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轩辕遥,行的是军礼,恭敬的让开去路,请王爷。
管家没有得到自由进出的允许,就只能站在门外望着轩辕遥的背影,消失在小院之内。
他是离开去忙活别的事,还是在门前在守一会听听动静再说。
万一有什么需要,也好用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主子面前。
于是,老管家又把手互插在袖筒里,原地转圈,小跑着跺脚,驱除寒意。
那六个侍卫目不斜视,和廊柱一样站着。
相映成趣。……
冻伤的人不能立即放到特别暖和的地方,否则会伤势迅速恶化。
暖阳阁的客房内,只放了一只炭火盆,温度比较合适,吉祥命人把那半死不活的男人安顿在了那儿。
几个小丫鬟合力将他清洗干净,换上了干爽舒适的衣服后,吉祥走上前来看他,不由的心神一震。
这个人,和她一个旧友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眉眼唇鼻,仿佛从同一个模子里印出来,区别只是一个虚了长发的古人,另一个是短发的现代人而已。
不管怎样,能看到熟悉的面孔,就觉得亲切万分。
这人若是不死,她会要求轩辕遥将他留下,哪怕作用只是透过这张脸回想起往昔的记忆也好。
他的胸口处,三道长疤,延伸到腰际,已然结了痂。
被冻了一宿后,伤口又渗出了色的血水,擦掉了之后,一会又涌出来。
缺医少药的古代,连抗生素都找不到。
他能不能挺过这一劫,吉祥没有把握。
轩辕遥从门外走进来时,吉祥已然帮他处置好伤口,又叫人取了两颗对症的丹药来帮他治疗内伤。
铺洒了满床的发丝,泛着微微的红,毅尊王脑中闪过一丝模糊,仿佛记起了什么。“这人你认识?”
吉祥摇,“不。”
“善心大发?”他故作轻松,时时注意,吉祥脸上出现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难逃法眼。
“也不是。”对于轩辕遥,她没有什么事需要隐瞒躲闪,“只是不想让他死而已。”
“他,很特别?”毅尊王眼神古怪。
“没错。”吉祥感慨莫名,长叹了一口气,没心思解释太多。
“那好吧,既然是我的小狐狸精想要救,那么本王就想办法要他活下来。”轩辕遥拍拍手掌,几声脆响过后,从门外涌进来三个高大的男人,身着军服,不过每个人的肩膀上都挂着一只大药箱,“他们是随军的郎中,个个都能独挡一面,行军打仗,风餐露宿,冻伤难免,有些法子虽然土,可还蛮管用的,放心交给他们吧。”
吉祥顺从点头,“如此最好,我正愁着没有妥善的法子,王爷,谢谢了。”
她没有不舍,像是把个寻常的朋友交托给他,眼中闪过感激,除此之外,就再无其他。
轩辕遥莫名高兴起来,不避讳的揽抱住她娇小的身子,“我们出去吧,不要在这儿打扰了他们问诊,有结果的时候,下人们会来报告的。”
心情一好,刚刚的小紧张也就消散无踪,毅尊王大方许诺,“好医好药,尽最大努力把这人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