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面色苍白神情虚脱的莫言吩咐着,让小厮将药箱拿好。
产房外,一一将那个新生的小婴孩交给了凤诀夜“王爷,恭喜王爷,贺喜王爷,侧王妃诞下了一个健健康康的小王爷,王爷,您看,和您多像”小心的将孩子递给凤诀夜,观察着他脸上的神情。
双手托住孩子,凤诀夜的心着,这个,是他的亲生血脉?这么小,这么的脆弱,轻抚着孩子的头,凤诀夜的心有些失落,可惜,这个不是他与千寻的孩子,整整四个月了,整整四个多月都没有千寻的消息,难道,她真的死了。
感受着孩子身上的体温,不知道他与千寻的孩子有没有平安的出生,不知道他生的什么模样,像不像他?
看着手中的孩童,凤诀夜的心飘得很远很远。
“哇···”一声啼哭拉回了他的思绪,将孩子重新递给了一一“吩咐膳房,给侧王妃做些滋补的汤,再命人找个好的奶娘,好好的照顾小王爷”说着,向产房看了一眼,可是却并未进去,转身离开了。
事到如今,他终于明白自己的心里究竟爱的是谁?清初,在他的心里清初早就已经死了,对于她的情,已经同她的骨灰一起埋在了玉兰树下,就算现在她回来了,可是,他却再也不能动心。
他的心,已经被另一个人装满,他从没想过,自己会爱上千寻,而且,还会爱的那样深,深的让他躲避着那个刚刚为他产子的女子。
他以为清初回来了,自己的心重新被占据了,可是不是,在他心里清初早已经属于过去,属于过去的美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心里,重新驻进了另一个人。
另一个倔强的小女人。
可是,现在他才发现,已经晚了,为时已晚。
踏着步子离去,孤独的背影被哀伤所笼罩。
他已经禀明圣上,将他驻守边疆,明日,他就要启程了···
·······················
青鸾
人间仙境
一片净土
胜过蓬莱
白雪皑皑
云层翻滚
如斯美景
让人流连
煊御王朝以南的青鸾峰上终年白雪皑皑,整个峰顶之上被飘渺的云层所笼罩,海拔将近3000米的抬首望去恍然是天地之间的正气所在
层层白云,虚有虚无,那最顶峰就是人间的一片净土。
青鸾峰顶上俯首朝下望去,被那纯白的云所围绕的如同人间仙镜,那白的没有任何杂质的云层只要风轻轻一吹就会慢慢的移动着。
如此美景,让人感叹,住在这青鸾峰上的究竟是什么人?
汐宫,炎无墨的家被坐落于此
汐宫外的水池边一抹修长的身影着独自坐着,手中拿着一柄雕刻细雅的小刀。
深红色的刀身上是镂空的雕刻,一株栩栩如生的白兰花攀在刀柄上,洁白的花儿似散发出幽幽的香味。
飘渺的纯白长纱如同水中浮游,风,轻轻一吹,就荡起一曲华丽的舞姿,像是嫦娥仙子的披纱一样,在空中肆意的漂浮着。
汐宫内都是这种舞姿妖娆的长纱,每一条都有着独特的魅力。
飘飘渺渺。
乳白色的大理石地砖洁白富有光泽,地转洁净的就像微波粼粼的湖面一样可以倒影出人的身影来。
宫内的五根沁白玉石制成的大石柱支撑着整个汐宫的重量。
每一根的大石柱上都有这不一样的雕刻。
吊兰花,玉兰花,雪莲花,蔷薇花,花。
每一个花种都雕刻的栩栩如生,入木三分。
让人感叹如此的鬼斧神工究竟是出自于何人之手。
宫内正中央是一个椭圆形的喷水池,池中洒满了玫瑰,丁香,粉的白的相互着在一起,整个屋里都弥漫着花香。
那样独特的沁雅香味,感触着人体的每一根神经。
底下世间最珍稀的鱼儿,珊木鱼正在水底畅游着,小鱼尾一摆一摆的还真是潇洒,几个小鱼在底下躲藏在仿佛在嬉戏一般。
池中的喷泉流出的是这青鸾峰上甘甜的泉水,饮在嘴里又是一股不一样的味道。
