能决定的吗?你怪她干什么,公平吗?”

墨琊从头到尾都不说话,一来是无法接受墨阳即将再次离开他们的事实,二来他和莫辛相处时间最久,了解她,知道她的好,七哥质问她他却不能,只因为他知道三哥这都是自己甘愿的,怪不了莫辛。相反,莫辛比他们之间的任何一个都难过,他就是知道。

”今日便起身吧,有事,路上说。”墨阳看着墨歌,后者不由自主的就点了头,而后一呆。

这样的三哥陌生而温情,只是一个眼神就教自己折服。

数月不见,三哥已不是曾经的三哥了,曾经的他即使是兄弟也不懂他的心思,魔魅而清泠,即使想亲近也依旧退到他的身外。

而今他温润而清丽,如清狄,柔和。这样的他让墨歌想亲近,却知道他的所有温柔早已为一人侵占全部,墨歌开始嫉妒莫辛,嫉妒这样的她竟能拥有他心中最美好的三哥。

墨琊不看别人,只难过的看着有些失神的莫辛,他陪伴在她的身边是最久的,知道她的辛苦,她对三哥的心思。

她明明受伤了却压着只为了早一天到落瑛谷找三哥,她明明知道他是,却仍怕,怕他不是。一次次试探,一次次可笑而小心翼翼。

三哥是为了她如此,她又何尝不是为了他拼却所有。

她哪里是冷血呢,她哪里是七哥口中最没心没肺的人,她不曾害过谁,也不曾放弃过真心为她的人,她比很多人都善良不是吗?至少她从来都是很真的人。

而现在她又怎么样了呢,本来那样一个灵动活泼的人,到如今又有多难过。

”哥哥你真是多愁善感啊。”三月的声音忽然响起,若有所思。

”你还小,即使比常人都聪明百倍,却也还是少了经验。不懂这世间的很多事,自然也无法理解许多情感。你太过聪明也太过冷静,不知道什么是一时冲动,什么是放弃,日后你若能学会,也是好事。”墨琊微微一笑。

他生来就是注定被迫成长,经历许多常人所不能承受的事,远比同龄人成熟。

三月却和他不同,他太聪明以致心智成熟的快,处事经验却是远远不及的。他知道莫辛是为情爱所困,却不懂这感情为何如此伤人。

所以他嗤然,同决明子一样看不起这样落魄的莫辛,曾经那样耀眼夺目,光华不可一世的莫辛,怎么能这样?实在是很让人瞧不起。

”哥哥是觉得我不懂吗?”三月眼中傲意一闪而逝。他也是被惊艳惯了,不接受任何稍微差点的评价。若他不懂,不会一开始就纠缠墨琊了。

墨琊,”我言止于此,毕竟有些事你不经历是不会理解的。”他的确仍是小了,不过九岁的孩子,即使只是和自己仅是相差三岁,他的思想仍是单纯而薄凉。

三月皱眉,却也不反驳,只住了嘴。

”干嘛要现在赚我们才到啊。”决明子又抱怨了开来,无限幽怨的看着墨歌。这个混蛋,若不是他利用手中的职权封了她手上明面上的店,让望月居浮出水面,即使想要暗中利用望月居做事也会束手束脚,尤其三月,半点不帮忙,由得她和墨歌纠缠不清。

”可惜了,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墨歌对她露出一口白牙,恨的她牙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