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项语(1 / 2)

再次翻身坐起,我愣愣地盯着那黑衣男,男人感觉到了我“”的眼光,微转头向我,抬手指了指我的腿,腿?我低头,腿怎么了?咦?右腿好象没那么疼了,我抖抖腿,真不太疼了。难道……难道,刚才他在为我治腿?

只一瞬间,我这一特浅白的人居然生出一份内疚来:谁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谁教育我们社会上坏人成堆?害得我都不敢相信人了,人替我拉腿筋,我还怀疑人是犯!一想到犯三个字,我立刻红了脸,瞧瞧我这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哟……真是败类!

我试着站起身来,往前挪步,果然不似刚刚那般巨痛了,只是还略有些抽筋的感觉,一瘸一拐地,我又回到了火堆爆跟他距离一个手臂长短并排坐下,腹稿了半天,终于支吾着开口:“不好意思,刚误会你了,我以为……以为……”他转过头看我,我也看他,刚刚混乱一团,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起他,没想到,被我差点认为是歹徒的这男人原来很年轻,长相确也不俗,五官坚毅,轮廓鲜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很有点黄教主的味道。只是他的头发……奇怪,男人留长发倒是见的多,在头顶扎成一个髻的倒很少见,像道士,身边居然放了一个布包袱,我“扑哧”一笑,他皱了皱眉,将头转了去。[www.mhtxs.info 超多好看小说]唉,我这人,危险信号一解除就忘乎所以的看帅哥了。

半晌无语,气氛压抑,我忍不住了,蹲着挪步挪到他面前:“您要是有手机就借我用下行吗?我真迷路了,又冷又饿,很想回家。”他看我一眼,从地上拣起一根树枝,缓缓在土地上画出一个繁体字:“无”。我又愣了,原来这人是个哑巴……我还真是苦命,也是,你说哑巴要手机用处也不大,难怪人家没有了。我赶忙点点头:“你没电话不要紧,能带我出林子吗?我找到公路就不麻烦你了。”他又画几字:“是人薯?”我唬了一跳,趔身看着他,你都摸了我的大腿了,还说我薯?

我气呼呼的盯着他,他也不在意,接着画:“从何处而来?”我说:“南京,我从南京来,离这儿远吗?”他停住了手,疑惑地看着我,才又一笔一画写下:“未曾听说此地。”我一屁股坐到地上,脑袋嗡嗡响了半天,心凉了半截儿,有种不好的预感朝我袭来,这男人的遣词用句怎么那么古啊?

我抬眼再仔细看他,一身黑衣,长发挽髻,只是,只是那黑衣竟是斜襟的,那发髻越看越像古装电视剧里的行头,我摸摸自己的腿,几下就被他给扭顺了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功夫?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冲的我喉咙发干,我咽咽口水,开口道:“请问大哥,现在是哪一年?”话一出口,自己被自己吓了一跳!我为何要这样问?他又捞起小树枝在地上写写划划,我凑过去看,只见一字连一字,清晰的让我想忽略都没办法,直直撞入眼帘:圣文八年。(WWW.mhtxs.info 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