细心的擦拭这柄师傅所赠的小刀,炎无墨神情认真。
怀抱着已经四个月大的舞小魔,千寻缓缓走出,依旧是那一身出尘的白衣。
抬眼对上她的脸时,让人震惊,原本娇美如花的右边面孔上居然有着几条蜿蜒着的疤痕,那疤痕相互交错着长在右脸上,那样突兀。
这疤痕正是当时跳崖之时被碎石割伤之后留下来的,炎无墨想了很多法子,可是却怎么也去不掉这些骇人的伤痕,只是稍稍的让它们的颜色变浅了一点。
不过,就在昨日,当他看见柱子上的玉兰花时心中突然有了决策。
他师父不仅是药用高人,也是一位刺绣高手,毕生所学全部都传赠给了他,看着千寻脸上的伤痕,虽是瞧着让人害怕不过那几条伤痕长的倒是很有顺序,三条全部都是从眼眉处划开延至到颧骨上,
看着疤痕,灵机一动,有了法子。
只要在千寻的脸上刺伤一朵形似逼真的花,容易遮盖住伤痕,那么,不仅可以讲那骇人的疤痕遮盖住还能让千寻变得更加的倾国倾城,一朵栩栩如生的花在面颊之上开放,那是怎样的灵动之美。
今日一早,他就坐在这里,用泉水将刀洗净,然后再一寸一寸的擦拭干净,用来上色的颜料是他在各种颜色的之中提取的,都是最天然的色彩,他将那些磨碎提出了汁液。
请拍着怀中的舞小魔,刚刚喂完奶,这回已经沉沉的睡去了。
“刀擦好了吗?”好不容易将小魔哄睡把他放入一旁的摇篮之中,随手将极腰的头发挽起,在无墨身旁坐下。
池中的鱼儿仍旧游的是那样的畅快,在下头穿梭着,无忧无虑。
第一次被无墨带到这里的时候让她着实感叹,没有想到这世上居然会有如此人间仙境,远离了尘世之中的尔虞我诈,远离了俗世的噪哗,这里,简直就是人间净土。
将指腹放在尖刀上抚摸了一下,刀刃锋利无比。
看着千寻的右脸,无墨心中有着十足的把握“我要用刀子将你伤口内的一些脓血划出,等到这些脓血流进我再给你刺上花,刺上茶花如何?温文婉约,很适合你的气质”将银针一一掏出照例洒上粉
末。
“茶花?茶花太过温和,已经不再适合我了,罂粟,我要绣罂粟花,罂粟花开,诡异却又魅惑,让人捉摸不定,我已经不再是从前的舞千寻了,现在的我只适合罂粟,替我在脸上绣上罂粟花吧”现在
的舞千寻是重生的,所以,只绣罂粟。
定定的看着千寻,她一脸的从容,这几个月他教她医理叫她用针叫她认药,她天性聪慧学的很快,自己花了一年多学会的东西她用手了四个月,这样的人才不做大夫实在太可惜了。
“我们说好了的,等你将我的全部医术学成了你就要养着我啊,做了这么久的神医我也要好好休息休息享受享受了,我不管,以后你就负责养我和小魔头了”半个着玩笑说着,想将紧张的气氛缓解一
下。
侧刀贴在千寻的脸上,小心的将那几条伤痕划了开来,一股暗黑色的脓血缓缓流出,拿出棉絮将那些脓血吸尽,按压着。
“现在,我要上针,会有些疼痛,你忍着点”瞧着千寻的神色,无墨捻起心神专心的用针在千寻的脸上一点一点的刺着,勾画着。
这在脸上刺花他还真是第一次做,不过如此绝色的面庞上有着那几条骇人的疤痕实在太可惜了,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成功。
脸上渐渐起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那针一下一下的陷进肉中。
“忍着点”逐渐在千寻的脸上将花型勾了出来,逐一的上色。
针尖上用的是大红的色调,那颜色一点一点的染了上去。
顺着疤痕的走势无墨将颜色依次染了上去。
约莫半个时辰,一朵形似极其逼真的罂粟花在无墨的针下诞生。
那多红色的罂粟妖魅,有着一种让人不可拒绝的孤傲,紧贴在千寻的面颊上似是从她的肉中生出来的一般。
