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皓翔看着蓝颜肯定的表情,心里似乎有了一点触动。
“你的手怎么样?”纱布在她细嫩的手掌上缠了厚厚的一层,然而他却仿佛能透过厚厚的纱布,看到她掌心那两条细长的伤口。
“御医已经帮我上了最好的药,过几天就会好,不碍事。”
最好的药?最好的药都是留给皇帝太后的,御医又怎么会用在一个冷宫妃子手上?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竟然会替素昧平生的御医说好话?
“既然这样,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凌皓翔从凳子上站起身。
“是,臣妾恭送皇上。”蓝颜忙俯身行礼,披散的长发从她肩头滑落,散发出淡淡馨香,让凌皓翔的心乱了一下。
静静地看着她俯下的头顶的青丝散发出一圈圈乳色的光晕,他清了清喉咙,似乎有一点不自然,“朕今晚也在这里就寝。”
“什么?!”蓝颜抬起头,失声问道,却蓦然发现从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小安子!”凌皓翔并没有回答蓝颜的话,而是转过身看向门外。
“奴才在!”
“朕今晚在影妃这里就寝。”
“可是皇上,清妃那里怎么办?您刚才可是翻了她的牌子啊?”
“就说朕累了,不过去了。”
“是,皇上,奴才这就去办!”
小安子出去的时候,顺手带上了门,房间里再次剩下蓝颜与凌皓翔,但是气氛却不像之前那么安详了。
“皇上,既然您已经翻了清妃的牌子…”那您还是过去吧…话未说完,就被凌皓翔打断。
“替朕宽衣。”凌皓翔走到床前,抬起双臂。
蓝颜终于在他如炬的目光中妥协。
柔弱的双臂轻轻环住他的瘦腰,娇小的头颅几乎埋在他的怀里,墨绸般的青丝暧昧的在他胸前滑动,幽幽的龙涎香在鼻翼弥漫。
忍受着手心的痛感,终于解下了他的腰带。
突然,凌皓翔抓住了她的手,“忘记你的手受伤了,朕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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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安静的躺在床上,灯已经灭了,窗外的月光柔和的洒在窗棂上。
床铺很硬,棉被很薄,但是此刻两人都没心思理会这些。
蓝颜紧张,这是她这一千世以来,第一次和一个男人睡在同一张床上。
凌皓翔紧张,他想把她拥在怀里,但是又怕,怕什么?他也说不清楚。堂堂天子,在自己妃子的床上,竟然怪异的产生了害怕的心情,令人费解。
夜越来越深了,蓝颜终于撑不住沉沉睡去。
听着她放松的平静的呼吸,凌皓翔才翻了个身,假装不经意的把她搂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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