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有法子治么?试试吧?”任冷月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予鼓励。
郝蝶儿眸光渐深,眉间蹙起,犹豫不决的说:“风险太大,我怕要是有个万一……”
“没时间考虑这么多了,你要是想趁他昏迷的时候给他治疗,也就只有这个时间了。”任冷月坚定的看着她,不容她退缩,“等他醒来,我们很难控制住他的发狂,到时候再想治就难了,别怕,有我们给你守着呢。”
虽然任冷月的话给她加了一把劲儿,但她还是害怕,毕竟她原就不是个医生。
“姑娘,有什么法儿就都试试吧?总好过在这儿干等啊~”阿蛮叔见他们几个愁眉苦脸的,自己也对那昏睡不醒的小男娃感到心痛,忍不住便开口提到。
看了看任冷情被擦净的脸,那净乎透明的白让她心痛,他仿佛一尊易碎的琉璃,稍有不慎就会支离破碎,这样的他,受得住么?她在心底里一遍一遍的问自己。
“好!试试!”犹豫再三,她还是打算试试,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心态,她认真的脸上有着拼死也要救人的执着神态。
“姑娘需要什么?阿蛮叔给你准备准备。”他以为至少是需要些特别的医用工具,用特别的手法医治,于是兴奋的提问着,希望能帮上一点忙。
“嗯……”说干就干,郝蝶儿当下便往屋里四处瞅。
众人皆不解,她在找什么?
“你要什么?我给你拿。”任冷月问。
郝蝶儿一时答不上话,只能挠着脑袋在屋里转悠来转悠去,看一下任冷月,梗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绕到炎的面前,眨眨眼,二话不说又走开。
见郝蝶儿向自己走来,吕翼自动自发的和她对着眨巴眼,愣愣的问:“你要干嘛?”
脑子短路的郝蝶儿对天长叹,转到阿蛮叔的面前,阿蛮叔不懂她的意思,但也明白她是在焦躁,忙说:“姑娘别急,静一静,你要的东西如果屋里有,阿蛮叔给你拿来就是。”
“钱币!给我一枚钱币!”一下子的灵转,脑子的短路突然又活络了,郝蝶儿两眼发亮的对阿蛮叔说道。果然还是老人家的亲和力好,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钱币?”阿蛮叔一下子懵了,这时候她提钱币做什么?
“嗯嗯!阿蛮叔您有么?就一枚就好!”她不要大张大张的银票,就要一枚小小的钱币就够了啊!
“有是有。你要这做什么?”他很好奇的问,从衣兜里掏出一枚钱币。
“有用!大用处!”一时解释不清,郝蝶儿有些兴奋的捏紧手中的小小钱币,“能不能医好任冷情,就靠它了!”她举着手中的钱币,对大家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