罂粟花全身上下散发出有毒的,可是有多少人拜倒在它的和妖艳之上。
以后,她只是一朵有毒的罂粟花。
拿起铜镜,看中镜中新生的自己,千寻无限感慨,抚摸着略微有些红肿的面庞,觉得这镜中的自己似乎有了一种魔力之美,这脸绣罂粟不但没有让她的娇颜失色,反而增添了一抹魅惑,学成之后,那么,她就是罂粟鬼医,只救想救之人,只救该救之人,只救能救之人。
三年之后
罂粟花,诡异却又娇美,花开的那一刻,是毁灭性的魅惑
塑立国最为繁荣的子成内
一个叫做罂粟楼的青楼迅速跃起,仅仅半个月,就名扬江湖
传说,这罂粟楼的幕后老板是名满江湖的罂粟鬼医及另一名不知身份的男子
相传,罂粟鬼医是个女子,一个右边脸颊上绣着一朵怒放罂粟花的绝色女子
据说,罂粟鬼医喜爱一身黑衣,以独特的银针救人而名满江湖,求她医治的人上达达官贵人,下至平明百姓。
罂粟鬼医救人无数,可是,却很少有人可以见着她的真面目,因为,救人之时她都是以面纱覆面。
这罂粟楼便是她一手创立,据说这罂粟楼中的女子个个貌若天仙,美的不似凡尘中人,就连老鸨子都是长着一副可人的模样。
可是,这罂粟楼中的女子个个都是清倌,卖艺不卖身。
现下,正是炎炎夏日,罂粟楼后的竹林旁,清风摇曳,凉风轻拂到人的身上,好不畅快,虽说还是清晨时分,可是这天已经热的吓人。
虚无缥缈的晨雾在君柳竹上萦绕着。
纯白透明的晨雾将这君柳竹洗刷了一遍,碧绿的竹叶上晶晶透亮的小水珠翻滚着滴落到尘土上。
清晨的空气凉凉的,胳膊上都起了薄薄的一层水雾。
空气凉丝丝的,吸到嘴里却让人舒心。
这里仿佛离俗世很远,远的让人触及不到红尘之中的尔虞我诈。
身处这迷人的仙境之中只觉得自己心中的杂念已被这里的晨雾冲刷干净。
君柳竹稍迎风摇曳着,沙沙作响,那声音简直比这古琴的音律还要美,因为它是大自然最纯净的声音。
竹林旁,有着一处清泉,泉水是顺着子成最高的鹿山留下来的,鹿山之上终年白雪皑皑,虽说现在已经是夏日,可是那雪堆积的还是那样厚重,远远的看去,只觉得着鹿山顶积了厚厚的一层雪,白的自然,白的夺目,白的耀眼。
这流下来的泉水之中还带着一些冰块。
轻轻摸上去,沁凉沁凉的,比那泉水还要凉上几分。
竹林下,一人躺在君柳竹编制成的竹椅上,翘着个二郎腿躺着好不惬意。
凉风习习,吹在身上舒服至极。
竹椅摇啊摇啊,摇啊摇,那人渐渐的陷入了梦境。
昨晚在罂粟楼中招呼了一晚上的客人,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眼皮越晃越重,越晃越重,终于睡着了。
这时,一个小鬼头从罂粟楼中窜了出来。
该怎么形容这个小呢,机灵古怪?不贴切。英俊潇洒?不适合。风流倜傥?有点过,虎头虎脑?不太像,粉雕玉啄?恩啊,差不多,但是可以让人肯定的是,长大后他一定是个会迷倒众生的小子。
小鬼头看着竹椅上睡的好梦正酣的人,圆圆的大眼睛骨碌骨碌的转着,一丝鬼笑咧上嘴角,一看就知道这小子是想恶作剧,一脸典型的小魔头神情。
小鬼头屏住呼吸蹑手蹑脚的走进竹椅爆小心翼翼的拿出藏在手里的宝贝,看一眼竹椅上睡的正香的人,捂着小嘴巴嘿嘿的笑着,那双小手,肉嘟嘟的,可爱极了,展开藏在手心的宝贝,一个女人用的朱砂,他要干什么呢?小鬼头打开装着朱砂的小盖子,胖嘟嘟的小手在朱砂里蘸了蘸,整个食指都被染成了红色,然后一点一点的移到熟睡的人身爆轻手轻脚的在他脸上画鸭着,上面,左面右面,忙的不亦乐乎的,小屁股也配合着节奏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的扭动着,忽然,熟睡的人嘟囔着说了声话翻了个身,吓的小鬼头连忙把小脑袋缩到了竹椅下,小屁股厥的比天还脯整个一个鸵鸟的样子,小眼睛骨溜溜的转啊转,听了半天没动静,他才小心翼翼的站起身子,看着重新睡着的那人,小鬼头拍拍,长嘘了口气,一幅小大人的模样。
