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嘉靖看着廖灵儿和蓝夜说说笑笑的离开,冷笑又摇头,他对公主最后的一份情义也只有她是女儿可卿的母亲,而生下来就长在宫里的可卿也是娇气的公主。大文学
从认识廖灵儿起就知道廖灵儿从来就不是一个甘于寂寞的女人,因为从忽伦国的史记上哪一代公主的后宫不都是精彩万分,廖灵儿还算是有收敛的。懒
“驸马,门外有人求见。”杂役通报道打断了齐嘉靖的思绪。
“谁?”齐嘉靖对公主府里的下人从来都是惜字如金。
“不知道,他们说是慕王爷府里的下人,小的看他们好像很着急的样子。”杂役说道。
“让他们到后门来,我在后门见他们。”嘉靖说道。
其实后门就是以前他和姐姐走的小门,现在修建成一个后门,这个后门和前面相隔甚远,所以嘉靖轻易不会从前门经过,公主不在的时候,嘉靖就好像和这个公主府没有任何关联一样。嘉靖整理一下衣衫,至于前厅什么饮酒作乐他从来就没有打算去过。
“老奴参见驸马。”齐嘉靖看到两个已是满头白发的耄耋老人跪在他的面前。
“老人家折煞嘉靖了,老人家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大文学”嘉靖急忙搀扶着。
“老婆子,把小王爷抱过来。”福伯说道。
福婆抱着慕飞跪在嘉靖的面前:“驸马,王爷去找王妃已经大半年了,下落不明,现在王爷府里已经空无一人,我和老头子如今已经这把年纪了,死不足惜,可怜这小王爷昏睡了一二年的光景了,我和老头子手里也没有多少银两居住这京城了,准备要投奔到乡下儿子家,求驸马爷照顾小王爷,我老婆子给驸马磕头了。”虫
嘉靖看着昏睡的慕飞,探了探脉象,脉象虚浮而无力,恐怕也只有一年的功夫了,嘉靖抱着慕飞:“好,我会照顾他的,你们还有什么事情吗?”
福伯:“驸马真是活菩萨啊,如果王爷回来的话,我老头子也对他有个交代了。”福伯和福婆给嘉靖磕了一个响头,边擦着眼泪离开。
边走边说道:“造孽啊,造孽啊。“
嘉靖抱着慕飞,因为长久不见阳光的原因,慕飞的脸曾青白色,象阴间来的小鬼:“哎,小家伙别睡了,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这么懒,快点醒醒。”
嘉靖估计的摇晃着慕飞,慕飞的双手垂了下来,毫无生命的摇晃着,嘉靖叹口气回到自己的房间,放到软塌上给慕飞盖上被子:“好了,如果你明天还不醒的话,我会打你屁股的。大文学”嘉靖故作生气的样子。
嘉靖突然想到慕承业,怎么回事怎么找姐姐会失踪呢,是姐姐不好,还是他根本没有找到姐姐路上遇害了呢。
慕承业在四处的奔跑着,可是无论如何的跑还是跑不出这迷雾,慕承业听到有人在大喊着:“慕承业,快跑啊,快跑啊。”
慕承业想大叫想说话可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呀呀呜呜的叫着,我跑不出去,我在哪里,在哪里?“
“哎,你醒醒,醒醒啊。”慕承业听到声音,寻找着声音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