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截然不同的焦急声音,同时而起。
门外的焦急,打断了门内的。
轩辕遥很想装作听不到。
“皇上,他们用的是火攻,将军们已然齐集军帐,请陛下定夺。”
“喊什么喊,门外候着!”轩辕遥的声音陡然抬高八超立即将门外消了音,这才眼神复杂的望着被压在身下,已然衣衫凌乱,准备好‘任君采撷’的绝色佳人,嗓音不知在何时,变的粗嘎,“吉祥,或许战场不是个做这种事的好地方。”
撑起身子,主动亲亲轩辕遥的薄唇,希望可以用一个亲昵的小动作安抚掉他的失落心情,“皇上,来日方长,总有一天,我们能找到个不被人打扰的地方……现在,您还是去吧,军中无主,急坏了将军们不要紧,让那拓跋元哉看准时机,占个便宜,岂不窝火。”
“乖乖在这儿等朕回来。”等到了吉祥肯定的颌首之后,轩辕遥才恋恋不舍的起身穿衣。
耳鬓厮磨,两具纠缠的身子分开,吉祥和轩辕遥都感到一阵空落落,仿佛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对方拿了去,若不贴近,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就总觉得身体缺失了一块。
“朕去了,把赫连川留在这儿保护你。”他不住的亲吻她的脸颊、鼻尖、额头、嘴唇,每每嗅到那抹令人沉沦的淡淡体香,都有种快要失控的错觉。
“我这儿不会有事,你还是把赫连川带在身爆他的本事窝在这个小院子里可惜了。”帮他穿好了外袍,吉祥已然大汗淋漓,体内有股异样的气息流窜,几乎快要抑制不住,“快去吧,他们还在等着呢。”
“好,朕会多派些侍卫过来,小狐狸精,早点睡,做个好梦。”知道吉祥是想让他给赫连川建功立业的机会,轩辕遥也没有坚持。
在这个时候,此等小事可以忽略不计。
转身离去,龙浩帝未褪的脸上,狠辣与狰狞并存:拓跋元哉,这是你第三次搅了朕的好事,咱们的这笔烂账,是该到战场上好好算一算了。
关上门,静静谍着轩辕遥脚步声远去,吉祥才容忍自己的失落现出,一拳重重砸在门板,砸出一枚完全容纳了小手的破洞:拓跋元哉,做人不能太过分,今日之事,早晚有天,和他了断。
吉祥手头可用的东西越来越多,相应的,在她周围布置下的守护‘陷阱’威力也就越来越大。
到了边城没多久,她就告别了‘冷兵器’,进而采用一些才研制出来‘小玩意’,计算好之后,散落布置在卧房和院子内。
她的手法,轩辕遥早就习宫配合着让把侍卫布置在外围,留出一大块空地,供吉祥发挥。
今夜,他不在身爆吉祥就带着一种空落落的情绪,翻出了压箱子底儿的‘’,一样一样的‘摆放’好,“拓跋元哉,你最好别落在本宫手里,不然一颗炸弹,送你上天当小鸟。”
半个时辰之后,吉祥返回卧房,和衣睡在,用棉被缠住整个身子,只留眼睛和鼻子在外爆静静的望着窗外一片红光。
好怀念轩辕遥的温暖,一个人睡,被子很凉,听着自己的续声,孤单单的心酸。
那是一种她从来都不曾感受过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