没一会儿,小鬼头的大作就完成了,看着那人那张被自己画的乱七八糟的脸,小鬼头再也忍俊不禁的哈哈大笑起来,从站着笑到睡在地上笑,从趴着笑到躺着笑,然后就是满地打滚。
“哈哈哈```墨墨爹爹,你是个丑八怪,丑八怪,哈哈哈,额头上面既然生乌龟,嘴巴上面居然长胡须,还生了四只眼睛,哈哈哈,丑八怪,丑八怪,墨墨爹爹是个丑八怪,哈哈哈···”一鬼头边笑着边在地上打着滚,原本洗的干干净净的紫色小肚兜上粘满了灰尘,他还是满不在乎的打着滚。
睡的正甜的炎无墨被小鬼头恐怖的笑声一下子惊醒,揉揉惺忪的眼睛,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小鬼头一脸郁闷状“舞小魔!你干什么呢?”
“哈哈哈···墨墨爹爹,你是个丑八怪,哈哈```是个丑八怪”小鬼头上气不接下气的笑着,胖嘟嘟的小指头直指着炎无墨,笑的有些岔气。
看着穿着个小肚兜,光着个小屁股,小上还挂着一条白布的舞小魔,炎无墨的脸上立刻拉下了三条黑线。
克星,克星,这小子绝对是他的克星。
“哈哈,丑八怪,丑八怪,哈哈”不理会站在一旁的炎无墨,舞小魔仍旧开心的满地打滚。
丑八怪?舞小魔的话让无墨纳闷不已,伸脸向泉水处一看,一张极其搞笑的脸蛋倒映在水面上。
额头上头被画了一只长了六条腿的乌龟,那只乌龟鼻子比眼睛大,背上的龟壳活像是蜗牛壳,这乌龟不但多了两只腿还少了条尾巴最让人无语的是,这是乌龟还是大红色的,他的两边嘴唇,凑近一看,居然被画上了几条胡须,还是波浪形的。
最要命的是,这个小魔怪居然在他那白嫩嫩的小脸上画了两只让人毛骨悚然的大眼睛,这,这,这···
“舞小魔!!!你找死!!!”震天的怒吼之声响起,三年的时间,这炎无墨的真气足了不少啊。
呼呼呼···几片竹叶很配合炎无墨的怒吼声,凄凄凉凉的从竹上飘了下来。
听着无墨的吼叫声,舞小魔哧溜一下快速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炎无墨拍了拍自己那粉白,粉肉粉肉的小屁股,呼啦一下的窜开了。
那速度···啧啧,有够快。
胡乱的抹了一把脸,炎无墨跟着小魔后头追了起来。
竹林的后方是一大片的熏衣草花丛,熏衣草散发出的袭人香味吸引了无数的蝴蝶蜜蜂,争相着在花中采蜜,它们一上一下的飞舞着,形成了一副充满活力的图画。
还有几颗有着数百年岁数的苍天树顶天而立,一个个高大而茂盛的枝叶为这罂粟楼后院遮住了炎炎夏日的烈日,让整个小院安静而清凉。
薰衣草花丛旁是个椭圆形的小湖泊,阳光下闪动着粼粼波纹,山丘上熏衣草花丛不食人间烟火般的位置,苍天的树环绕着的蒙胧感。
湖里有着几只白鹭在嬉戏,它们昂起长长的颈子,对着天空发出清脆的叫声,它们的身子向前倾着,越向后就越挺起,就像是船舶一样。
一只只白鹭就像是一艘艘的船只,在湖面上悠闲的游弋着,它们的翅膀洁白而有力,扇起来水面就会激起有圈圈的波纹,就像是成风起浪的帆船。
一大一小两个人影飞快的在熏衣草花丛之中跑着。
跑在前头的舞小魔还是不时回过头来对着炎无墨做几个搞怪的鬼脸挑衅着。
而炎无墨则是一脸的气急败坏。
提起,炎无墨如同鸿雁一般在薰衣草花丛上腾空而起,脚尖轻点了几下,人便稳稳的落在了舞小魔的后头。
偶尔,快速下蹲,修长的身子隐藏在了薰衣草丛之中。
感觉到有点不对劲的舞小魔回了回头,咦?人呢?怎么没了?
