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美人如琉,雪鸢(2 / 2)

所有对相爷不满的人基本上全部向她这个可怜的推轮椅的人下手。她比较好欺负?恐怕绑过她的人都知道绑她还不如找相爷单挑……

她根本就是老鬼培养出来的小鬼,一肚子坏水,她总是笑眯眯的被绑,笑眯眯的在“绑匪”家中吃好睡好,然后笑眯眯的毫发无损的从绑她的人的家里出来,身后干干净净,绝对没有半点痕迹,没有半点曾经有过人的痕迹!

这样的事多了,她不禁扪心自问,哪个环节出差错了?最后她把这类事归结为她运气较背。谁让她掉错了地方,被老头捡到。

“以后不会了。”他声音淡淡。

微风轻拂,杨柳依依,他换上了一袭纯白的长袍,依旧斜躺在长榻上,只是由屋内转到了屋外,长发被束起,用玉带和发簪固定着,发簪精致而美丽,图刻的模样她却没怎么看清楚。

“咦。”莫辛忽然发现他的袖子有同发簪上同样的图案,不免好奇的抓过他的袖子。宽口的袖子上缝着一只生动而绚丽的雪鸢,雪鸢颜色纯净,本与绚丽无关,却因这高超的刺绣技术而使雪鸢生动活泼,如活物般灵巧。

在莫辛伸手抓向他袖子的时候,侍立在侧的侍女本欲伸手去挡,却得到他淡淡的一瞥,忙收回了手。

“公子,您该喝药了。”女婢端着一碗药,恭声道。

“放着。”他看着莫辛慢吞吞的放了袖,回到位置上,手上仍捏着两个酥球。

“那个,”莫辛笑容有点点尴尬,“弄脏你的袖子了。”她真的,不适意的,只是为了印证一件事而已。

他柳眉微蹙,仿佛是闻到了袖子上酥球的香腻味。侍立在侧的侍女不等主人发话,忙进屋去取干净的衣裳来给主子换上。

“公子。”婢女又唤道,手上已拿着另一套月牙白的衣袍。莫辛暗暗羡慕,怎么一个小小的女婢都有那么快的速度,她却怎么都不会?

莫辛摇了摇手,“平常怎么叫就怎么样吧,我客随主便。”

女婢却倏的脸色大变,咚的一声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美人揉了揉太阳,轻道,“还要我教你怎么做?嗯?”声音依旧美好,却染上一层薄凉。

女婢绝望的看了一眼主子,伏着身慢慢的退下。

自领杖责三十,若仍留着命,再不许出现在他面前。

“啧,这么无情。”莫辛瞥了一眼他道。

“莫公子若是闲。”美人声音依旧淡淡谍不出情绪,“不如解解本王的疑惑。”

莫辛直起身,嘴角微瘪,“因为我厉害。”

美人眸光微转。

“第一,你的衣饰无一不是雪鸢图样,我听说三王爷不知为何近来疯狂喜欢雪鸢……”她瞥了一眼不明情绪的墨阳,心里暗自腹诽,自己喜欢雪鸢也就算了,还下令全国不准再有二人使用雪鸢图样,一个字:昏。又继续道,“而且三王爷体弱,医药从不离身,最重要的是,嘿嘿,三王爷有很严重的洁癖。”

墨阳看着一脸仿佛小人得志的笑容的莫辛,知道他适意把酥球的油渍弄到他身上的。眉眼却稍稍淡下。

“那为什么不问我为何救你。”

莫辛眼角微微抽搐,救?不要用这么高尚的词好吗?你承受不起,她也不肯这样算作承情。

“顺手。反正你不差钱。我在这里,就当给老头省伙食费。”莫辛一脸你放心,我很看的开的牺牲表情。

墨阳眼睫微微垂下,“错。”

“咦,是吗?难不成你惊鸿一瞥下,对我一见钟情,对我惊为天人。抓我来当个男妃?”莫辛不以为意,成语开始乱用,边悠然的饮着上好的冻顶龙井。

“正是。”墨阳唇角微微勾起一个笑。

“噗。”莫辛不想给他面子。

“墨阳,以后叫你墨(末)日吧?”莫辛恶意的笑道,手里扔着棋子,百无聊赖。

“为何?”他可不觉得这个名字好,更别提这是莫辛想出来的。

“阳不是日吗?墨日挺对的呀。”莫辛又开始糊弄人了。千年后的词汇自然不会有人理解这含义,讲来不过自己玩玩,至少可以提醒自己曾经的世界。

“你可以唤我洛。”墨阳眼睫轻扇,如蝴蝶翅膀,美丽非常。

“我们不是很熟好吗?”莫辛诧异,竟然比自己还自来熟?你好看了不起啊……

“没关系,你有一辈子时间熟悉我。”

“……”莫辛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