停下了逃跑的步伐向身后寻找着,小小的身子被花丛遮盖住了一般,只留下了一个一脸茫然的小脑袋。
花丛下,无墨一点一点的移到小魔的小肉腿旁,看着那条在他两腿之中的小白布,坏笑着一把扯了下来。
“啊!!!”感觉到用来遮羞的白布被人抽掉,舞小魔紧紧的并拢着双腿“墨墨爹爹,你是坏人,把布给我,把布给我”也不敢乱动,只敢挥舞着小手向无墨抓取,奈何,太矮了,只能抱着无墨的大腿。
“哈哈···舞小魔,你都三岁了还兜尿布,你羞不羞啊,这样还算男子汉大丈夫吗”在小魔的肉脸上恰捏了一下,存心笑话他。
紧紧的抱着无墨的大腿,仰着个小肉脸一脸不服气的看着他“那不是尿布,那个是我用来遮住小的,娘娘说天气热不让小魔穿裤裤,可是小魔是男子汉,不能随便露小,所以小魔就找了一块白布用来遮住小,万一两个小姑娘看见了小魔的小让小魔娶她怎么办,就像隔壁武大娘的孙女找找一样,那天,小魔嘘嘘的时候不小心让她给瞧见了,她就硬让小魔娶她,小魔不要,小魔才不要娶那个麻子脸呢,所以,所以,为了不再让人看到,小魔,小魔就···”
断断续续的说着,一想到被找找那个麻姑娘逼着娶她,小魔的小肉脸上一脸愤慨,他才不要娶那个丑姑娘,要娶也是娶娘娘。
小魔两只手紧紧的抱着无墨的大腿,双脚也缠了上来整个人像只无尾熊似的缠了上去,他要把小保护好,不能再给别人看见了,想着,小胖手小胖腿缠的更紧了。
晃着手上的白布,炎无墨怎么看怎么眼熟“小魔头,你这个白布哪来的”在小魔面前晃了晃、
“我叫小魔,不叫小魔头,你把那个头字去掉”小魔奶声奶气的抗议着,瞅着无墨的大眼睛晶莹晶莹的“把你刚才的话重新问一遍,不然,不然我不回答你。骸!!”小脑袋向旁边一扭不再看向无墨。
眼角一抽一抽的,他被这个小魔怪打败了“小魔,告诉墨墨爹爹,这个白布哪里来的?”
“你,你不是我的墨墨爹爹,你现在是丑八怪,丑八怪,你应该这样说,我可爱的小魔魔,告诉丑八怪墨墨,你这个白布哪里来的?”小魔诞着一双小脸,教着炎无墨。
嘴唇抽筋,抽筋,他的忍耐已经达到极限“舞小魔!!!”低下头,放大的俊脸出现在扒在自个儿腿上的小魔,轻唤声中有着警告的味道,两只手放在小魔的耳旁发出按压时咯吱咯吱的声音。
小魔的心中咯噔了一下,粉雕玉琢的小嫩脸上立马扬起一抹讨好的微笑,在炎无墨准备将他给拎起来好好打一顿小屁屁的时候,蹭的一下从无墨的腿上跳了下来,捂着小屁屁逃了开来“那个,那个是你用来洗脸的手巾,啊!!!墨墨爹爹死人啦,死人啦!!墨墨爹爹死人啦,死人啦”无数的薰衣草被他踩在了脚底下,这小娃,逃跑的速度,真不是盖的···